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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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媱挑了挑眉,伸出手举在面前,道:“掰手指,知道怎么玩吧?最先变成拳头的喝酒就行。”

    她眼神挑衅,明显是针对性的游戏。

    林悦倒也不惧,爽快道:“行啊,谁先开始?”

    白雨棠没明白意思,打断问:“掰手指是什么?”

    庄媱拉她单纯是为了充数,陆晓梦那桌人平日太过正经,玩起来顾虑多。

    被白雨棠问得语塞,挠了挠头,“等会我示范一下你就知道了。”

    江晚栀轻轻皱眉,欲言又止。

    “那猜拳定顺序。”林悦已经兴冲冲地比划着手势,强调,“事先说好,玩这个可不许昧着良心啊,撒谎的人这辈子孤独终老,找不到对象。”

    在座只有庄媱恋爱经验丰富,指向明确。

    庄媱无所谓地耸肩:“我从来不撒谎,你先自己说到做到吧。”

    白雨棠听得茫然,稀里糊涂跟着她们猜拳。

    结果是林悦第一,最先开始。

    她轻哼一声,不怀好意道:“谈过恋爱的人折手指。”

    庄媱手掌竖着举在面前,闻言,不满地啧了声,收起大拇指。

    林悦得意地扭头,对白雨棠说:“就像这样,想办法让别人的手指全部折掉,看明白了吗?”

    规则不难,白雨棠点头,视线下意识瞟向左边,江晚栀也没有折。

    “到我了。”庄媱敲敲桌子,目光上下打量林悦,道,“化妆要两个小时的人折手指。”

    林悦一打扮便会磨蹭很久,今天也是,分明工作结束的更早,却因为化妆耽误了时间最后才来。

    她不情不愿地折下拇指,目光看向白雨棠示意。

    白雨棠不知道该说什么,为难地想了会,略心虚地说:“身高一米七以下的人折手指。”

    记得江晚栀身高一米七二,比她矮一厘米。?

    庄媱抱怨:“喂,不带身高羞辱的啊。”

    林悦颇觉有趣地笑出声,折下手指,催促:“少废话,快折。”

    至此她俩都只剩下三根手指,庄媱心里琢磨着下一轮必杀技,忽而听到江晚栀说:“黑色头发的人折手指。”

    庄媱:“?”

    她抬头,不确定地左右看了看,问:“主编你自己不也是吗?”

    四个人里,只有白雨棠是浅棕发。

    江晚栀淡淡应声,折掉拇指。

    林悦哀嚎:“怎么这样,太偏心了吧。”

    白雨棠眨了下眼,无意识把玩胸前长发。

    压在心头的烦闷好像瞬间消散些许,变得轻快。

    重新轮到林悦,她看着仅剩的两根手指,咬了咬牙道:“接过吻的人折手指。”

    “?”庄媱气笑,“这样玩是吧,行——”

    正要说话,余光突然发现斜对面的江晚栀也折了根手指。

    庄媱顿了顿,转念一想,没谈过恋爱又不一定代表没和人暧昧过,于是装作没看见地继续。

    白雨棠本就一直在观察旁边,自然也注意到了。

    卷着头发的手指收紧,头皮牵扯出轻微痛意,她皱眉,还在思考,庄媱的声音传来:

    “没做过爱的人折手指。”

    林悦微愣,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骂道:“庄媱,你有病啊?”

    庄媱不留情面地回怼:“还不是你先要这样玩的?”

    两人吵吵闹闹地斗嘴。

    白雨棠大脑空白,耳朵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

    就在刚刚,她折下了举着的第一根手指,对面的林悦虽不服气,但也遵守规则折了一根。

    牢牢锁定的视线里,江晚栀却没动,摊开的手指仍然还剩下三根。

    第64章

    许是这边太过沉寂,林悦和庄媱吵着吵着也发觉不对,抽空看过来。

    随即两人皆是一愣。

    庄媱以为她听错,委婉地提醒:“没做过的折啊,听清楚哦,是没做过的,别弄错了。”

    说着,视线扫一圈回来,林悦和白雨棠都已经折了,唯独江晚栀表情淡定自若,依旧没动。

    酒桌鸦雀无声。

    这下大家都明白意思了。

    林悦张着唇,目光不可置信地盯着她摊放在桌面上的手,久久未能移开。

    没谈过恋爱,但接过吻、做过爱?

    她了解江晚栀品性,绝对不可能会是那种随便和人发生关系的类型。

    可除了一夜情,根本想不到别的合理解释。

    三观遭受巨大冲击,林悦呆滞在原地,把和庄媱较劲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庄媱率先回过神,悄悄在桌下掐了把她的大腿,若无其事地说:“那就我俩剩一根手指了,一局定胜负。”

    游戏玩到这里本就有点出格,大家关系没亲近到可以互相分享性/生活,冒昧打探隐私只会惹得气氛尴尬,最好就是装作不在意。

    林悦痛得吸气,也算是反应过来,慌乱地移开眼,干笑道:“肯定是你输啊,那啥雨棠,到你了。”

    她招呼一声,举起堆满冰块的酒杯,匆匆喝了一大口才感觉缓过劲。

    白雨棠脑袋乱糟糟的,无数思绪交织,理不出头绪。

    江晚栀和谁做过?

    什么时候?

    分开的这两年吗?

    控制不住地冒出探究的念头,可稍微细想,心脏就会传来阵阵钝痛。

    焦躁、烦闷、酸楚,各种情绪蜂拥而至,挤压的她快要难以呼吸。

    像是被扔进了水里,气泡在耳边不断炸开,外界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她久久没动静,庄媱奇怪地眯眼,伸手挥了挥,“雨棠?愣着干嘛呢?”

    白雨棠长睫一颤,迟缓地眨眼,见一桌人都在等待,实在没心情游戏,随口说:“没刘海的人折手指。”

    林悦原先还因为插曲有点兴致不佳,听到她的话,顿时哈哈一笑,拍桌道:“你输了,喝!”

    庄媱手指最先全部折完,不满地抱怨了几句,愿赌服输,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窗外夜色深沉,这会酒吧一楼已经满员,气氛火热。

    白雨棠心乱如麻地咬着吸管,只觉室内憋闷,格外让人难受。

    她推开一点窗户透气,冰凉清爽的液体滑过喉咙,仍然无法抚平躁动不安的心。

    一杯莫吉托见底,白雨棠深呼吸,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酒吧光线昏暗,她看着面色无恙,说话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莫吉托度数低,林悦没多想,正热火朝天地在跟庄媱划拳,随意应声。

    江晚栀跟着起身让位,白雨棠没理她,径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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