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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50-55(第6/24页)
提醒她去的。”
白学习继续深藏功与名,她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这位调解员、矛盾化解专员嘴上伟光正,扭头就撺掇赵盼圆闹大闹强啊。在围观群众看来,撕破赵庆喜的伪装事情就完了,但在她这里没完。
那个白玉马小挂件,她知道为什么自己能看见一圈淡红色了,并不是说挂件真的很名贵很稀有,而是它对于赵盼圆来说太珍贵,上面还承载着一个十六岁少年的愤怒、委屈、赤诚。
所以,光让赵庆喜颜面扫地尊严尽失是不够的,吃进去的都得吐出来,他最在意什么就要让他失去什么,那个赵小姑也一样。
当然,最近她也是真忙,新一轮的知青下乡又开始了,她每天忙动员忙得脚不沾地,休息时候是一点不想动脑子。
“这兄妹俩也够恶心人的,现在被这么一闹,大家都说赵大妈和她小姑子的死鬼丈夫是冤大头,结个婚就是给那俩东西打掩护,还有人说那男人是武大郎,怎么死的还不一定呢。”
“大姐,你连这也知道?”
在她心目中,白好好是一个温柔贤惠又保守的好女孩。
“这算啥,我还听见更离谱的,那男人的父母兄弟姐妹准备告赵庆喜和他妹子谋杀呢,现在俩人为了撇清干系狗咬狗,闹了好些不入流的笑话。”
白学习好笑,人家有怀疑也是人之常情,至于是不是他们干的,公安总要调查一下。
“哎呀你都不知道,我们科的刘姐就住赵家那条胡同,听说那前夫的家人打上门去,要让赵小姑赔钱,这么多年她借口看病吃药跟婆家人要了不少钱,男人死后婆家人觉得对她不住,看她一个人没工作,还补贴过她几次,现在闹出来不仅要退钱还得打官司,兄妹俩都说对方花了自己的钱,闹得不可开交,连以前怎么搞一起的都闹出来了,那热闹可真大。”
至于兄妹俩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搞到一处的,白学习并不是很好奇,畜生是怎么变成畜生的,她不关心,她现在一想到赵庆喜这人就生理性的眼睛疼。
辣辣的。
工伤,妥妥的工伤。
“学习你在听我说话吗?”
“听啊,咋了?”
“我说,我有两张电影票,你周天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白好好咬着嘴唇,双颊绯红,大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
可惜白学习用报纸盖着脸,没看见她这副模样,“行啊。”
“你就不好奇是啥电影?”
“去了就知道。”就当娱乐活动打发时间吧,哪怕是看玛卡巴卡她也愿意。
当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将会被一对暧昧期的男女怎么打脸。此时,晚饭不想做了,只想吃面,“你要跟我们吃吗?”
白好好连忙说不用,她和白天天都知道白学习这里的伙食好,那是因为老太太出了一半的生活费,她们跟着来蹭吃蹭喝就是妥妥的占老太太便宜。
白学习也不挽留,做一个快手饭。半个月前乔成蹊送那两只兔子,她怕天气热会放坏,第?天就给炒成了麻辣兔丁,用油浸泡着,每次吃面的时候连红油带兔丁的舀一勺放面上面,一搅一拌,那叫一个美。
当然,心情好还要再煎个金黄焦香的流心蛋盖上,烫几片绿色蔬菜叶子,汤底里化一点猪油,再滴一点酱油进去,撒上点小葱花,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
没办法,白干事的人生信条——委屈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委屈了她的嘴。
吃饱喝足,心情美美又是一个工作日。
***
赵家的事开始走法律程序,白学习这边也没闲着。
咸菜组的订单继续稳步增长,其中鲁香花拉来的单子最多。
炒货组李婶儿几人也陆续打开市场,给公家单位卖出一些炒货,量不算特别大,但总算是没让大家亏本,极大的保证并增强了组员们的信心。
信心,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而马上就是建军节了,酒仙桥虽然没有驻扎部队也没有军工单位,但街道上有派驻军代表,也有数量可观的军烈属,这些都是需要她和李红梅一起慰问的。要怎么在经费有限的情况下把慰问做到最最暖人心,最最实际,不流于表面,这也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
俩人正梳理着,忽然看见王刚乐颠颠的找蔡大叔要库房钥匙,从里搬出一个搪瓷盆和两块印刷着“书城市第六棉纺织厂”字样的毛巾,大声说:“哎呀,前几天真是委屈了周驾驶员,今儿他又来咱们辖区办事了,咱们应该代替赵大妈给他赔礼道歉,毕竟赵大妈自己也是受害者嘛。”
这些话通情达理到简直不像他说出来的。
王芝芝听见,连忙拉着李红梅“嗖”一声溜进白学习办公室,跟她们对个眼神:这不是区里发给赵大伟的先进奖励吗?
白学习:大概,可能,也许是吧。
李红梅:就是。
王芝芝:赵大伟前几天不是还炫耀过?就是故意眼馋咱们才不拿回家去,他知道还不得疯?王副主任今天这是咋啦?他以前不是最喜欢赵大伟的吗?
白学习微微耸肩,两个男人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这个小插曲谁也没放心上,按照名单,她们上午先去最近的几家,下午继续走,正好走到刘亚军家门口。
刘亚军家的情况也算特殊,自从那天李主任提过一嘴后,白学习就上了心,正想抽个空来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困难,结果却一直没时间。想着,她敲了敲门,没反应。
“敲敲敲,烦死了!”隔壁传来骂声。
白学习纳闷,寻思她敲门声也不是很大啊。
下一秒,那扇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木门打开,一瘸一拐的老人问:“你们是……”
“您是刘亚军同志的父亲吗?”
刘老汉木讷地点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啥。
白学习往屋里看了一眼,虽然空间小,摆设也比较陈旧,但至少是干净的,整洁的……嗯,至今为止最让她震惊的还得数耗子进去要开导航的潘家。
“刘大伯,我们是街道办的,你们家都有谁在家?”
刘老汉连忙让她们进屋坐,“哦,街道办的啊,你们快进来坐,我去,去叫,叫叫小娟。”
“叫叫叫,死结巴烦死了,一家子结巴瘟神,真是晦气!”隔壁又传来骂声。
刘老汉瑟缩一下,神情顿时变得小心翼翼。
白学习观察过,隔壁屋的人门口摆满了杂物,还把煤灰、烂菜叶子和垃圾堆放到刘家这边来,甚至污水都专门排到刘家门口来……直接就是把刘家当垃圾桶啊。
不清楚状况,她也没说什么,“她现在在哪儿,方便的话我们直接过去找她吧。”
“今天应,应该,该该在河……河边。”
白学习有点纳闷,这个点儿在河边干嘛?因为上午刚下过一场雨,河水上涨,河边泥沙淤积,走路都需要绕道。
直到出了刘家,李红梅才小声说:“她在河边应该是捡柴火。”
书城市有一条名叫清水河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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