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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 60-70(第8/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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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留下淤青,江晚栀不得已必须穿高领的衣服遮挡。
和什么都不懂的白雨棠不同,她当然清楚这种行为放在常人眼中有多奇怪,就连方颜也无法告知。
可底线在白雨棠面前一再放宽,或许还掺杂着一点隐秘的私心。
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肌肤相贴的温度,颈间炙热的气息,对江晚栀来说都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她本应该在白雨棠第一次怯生生提出要求时便直接拒绝,因为一次心软,造成日后所有罪恶感的开端。
白雨棠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她的亲吻、拥抱,不掺杂任何邪念,但接受的江晚栀并不是。
有想过万一呢。
万一她也有别的心思,万一她只是年龄小尚未意识到,万一
江晚栀自欺欺人做着无谓的设想,从卑劣的享受其中那一刻起,达摩克利斯之剑就时刻悬在头顶。
她贪恋着现有的一切,不敢承担败露的后果,所以等来了最终落下的那天。
颈间刺痛仿佛穿透皮肉深入骨髓,痛得让人难以忍耐。
呼吸扫过的区域却战栗兴奋,带来矛盾的快意。
江晚栀无声掐住掌心。
她晚上没有喝多少酒,一杯长岛冰茶走前还剩大半,此刻神智清醒,绝对没有犯错的借口。
虽然白雨棠的态度微妙,但她一直是这样别扭的性格,江晚栀不愿细究,重蹈覆辙。
她咬唇,抬手,准备把埋在颈间的脑袋推开。
手指刚触到柔顺的发丝,叼着颈肉的牙齿骤然松开。
疼痛撤去,仅留有一点余韵。
江晚栀动作停顿,吐出压抑在胸口的呼吸,收回手,思考怎样用不伤害她的方式提出别再做出类似的行为。
不过犹豫片刻,颈侧忽地又传来湿润的触感。
江晚栀茫然微愣,水意扩散,细细密密的痒渗透皮肤,刺激敏感的神经。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脖颈脆弱危险,白雨棠咬得发狠,宣泄完,自己也有些心虚理亏。
讨厌是气话,怕江晚栀当真,说完就想要补救,偏偏她不擅长哄人,肉麻的话道不出口,于是讨好地伸出舌尖在伤口上舔了舔。
以前咬痛江晚栀的时候,这样做她很快便会消气。
房间死寂,怀里的人没任何动静。
白雨棠略微不安,收回舌尖,在咬的地方亲了亲,笨拙地呼气。
江晚栀身体轻颤,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低吟,简短急促。
“江晚栀。”白雨棠叫了声她的名字,“对”
道歉被打断,江晚栀坐起身,毫无征兆地将她推开。
动作有些粗鲁,白雨棠倒在一边,迟钝地眨了下眼,抬眸。
女人长发散落,轻薄的丝质睡裙贴着身体,肩膀起伏,蝴蝶骨展翅欲飞,似是忍无可忍。
她在生气。
白雨棠察觉到,却不明白原因。
她只是咬了江晚栀一口,虽然确实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但不至于气成这样。
“对不起”白雨棠小声道歉。
空气安静,她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许久,江晚栀平复呼吸,开口:“白雨棠。”
听到全名,白雨棠心脏一颤,抿唇。
江晚栀转过身看向她,出奇的,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情绪。
她眉眼温和,带着些许疲惫无奈,随后用认真的语气说:“我是同性恋,喜欢女人,以后你别再做这种事了。”
第66章
同性恋这个词对白雨棠来说并不陌生。
她认识的人基本不会刻意隐瞒性取向——大学同专业的学姐、兼职认识的模特,包括邬青和庄媱,都是大大方方直接出柜。因此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但白雨棠从来没想过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也会是同性恋,甚至一起朝夕相处了三年,她却毫无察觉。
回想起来,江晚栀好像从未提过恋爱相关的话题,她总是很忙,一心投入事业,所以白雨棠也没有主动询问过,或者说是在本能的逃避着。
她根本无法想象江晚栀哪天陷入恋爱丢下她去和旁人甜蜜的场景。
随着时间流逝,有冒出万一江晚栀家里催婚,她会不会和普通人一样开始考虑结婚成家的念头。
届时自己该怎么办?
这种不安的想法时至今日都像一颗不定时炸弹埋在白雨棠心底,随时等待引爆的那天。
可江晚栀却突然说她是同性恋。
一瞬间,白雨棠所有复杂纷乱的情感、思绪,皆被夷为平地。
酒意散去大半,她脑袋发懵,愣愣地看了江晚栀许久,回过神,最先涌来的是一阵无与伦比的难堪。
江晚栀是同性恋,喜欢女人。
所以白雨棠这些黏糊亲密的举动,在她眼中也许跟性/骚扰毫无区别。
但为什么认识那么久,她都从来没有说过?
是因为终于迁就到了忍无可忍爆发的地步吗?
房间寂静,只有空调运行轻微的扫风声。
江晚栀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迎着她这样的注视,白雨棠却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感到强烈的羞耻和窘迫。
心跳急速慌乱,完全没有丝毫平缓的架势。
“对不起”她硬着头皮再次说,鼻音浓厚。
江晚栀沉默一会,淡淡道:“没事。”
白雨棠垂着眸,不敢看她。
床垫一松,脚步声远去,随后浴室传来隐约水声。
江晚栀应该在清洗脖颈上的痕迹。
意识到这点,白雨棠鼻腔有些发酸,规规矩矩躺回到靠边的床沿。
没多久,水声停止,床垫下沉,身侧飘来幽幽冷香。
光线照在眼皮上,白雨棠颤动着睫毛,咬了下唇,不自然地说:“关灯吧。”
“好。”江晚栀答话。
伴随“啪嗒”轻响,房间一片漆黑。
白雨棠紧绷的身体放松,双眼无意义地盯着虚空,思绪出神。
一夜失眠,几乎没有睡着的时候。
次日白雨棠早早起床洗漱,收拾好行李,坐在沙发里翻阅网页。
“早。”江晚栀醒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正常地同她打招呼。
白雨棠手指一抖,飞快关掉手机,回了句:“早。”
颈侧咬痕化作淤青,靠普通化妆品无法遮掩,江晚栀只能将防晒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衣领竖起来挡住脖颈。
白雨棠心不在焉地看手机,耳朵留意房间动静,听到江晚栀出来,抬头,注意到竖着的衣领,顿时心虚。
“收拾好了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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