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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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决定舍弃了。

    她还以为

    白雨棠闭上眼,随手抓了个玩偶抱在怀中,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接着放任意识消散,慢慢陷入沉睡

    服装拍摄虽然不用吊威亚晃来晃去,不过一天站下来也属实累人。

    每次穿脱衣服,对伤痕都是不小的刺激,白雨棠咬牙忍耐,拍到晚上结束,次日还有场需要淋雨的视频拍摄等着她。

    人造雨,画面走唯美风,拍摄效果负责人很满意,连连称赞,只不过白雨棠当天回家,发现伤口磨破皮的地方浸水,隐隐有发炎趋势。

    原本的红痕化作淤青,看上去分外可怖。白雨棠去药店重新开了点消炎药和纱布,她皮肤脆弱,经常磕碰受伤,习以为常。

    身体精疲力尽,甚至有些后悔接太多拍摄工作,好在明天是最后一场,结束就能轻松休息。

    睡到次日醒来,状况却不妙。

    脑袋发沉,肌肉无力,手心比平时烫很多。

    白雨棠找出体温计测了下,轻微低烧,不算严重。

    估计是这几天折腾得厉害,她从小免疫力低,一年到头总要发烧几回,应对熟练,家里有退烧药,服用后出门,没怎么在意。

    今天拍摄的商家是从大学开始一直跟白雨棠合作到现在的老熟人,彼此了解,拍摄效率很高,下午便提前收工。

    简单客套寒暄几句,道别握手的时候,老板被她皮肤异常的温度烫得惊呼,询问才得知白雨棠发烧了,立马说要送她去医院看看。

    白雨棠委婉拒绝,表示没事,自己在附近找了家诊所输液。

    她向来擅长忍耐痛苦,拍摄过程绷着根神经,没表现出半点不适,等坐在诊所的座椅上,才感觉头晕恶心,虚弱难受。

    旁边输液的是个小孩,因为不舒服又哭又闹,她妈妈不停地耐心劝哄,声音温柔,时不时还要冲白雨棠道歉。

    白雨棠戴着降噪耳机,倒没觉得吵闹,只是看着画面,突然想到了外婆。

    外婆说她小时候每次打针也哭哭啼啼,必须要人哄很久,娇气麻烦。

    或许生病会格外脆弱,回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

    白雨棠闭着眼睛听歌,坐了一个多小时,输完液,天色已近黄昏。

    烧没退下去,身体仍烫着,她不太想吃饭,打算回家睡一觉,出出汗,第二天醒来应该就退烧了。

    电梯从负一层上行,白雨棠拎着购物袋,低头回方颜消息。

    对方想来她家玩,缠了有一段日子,让她快点挑个有空的时间,方便过来做客。

    白雨棠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脑袋作痛,干脆把密码发过去,让她自己随意。

    “叮。”电梯到达。

    她边打字边往里走,正准备按楼层,突然瞟见六楼的按钮是亮着的。

    公寓一梯两户,六楼只有

    白雨棠身子一僵,抬头,江晚栀长睫微垂,面容平静,旁边竖着行李箱,似乎刚出差回来。

    电梯门合拢,白雨棠抿了抿唇站好,见她视线像是在看自己手机,不自然地放下胳膊,关掉屏幕。

    轿厢气氛憋闷,江晚栀没打招呼,她自是不可能主动开口。

    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停在六楼。

    门开,白雨棠抬腿,步子还没迈出去,身侧冷不丁传来声音:

    “你发烧了。”

    不是询问,而是确定的语气。

    第30章

    大脑晕乎着,白雨棠迟钝地愣了愣,回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背上输液后贴的医用胶布。

    输液完不久,还没拆掉。

    原来刚才江晚栀不是在看她的手机。

    白雨棠反应过来,将手背侧到身后,冷淡地“嗯”了声,走出电梯,不愿多话。

    购物袋里装的是些电解质水和沙拉,她回到家,随手把东西丢在桌上,没胃口,连沙拉也吃不下,索性躺沙发里,先睡了一觉。

    其实输液的时候就困得厉害,但在外面没办法睡着,所以强撑到回家。

    这一觉睡得极度不安稳,中途被热醒,头痛欲裂。室内一片漆黑,窗外夜色深邃,附近楼宇仅亮着零星几点灯火。

    白雨棠满身大汗,衣服黏着肌肤,发丝缠在颈间,格外不适。

    她挣扎着起身,去浴室卸妆洗漱,把纱布拆下来换药,没功夫弄仔细,随便涂上药膏歪歪扭扭地缠了几圈,接着便又倒回床上。

    昏睡过程中感觉全身热得厉害,像是被放在蒸笼里焖烤,不停出汗。

    五月的天气温度已经不低,加上她正在发烧,体感更是酷热难耐。

    迷迷糊糊抓着床头空调遥控器打开,冰凉的冷风吹到身上,才终于好受了些。

    一整个晚上,白雨棠都在醒来和入睡间反反复复。

    她不知道具体睡了多久,但潜意识记得工作已经全部结束了,所以任由自己躺在床上,放心的休息。

    神志烧得迷离不清,隐约好像听到了非常吵闹的动静。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白雨棠本就头痛,烦躁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翻了个身继续昏睡,没有理会。

    她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模糊、不再准确,这种状态也许持续了几分钟,也许持续了数小时。

    直到肩膀传来一股力道,将她蜷缩侧躺的别扭睡姿摆正,埋在枕头里呼吸不顺畅的脑袋也被一只手拨了过来,白雨棠这才虚弱地睁开眼。

    只是抬起眼皮都觉得吃力,睫毛耷拉着,眼睛半阖,依稀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容,神色焦急,红唇张合,似乎在对她说话。

    白雨棠听不清在说什么,身体无力,不受控制,像是在做梦一样。

    大概真的是在做梦。

    不然江晚栀为什么会在她家?

    白雨棠闭上眼,习惯了梦里出现这张脸,没太惊讶。

    恍惚感到身体失重,犹如飘在云端。

    紧接着,脸颊贴上一片柔软的冰凉,呼吸充满熟悉的清香,温柔浅淡,令人心安。

    白雨棠鼻尖轻嗅,下意识靠近,伸手环紧。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的内容和现实息息相关。

    可能是因为生病,她竟然又梦见了过去江晚栀照顾她的场景。

    明明分开的时间都快赶上在一起的日子了,可白雨棠还是清清楚楚记得她曾经对自己的好,无法从记忆里轻易抹去

    或许是早产的缘故,白雨棠从小体弱多病,比常人更容易发烧感冒。

    幼时三天两头打针输液,起初看到针管还会害怕哭闹,次数多了,已是家常便饭,从记事后,就没怎么再哭过,除非病重实在太难受,但也只是掉几滴眼泪,不会嚎啕大哭。

    为了她的身体,外婆可谓是想方设法,操碎了心。

    即使白雨棠就读的初中离家较远,午休不方便回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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