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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65-70(第15/26页)
大妮那儿我来想法子。”
白学习不知道她咋想的法子,只知道第二天就听胡大妈那在机械厂当工人的儿子说,他们厂保卫科的刘大妮,唯一一名女干事,被选派到隔壁阳城市去进修学习去了,据说是去支援那边机械厂的保卫工作,估计要去几个月。同时,刘大妮不放心她妈,把她妈也一并接走了。
白学习松口气,只要她们暂时不在,这件事就就好处理多了。
别人搞出奸情,自己这做基干的还要帮他们擦屁股,还要帮着隐瞒家属,白学习觉得她这工作真是越干越憋屈,越干越窝火,所以看严大妈也就越来越不顺眼,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老祸星弄走,还酒仙桥一片安宁。
可惜严大妈这几天又偏偏夹紧尾巴做人,想抓她把柄还滑不留手。
接下来几天,防洪防汛忽然在这个季节一下子又变成了重中之重,尤其是有地窖、地下室的单位和居民,基干们都要亲自上门检查、劝说,因为就在不久前南坪区那边发生过一起洪水倒灌进地窖淹死人的事,全市从上到下都非常重视。
尤其是家里有行动不方便的老人、孩子的人家,白学习几乎是每一户都要敲开门,进去好好宣讲,好好检查。
白学习和李红梅、王芝芝三个女同志,一边走,一边聊闲天,工作也不影响八卦啊。
也是巧了,刚走到榆树胡同,就跟孙如萍打了个照面,只见她挎着篮子从不远处走过来。篮子是个快破得兜不住东西,又被她用稻草编上的篮子,人也是满脸菜色和愁苦。
白学习笑着跟她打招呼:“买菜去?”
咸菜组的休息天是轮休,不固定休哪天,孙如萍一到休息天都是早早的出门,尽量到城郊结合部去买点便宜菜,能省一点是一点,有时候一去就一天,运气好顺带还能挖点野菜回来。
“嗯,去看看,看看有没有……便宜菜。”孙如萍还是那副不善言辞、老实巴交的样子。
白学习冲她笑笑,“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啊,别在外头逗留太久。”
孙如萍菜着一张脸,青黄青黄的,木木的点点头。
“你爸在家吗?”
“哦,在,我给他收拾干净了,正在炕上躺着,门没锁,要是有啥他喊一声,邻居也会帮忙照看一下。”
白学习点点头,让她快去吧。
孙如萍身形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女性的瘦削,但脸色却比一般人差多了,简直就是严重的营养不良,也不知道她平时一个人是怎么给孙老汉翻身擦洗的。这瘫痪的病人要是不勤擦洗不仅会臭,还会得压疮褥疮,搞不好人就这么没了。
孙如萍这日子,是真苦啊。
王芝芝和李红梅也悄悄叹气,“孙如萍咋这性格啊,也就是你,还愿意跟她笑着聊天,我们都不想搭理她,谁让她总是对咱们爱搭不理的,像谁欠了她二百块一样,她哥出那种事,咱们还能给她安排工作已经算不错了。”
白学习一愣,“她哥咋啦?我只知道她哥是被拖拉机撞死的,难道还有啥隐情?”
“切,这也就是对外说的,死者为大罢了,其实是在上班时间翘班,没跟领导和同事打任何招呼,自己悄咪咪去找一寡妇……当然不是聊天聊工作啦,是偷情!据说这段关系还维持了挺长时间,街道上有少部分人知道,但因为他长得五大三粗的,为人又凶悍,总跟着火车站那边一个脸上满是络腮胡的二流子混,大家也不敢传他闲话。”
白学习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捡到大黄鱼时候那络腮胡,就是李文奎的带头大哥,想不到跟孙如萍的哥哥也有点关系。
看来,她的资料库又要更新了。
“谁知道他那天出去鬼混,正好被人寡妇的公婆一家子堵在炕上,慌不择路逃跑的时候在大马路上被拖拉机给撞死了,听说当时就被撞得脑浆子都流了一地,白花花的,好些人看见之后半个月不敢看见豆花不敢看见白稀饭。就这种死法,还是叫厂里去认的尸,厂里多丢脸呐,偏偏寡妇一家还上厂里闹,闹着要厂长给说法,要厂里赔钱,厂里被气得直接说他们厂没这号人,因为他多次离岗翘班,屡教不改,已经开除了,要说法找家属区……哎呀,这事说出去大家都要嘲笑几句,孙老汉天天以泪洗面借酒消愁,一下子就把自己搞瘫了。”
因为死法太难以启齿,又没有老婆孩子,他的工作厂里也不许孙家人去顶岗,导致孙如萍回城后也没工作。
“孙如萍可真倒霉,孙老汉以前不把工作给她,硬逼着她下乡,现在老了瘫了还得让她照顾,关键这照顾不光是眼目前的困难,还将成为她的长期拖累,她的年纪也大了,谁家有未婚男青年的,但凡一听说她的条件,连面都不会见。”王芝芝哼一声,“我爸可说了,好些男同志可比咱们这些情情爱爱的小姑娘现实多了,别以为他们有担当啥的,其实心里很会算计呢。”
李红梅也点头,“对,我也觉着是这样,外面只传谁家姑娘嫌男方条件不好分手的,搞得咱们女同志多物质多现实似的,其实男的找对象也想找个当官的老丈人。”
“对,就像赵大伟。”
“说起这个,我昨天出去上厕所,听见主任和赵大伟说话,好像是说要把他派到区人委去学习一段时间,出去见见世面,培养培养,让他别跟‘那个秃子’斗了,惹不起躲得起。”
“秃子”说的当然是王刚,最近酒仙桥街道办被这俩人闹得乌烟瘴气。
“他出去一段时间也好,他出去咱们耳根子都能清静几天。”赵大伟可爱跟大家伙蛐蛐王刚了,从他那早早去世的妻子,到妻管严的儿子,到天下唯我独尊霸道至极的儿媳妇,以及他们王家那一串儿的亲戚,白学习一开始听着还有意思,听多了也腻歪。
主要是赵大伟这人说八卦他不是单纯八卦,他夹带太多私人感情,没意思。
聊着,三人来到孙家门口,白学习进屋跟孙老汉说防洪的事,主要吧这孙老汉人瘫了,嘴巴也不利索,要说话的时候嘴巴张不开,只会“呜呜呜”的喊,不说话了吧,他嘴巴又闭不严,口水滴滴答答的,床铺上全是一股子口水的臭味。
风干或者阴干的口水的臭味,闻过的人,懂的都懂。
孙如萍是个爱干净的姑娘,但也耐不住天天给他洗铺盖,所以一进屋白学习就闻见一股臭烘烘的气味,被熏得一连往后退了两步。
“孙大叔,我来看看你,最近咋样?”
“呜呜呜……”
“没事,你就躺着就行,我来就是跟你说一下防洪的事……”巴拉巴拉,不能因为人家动不了就不宣教,万一哪天用上了,就是救了一条命呢。
“呜呜呜……”
“你只用记着别下地窖里就行,如萍回来照顾你,咱们街道和居委会也放心了,你就安心养病吧。”
不说孙如萍还好,一说起这个,孙老汉的呜咽声更大更急促了,似乎是想说啥,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舌头,整个人犹如一台破败的风箱,嘴巴里呼出一股陈旧的腥臭的气味,让人十分不适。
白学习猜测,大概是他对这个女儿的不满由来已久,当年其实孙如萍明明可以不用去下乡的,他自己的工作给了儿子,他老伴儿的工作再给闺女就行,但他历来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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