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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 30-40(第10/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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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晚栀开口,说得却是:“对不起。”
白雨棠懵懵抬头,女人轻蹙着眉毛,神色有些疲惫地继续说:“我这段时间工作忙,忽略了你的情绪,如果有哪里做错的地方,希望你能原谅”
话未说完,白雨棠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到沙发垫上,洇出湿润的水痕。
江晚栀见状又无措地连忙安慰,一边道歉,一边哄她。
听着她的道歉声,白雨棠眼泪越流越多。
因为她最清楚江晚栀根本没错。
只是上班没能及时回复消息,自己就患得患失地脑补了大堆东西,觉得太黏人,觉得对方也许会嫌自己麻烦,所以故意想保持距离,表现的没那么在意。
当然这种幼稚可笑的念头,以白雨棠的性格本应该不可能亲口道出。
但心里实在愧疚,便悄悄写了封信,第二天一大早放在餐桌上,趁着江晚栀睡醒前快速离开。
信不在白雨棠手上,内容基本都忘干净了,不过大概也猜得到写了些什么。
手指摩挲纸张,烟花漂亮地铺在信纸上,和信封配套。
白雨棠有段时间很沉迷烟花素材的东西,买了许多相关制品,还和江晚栀约定好要在毕业后一起去看烟火大会。
可惜直到现在白雨棠也没看过一场盛大的烟花。
她手指紧了紧,稳住心神,提笔在信纸开头写上江晚栀三个字。
[江晚栀:
你看到这封信应该会很惊讶吧,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你写过信,现在的关系好像也不太适合了
抱歉,冒昧打扰你。]
写到冒昧打扰时,白雨棠抿唇,笔尖停顿片刻,继续:
[只是我准备离开申城了,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再见面,所以临走前,有些话还是想要和你说清楚,不想留下遗憾。]
眼眶微微发热,白雨棠突然意识到,如果加入邬青的工作室,未来天南海北的到处奔波,世界这么大,不在一个城市,或许她真的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和江晚栀遇见了。
直到这一刻,白雨棠才有分别的实感。
她在申城生活的大多数时间都和江晚栀待在一块,这个地方到处充满了两人的回忆,因为清楚对方喜欢哪家咖啡厅、爱逛哪座商场,导致这两年来白雨棠都会极为注意地避开,怕不小心撞上会尴尬。
同理,如果她想要见到江晚栀,也只用蹲守在那几个地点,甚至不用这么麻烦,给方颜打个电话就可以。
潜意识知道随时还能见面,所以总觉得不算彻底分开。
可如今连接着她和江晚栀的那条线淡得快要消失了,断掉后,再过个一年、两年,说不定就会抹去存在过的痕迹,届时江晚栀还会记得她吗?
白雨棠不敢肯定。
鼻尖发酸,她眨了下眼睛。
[我知道我的性格有缺陷,矛盾、别扭又敏感,过去时不时和你冷战,每次都害你主动认错和好,次数多了,其实你应该也觉得很讨厌吧?
对不起。
包括现在再让你看到这样一封信也对不起,但还是希望你能耐心读完。]
[我总是不擅长表达感情,喜欢的东西羞于启齿,就算心里很在意也要装作无所谓,明明这两年想过无数次找你聊聊,却始终没迈出第一步,为了所谓的面子。
从前就是这样。如果不是我,或许你也不会想要离开。]
纸张砸出一团湿痕,白雨棠匆匆抽出卫生纸胡乱地擦了一把。
[很多时候我大概都让你觉得很莫名其妙吧。比如之前有一次白色情人节,你约我一起去做巧克力,我说要参加社团活动没空,后来你找了别人,我又跟你冷战,你当时不明白原因,等和好我才写信告诉你。]
那是大二下学期发生的事。
白雨棠不知道3月14号是白色情人节,所以没做任何准备。
她和江晚栀无论什么节日都会互相送礼,有时间会一起度过,没有进行特殊约定,但从某一天起两人就好像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这个规则。
据说情人节收到巧克力的人需要在白色情人节这天回礼。
刚好江晚栀朋友开了家甜品店,店里赶在节日前夕推出手作巧克力的课程服务,江晚栀预约了两个名额,想在周末带白雨棠一块体验。
然而白雨棠报名了社团组织的采风活动,计划去市郊一处景点摄影。
行程冲突,江晚栀略微遗憾,但没多说什么,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做巧克力的当天上午,白雨棠出门前问她准备怎么办,本以为江晚栀会一个人去,或者改天,结果却得到她已经约了其她朋友的答复。
下午刷朋友圈看见合照,并且知道江晚栀给身边所有朋友都做了份巧克力后,白雨棠就一言不发地开始跟她冷战了。
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最终还是江晚栀过来求和,说下次一定会给她做一份特别的,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巧克力。
可白雨棠冷战并不是因为这个。
又别扭了好几天,直到自己也难受的坚持不下去,她才给江晚栀写了封信道清楚原因。
和白雨棠不一样,江晚栀其实有很多朋友。
她长得漂亮,性格温柔,成绩优异,在校期间便非常受欢迎。
虽然平时江晚栀基本都和白雨棠待在一块,但偶尔白雨棠能从她的朋友圈动态和方颜无意透露的话语中得知,她私下也会和其她朋友见面。
当然这没什么好指控的,毕竟又没谁规定人只能有一个朋友。
白雨棠却做不到。
即使不愿承认,可她就是会因此吃醋不满。
偏偏要表现的不在意,每次江晚栀谈论和其她朋友有关话题的时候,心里难受烦躁,面上还得装作平淡的附和。
甚至会忍不住冒出恶意的猜疑,江晚栀真的把她当作是最重要的朋友吗?万一对其她人也是这样呢?
念头冒出,又感觉自己内心狭隘,陷入自我厌恶。
那次写信是她第一次跟江晚栀主动坦白。
一般难以当面说出口的话,白雨棠都会通过写信传达。
[但我在信里没说的是,其实你约我的时候我就准备推掉社团的活动了,只是我不想表现的那么黏人,那么需要你,我想让你觉得没有你我也有自己的事可以做,没有把你看得那么重要。
本来准备等当天再假装不情愿地推掉活动陪你,结果你说约了别的朋友,我就又闹脾气吃醋和你冷战。
我是不是很有病?]
白雨棠几乎无法停下眼泪,胸腔巨大的酸涩感挤压得她快要窒息,犹如溺水的人,迫不得已张唇呼吸,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信纸皱巴巴的,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在干净的地方写:
[不止是你,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两年我经常会梦到你,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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