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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65-70(第8/26页)
这次能怀上,以后一定也能怀上。”
这话是有点亏心的,毕竟谁都知道癫公颠婆这么多年有多努力,年纪在这儿摆着,有的妇女在她这年纪例假都没了,她这么一折腾,搞不好也……于是,大妈们看她的眼神就充满了同情。
同情并不能缓解常菊香的伤痛,反倒让她愈发悲痛欲绝,嗷嗷哭啊,眼泪鼻涕抹一脸啊,住了几天院,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皱巴巴的像臭腌菜……反正,白学习嫌埋汰,屏住呼吸从她身边快速穿过。
“诶诶学习,你可回来了,快来安慰安慰你妈呗。”严大妈看热闹不嫌事大,“终究是闺女心疼人,这哪是小子能比的哟。”
一提这个常菊香就更生气,“我住院这几天,老二一次也没去看过我,别说吃的喝的,她连面都没露过,这闺女真是白养啦,当初要不是因为生她,我也不会把自己身子弄坏,大夫说我这么些年怀不上就是当初伤到了啊……呜呜呜,白眼狼啊,我命苦呐……”
“麻烦搞清楚是你自己想生还是我自己想来这世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让你俩管不住自己裤腰带呢。”
常菊香老脸涨成猪肝色,“你你你,你大逆不道!”
“自己要点脸吧,还没出月子就管不住自己裤腰带,你们两口子不仅不反省自己,反倒把责任推到一个孩子身上,真是够好意思。哦对了,这话我只说一次,下次要是再把自己伤了身体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我就把你俩月子里管不住裤腰带的事好好向大家伙宣传宣传,我相信肯定有人想听。”
“你你你一没结婚的大姑娘,咋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真是不知羞耻不知所谓不……”
“你知道羞耻你还月子里就管不住裤腰带,你也太知道羞耻了吧!”
常菊香一口血冲到脑门子,整个人摇摇欲坠,“你你你……
白学习懒得再听狗叫,回屋关门。她本来不想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一个女同志的,但她真的烦死了她动不动就说为了她才伤了身体,好像她的出生就是原罪一样。
唉,原主有这么个妈,也是倒霉啊……当然,白万富依然是完美隐身的。
幸好这糟心事并未影响她提前下班的心情,白学习边做饭边跟老太太聊闲天。
“你们夜间巡逻的事要到啥时候结束?”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查不到人,图纸也找不回来,只能军工厂那边再想法子重新设计或修改了吧,不过幸好这个零部件生产还没正式开始,对机械厂的损失不是很大。”
所以,与其为了一件不是很大损失的事搞得人心惶惶、中断日常工作,公安和街道从今天开始就不参与巡逻了,只把调查的事交给机械厂保卫科和市局专门侦缉间谍的部门。
“唉,这些坏分子真是,解放都二十多年了,还不安生,咱们新龙国日子不好过吗,非要给那死光头卖命,也不知道图啥。”
“也不一定就是光头那边遗留下来的,可能是苏修、美帝,还有其它国家和势力,我听说这次的军工项目好像是一个啥先进武器来着,不过也不准,要真生产啥先进武器的零部件,机械厂这边也不可能知道,工人们连生产了啥用来干啥都不可能知道,保密工作嘛。”
老太太一想也是,民间以讹传讹罢了。“还是希望快点把这间谍抓住吧,一天不落网,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鬼知道他们会丧心病狂搞出啥事来,你是建国后世道太平才出生的,不知道刚建国那几年哟,那些间谍反动分子哟,那叫一个凶残疯狂……”
给新政府搞破坏的,秉着“越大越好”的原则,除了偷拿技术图纸,摧毁、拖延重要领域的研究进展,还有一些就是搞重大破坏,爆.炸、投.毒、纵.火啥的,刚建国那几年在书城市可不少见,她老人家也是经历过几次的。
“蔡新年当年就是抓住一个在炼钢炉底下安装炸.药的间谍,才立的功。”
这个白学习还真不知道,她只知道蔡新年立功,但怎么立的功却不清楚。
“那么大一个炉子,里头的铁水都几百吨呢,要是被炸开,那周围多少居民都要遭殃,真是多亏他啊,当时人家还要让他当领导来着,是他自己不愿意。”
老太太絮叨着,白学习去炉子上给她烧洗脚水,土陶锅里是一包老太太自己配的泡脚包,说是有引火归元、温补脾肾的功效,每次泡完自脚底板往上都有种暖暖的感觉。
“行了,今儿我不泡了,你泡吧,这一天天的在外头跑。”
白学习也不客气,双脚放进黑褐色的温水里,感觉整个人都熨帖极了。“这可真舒服啊,奶您这技术可真好。”
“不是我技术好,是药材好,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财富,咱们要自己守护好。”
白学习闭着眼睛享受,忽然想起个事,“奶,你说那俩颠公颠婆吃的‘十全大补药’里头都有些啥,真能让他们这么大年纪还怀上?光靠那些什么蛋什么鞭的,真有这么神奇?”
奔五还能自然怀上,她不是没见过,但常菊香口口声声是吃大仙的神药才怀上的,还什么三个月怀不上退钱,言之凿凿,明知道是噱头,但她还是忍不住会好奇。
以前每次聊起这个老太太都回避,白学习也没指望她会回答,自顾自地说,“要真这么有用,以后生殖科都不用开了。”
老太太抬眼看她,淡淡地说:“紫河车,不仅是人的。”
“啥?”
“紫河车,就是胎盘,人的,猫啊,狗啊,猴子啊,猪的,老鼠的,牛羊马……”
“等等,您快别说了,我恶心。”
人的她知道,有些中医是喜欢用这个的,可能是临床上用得多了,且是经过现代工艺处理,装在胶囊里的,她并不觉得有多怪异,但这些动物的,居然连小米渣老鼠都不放过,这……敢情是一锅胎盘加蛋.蛋鞭.鞭大杂烩啊!难怪那么臭,那么腥。
而据她所知,颠公颠婆不仅喝炖出来的药汤,连渣也给嚼吧嚼吧咽下去了,每天晚上他们屋里都会传来“吧唧吧唧”美滋滋的咀嚼声……yue!
这该死的好奇心呐!白学习从没像此刻一样后悔自己强烈的好奇心。
“所以啊,让你别问你就别问,待会儿吐了浪费一顿饭。”
***
经过一整夜的休养生息,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才淡忘掉这种恶心感,带上东西直奔西山。
又是西山,又是熟悉的老地方,又是那些熟悉的人,只不过这次多了乔成蹊的几位师兄和蔡小年。
蔡小年虽然像个孩子,但力气可一点也不小,争着抢着要扛最重的大铁锅,一张俊脸被锅灰抹得乌漆麻黑……不过,没一会儿就被人擦干净了。
白学习回头一看,嘿,居然是常春丽。
其实这一次要不要常春丽来她也犹豫过,毕竟她内心更亲近蔡大叔父子俩,上次是蔡小年不来,她才同意常春丽来的。谁知道居然是蔡大叔主动找到她,说他已经不介意常家母女俩算计他们的事了,他分得清幕后黑手是谁,虽然跟常大妈还是不来往,但常春丽也是受害者,他自家人也没啥实质性的损失,他早看开了。
当然,他原谅的前提,是常春丽上他们家赔过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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