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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60-65(第13/26页)
义回头,李红梅王芝芝迅速闻声而来,“赵大伟的事黄啦!”
赵大伟的八卦,最好是倒霉八卦,爱听,多说。
“上次那名女军人不是跟他分手了吗,还说可以补偿他,后来咱也没听见说了啥,有一次我听见赵主任给区财政那边打电话,说‘这个小伙子工作积极,能力十分突出’,然后没多久赵大伟就飘得很,总用鼻孔看咱们,你们还记得不?”
“这还要记?昨儿就在大门口,他上完厕所没洗手,我提醒一句,他洗倒是洗了,却把手上的水甩我脸上,要不是红梅拉着,我差点跟他吵一架,你看看把他狂的,当人家倪红梅真会给他个区长市长当一样,狂不死他。”
“都是一样的临时工,咋,他还觉着他借调过去就能转正不成?”
大家看王芝芝的眼神里写满了“天真”:“立马转正不一定,但肯定会转,还在财政口,以后有咱们这些基层单位求他的时候。”
赵大伟最近是真的已经完全不把同事放眼里了,“他对咱们狂也就罢了,那天他从蔡叔身边过,差点把蔡叔都推倒了,要不是孙哥扶了一把,蔡叔可就磕地上了。”
“当初刚来的时候,他可不这样,主动给蔡叔递烟都是双手呢。”李红梅也补充道。
白学习见钱有文一张脸兴奋得红彤彤的,知道肯定有“但是”,连忙追问:“别卖关子,你是不是又听见什么风声了?”
“嘿嘿,风声没听见,我只是又听见主任打电话,从九点多一直打到刚刚,恐怕打了七八个吧,都是在给他说情的。”
原来,赵大伟不知道是太狂了自有人看不惯他,还是以前仇人太多,就在他即将被区财政口借调的前两天,被人给举报了。
举报信直接寄到了他即将借调过去的单位,还是在周一一把手开会的时候,被送上来一把手的办公桌,主要就是举报他生活作风不正,还附上了他跟女方一起看电影一起去公园划船的电影票、公园票、船票,以及一起在文化宫跳舞的照片。
这咋说呢,事情不算啥事,就连白学习都觉得这举报信的杀伤力太小,但架不住大家都风声鹤唳,不敢冒险啊,甚至有人给赵德海透露,这些举报信好像是有什么人也在施压,财政局那边也不敢动了。
“我坐赵主任隔壁,听他打了那么多个电话,找了好几个人问,也不知道说的啥,反正他是唉声叹气的。”
白学习松口气,赵大伟借调的事应该是倪红梅出的力,她其实挺怕赵大伟尝到甜头的,分手就分手,补偿干嘛?她也有点想不通倪红梅的脑回路,这谁跟她谈恋爱都是“稳赚不赔”啊。
***
果然,没多久,跟高温一起来到的就是赵大伟彻底熄火了。
当他又开始双手给蔡大叔递纸烟的时候,大家知道倪红梅的好处他大概是拿不住了,至于被谁举报,大家隐约也能猜到点——
王刚可不是真的软柿子,王家的亲戚分布在全区乃至市里各机关单位,一个王刚不行,那总有能说得上话的。
说起来酒仙桥的三把交椅,闫凤兰的娘家和婆家都是普通工人,丈夫也是一般干部,所以前些年才会被穿小鞋,一直到白学习这批合同工进来她才得以回归组织生活。赵德海大家也知道,他是他们老赵家第一个走出来的,爱人也只是一名普通教师,日子过得很紧吧 。
倒是王刚最让人意外,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最不起眼的,谁知道却是关系最广的,也就是他自己能力实在不行,不然现在都不会在酒仙桥蹲着。
白学习默默在心里“评头论足”:话说王刚能力是不行,但他很擅长给自己找关系,像一只表面平平无奇但擅长给自己织网的蜘蛛精,这从当初他抢着给刚入职菜鸟介绍对象就能看出来,一切有利于他的,他都想收归己用,收不过来的刺头,或者利用价值太低的,他才不搭理。
谁知却遇到赵大伟这个只想吃不想为他所用的,白白耽误了侄女的青春还不认账,他王刚要是就这么放赵大伟远走高飞,那他还有脸在亲朋好友中立足吗?
所以,这事的始作俑者,大家都知道。
赵德海和王刚的关系,在接下来几个月里迅速降至冰点,要么摔摔打打,要么不拿正眼看对方,即使看,也是拿白眼看。
***
乔成蹊给白家奶孙俩送来二十斤富强粉,说是他托人买来的,给老太太补补身体。别看白学习平时舍得吃喝,好像经常做好吃的,但其实大部分时候也吃不上细粮,都是以棒子面、二合面这样的粗粮为主,偶尔能吃顿细粮也是改善伙食。
这富强粉来得可真是时候,她也就是昨天见面的时候说了一句想吃饺子。
富强粉做饺子皮多劲道啊,半斤一等肉和新腌的酸菜剁吧剁吧拌成馅儿,拌的时候加点儿猪油,煮熟之后一咬一嘴油水儿,那叫一个香!当然,今天端午节,大家多少也会吃点好的,再加上酸菜的掩盖,邻居们也不大看得出来她们吃得有多好。
这不,前院的严大妈溜达到后头来,伸着脖子就问:“哟,学习这是又做啥好吃的?”
“饺子。”
“饺子啊,啥馅儿?”
老太太“嘭”一声关上窗户,“饺子还能有啥馅儿,你家吃啥咋不跟咱们分点,一天天的恨不得钻进别人肚子里看看吃了啥,你咋不去厕所看我们屙出来的?”
别看老太太没牙,但骂人的话那是字正腔圆,发音准确,绝对不会让人听不清。严大妈讪讪的,只能小声骂几句。
这严大妈不是六号院的“原住民”,是前不久劳动节后才搬来的人家,因为前院有两间房是机械厂的职工房,正好那职工要搬去跟自己儿子住,房子空出来就想租出去。
枣儿胡同的房子多好租啊,前脚更听说要出租,后脚严大妈就带着她闺女和孙女住进来了。
严大妈原本有一儿一女,但儿子刚结婚没多久就得麻风病死了,幸好儿媳妇已经怀上遗腹子,她好吃好喝的求着哄着,儿媳妇才愿意把孩子生下来,还没出月子就收拾包袱回娘家,没半年就改嫁到外地去了。
她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小孙女拉扯大,结果还没几年呢,女婿也死了,闺女也成了寡妇,只能回来投奔她,祖孙仨也没个生计,只能四处做零活打零工维生,要不是严春花前不久在造纸厂找到一份临时工,仨人都得饿死。
她们这样的情况,刚搬过来白学习就知道了,也留了心,打算看看有没有啥合适的小零工给她们做,争取一下救济户名额啥的。
刚搬来那段日子,严家仨逢人便说自己日子艰难,祖孙仨吃不饱肚子又没房子住啥的,大家看她们可怜,也会送二斤棒子面,送半个南瓜之类的,但这祖孙仨跟吃不够似的,发展到谁家做饭都要去门口闻闻,要是闻到肉味儿就让严菲菲端着大碗去敲门。
白奶奶腻歪死她们了,直接不给好脸。
白学习也不想搭理,真不是她没同情心,而是这仨人就没个够。
“哎呀,咱们孤儿寡母的就是命苦啊,我以前就听人说枣儿胡同的人好,心善,还说这里住着街道办干事,最是热心肠,谁家有困难都会帮上一把,我……唉,可能是我们家一门子寡妇,不招人待见吧,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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