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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50-55(第13/24页)
带来的,可他对李文奎只是轻拿轻放,一点也没说要怎么惩处,对他却再三不信任……呵,谁让李文奎是他小舅子,他四眼就只是个外人呢。
他打开书包,把开口撑大,“看吧,都在呢。”
络腮胡凑过去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下一秒忽然眼皮一跳,“拿出来,快!”
四眼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疯,但还是乖乖伸手进去,捞起一条大黄……诶不对!大黄鱼不是应该四面滑溜的吗,怎么他摸到的东西凹凸不平,还有点硌手,就连形状也不是长方体!这手感,倒更像路边随便捡起来的长方形石头!
是的,就是一块接近长方形的石头,一块,两块,三块,不多不少刚好三块。
络腮胡一把抢过书包往下倒,没有哪怕一丁点金黄色的碎屑出来,“大黄鱼呢?”
四眼额头冒冷汗,舌头也捋不直,“我不,不寄到……”
“大黄鱼一直在你身上,你他妈不知道?”李文奎一把揪起他衣襟,跟拎起一只瘦弱小鸡仔似的,“你是不是自己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换了?”
“没没有,我没有!”
“那我问你,大黄鱼呢,三条大黄鱼就这么长翅膀飞了?!”李文奎一双牛眼瞪得贼大,仿佛要喷火。
这些东西虽然是小团伙的,但他可没少出力,当初他带头查抄别人家的时候,没少往自己怀里搂,攒下来的东西后来上贡给姐夫大半,这些可都是他冒着缺德冒烟儿的风险挣来的“血汗钱”呐!
李文奎目眦欲裂,心痛如刀绞。
一直沉默的络腮胡忽然直接从右侧腰掏出东西,用一根黑洞洞的钢管顶在四眼脑门上,“说,是不是你换的。”
四眼冷汗像下雨一样流,两条腿抖得筛糠,地上很快出现一滩散发腥臊味的黄色液体,“不是,真不是,不是我啊老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家住哪儿您一清二楚,我有胆子干这个吗老大,我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都捏在大哥您手里啊,我怎么敢啊老大……”
李文奎历来见不惯四眼这副怂样,可偏偏姐夫一直说他脑子厉害,会出主意,一直带着这个战力为负的渣渣,此时不踩两脚他就不叫李文奎。“姐夫别听他瞎说,他家那俩老不死的死了趁早干净,女人如衣服,孩子还能再生,他这些把柄压根不值钱,那可是三条大黄鱼,三条啊大哥……”
四眼真是恨死了李文奎,但这时候不是搞内讧的时候,他必须先把自己摘出去,先保住小命。只见他牙齿打颤,双腿打摆子地说:“大哥你知道的,我要真有这个心思这个胆子,有的是机会动手,我为啥不在平时动手,不在半路动手,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拿啊,我又不傻啊大哥。”
见络腮胡似乎有点听进去了,四眼的两只小眼睛一转,立马说:“大哥,我怀疑是土夫子干的,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工人也是他们找来的托儿,他们肯定是知道咱们队伍里有好色之徒,故意下套,借着为妹子出气、收拾臭流氓的由头制造混乱,好让他们浑水摸鱼,换走咱们的大黄鱼。”
“对,一定是这样,大哥你想啊,要不是事先有准备,谁会恰巧、刚刚好的知道咱们包里有三条大黄鱼,还那么精准地在黑灯瞎火的条件下临时找到三块连重量和形状都那么接近的石头放进去?”
络腮胡的腮帮子紧了紧,这倒是。他一开始也怀疑四眼监守自盗,但他说得也有道理,他当初上自己船的第一步就是把一家老小交给他,后来也没少捏他的把柄,他还真没必要偷换东西,换了也不可能再回到自己手底下等着清算。
后来又怀疑是路人见财起意,但书包全程没有打开过,大黄鱼没有露出来过,谁能掐会算这么精准地知道里头是三条大黄鱼?在那样的环境下又去哪里临时找三块一模一样的石头放进去?
四眼见他动摇,立马接着说:“这就是咱们队伍里出了祸害啊大哥,要是没有这场打流氓的混乱,咱们不仅不会丢大黄鱼,此时说不定都早早的按照原计划吃了土夫子的东西,美美的赚上一大笔了啊!我真是心痛啊大哥,为你心痛,你呕心沥血带出来的队伍,就这么,这么……那些进去的兄弟,要是嘴巴不严,大哥,你知道的,咱们身上都不干净,到时候……”
“嘿,你这四眼田鸡说谁是祸……哎哟姐夫你打我干啥!”
络腮胡气得胸口起伏,上去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瓜子,叫姐夫?叫天王老子都没用!
四眼缩着身体,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终于轮到他看好戏喽。
***
另一边,白学习挎着沉甸甸的书包,一路左躲右闪,尽捡着没人的小路走,终于在六号院大门上锁前一刻钟赶回到家。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先藏东西。
老太太已经睡了,不能藏她屋里;自己屋里一目了然,连带锁头的柜子都没一个,压根藏不了东西;堂屋经常有人进来,人多眼杂不行……思来想去,这家里居然没有一个可以藏她横财的地方。
白学习急得团团转,怎么办,三条大黄鱼总重量接近一公斤,不可能一下子全出手,高低也要等风头过去,慢慢的耗子搬家一样的出手才行,要是藏不好反被盗,那她今晚就白忙活了。
她在屋里急得走来走去转圈圈,隔壁老太太眠浅,“大半夜不睡觉,拉磨啊?有这闲工夫就把灶上的馒头蒸上,明儿一早我要吃白馒头。”
白学习的视线来到灶台上,那里摆着一个面盆,这是老太太睡前就发上的,别看她没牙,但她就喜欢吃这种带嚼劲的东西……诶等等!
她看见灶台,忽然想起个事,当时请潘文宝来盘炕的时候,老太太嫌灶台不好用,让他重新砌了一下,而为了省几毛工钱,那天潘文宝不在,是她自己动手砌的,她没弄好,留了一个中空的区域,心想问问潘师傅这样影不影响使用,后来他把收尾工作交给小潘,她就忘了问。
这意味着,灶台上的这个中空区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白学习立马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的、尽量把动静控制在最小范围内,拆开上面的砖,伸手进去一摸,确实是一个不小的空间,完全能容纳三条大黄鱼。
等把东西放好,再将砖块恢复原样,改天再借口进耗子去找人要点砂灰来糊上表面的砖,就谁也看不出来了!
不说李文奎和络腮胡能不能联想到她身上来,就是想到了,也不能明目张胆来拆她的家,还专门拆灶台吧?
“完美!”
都说真金不怕火炼,灶膛里每天做饭的这点温度,应该不会把大黄鱼热化掉吧?嘿嘿!
但她心里还有件事放不下,“也不知道成子有没有事,但是听见刀子入肉的声音,不知道是他受伤还是其他人受伤?但看他翻滚的动作,应该不重?”
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会在那里?他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吗?
一个个问题困扰着她,让她睡得不踏实。
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刘北京和乔成蹊,这次斗殴事件性质恶劣,甚至发展到了动刀子的地步,抓回来的人又都是些有案底的,都不知道是几进宫了,审问起来特别困难,他连续审了几个小时得到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信息。
“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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