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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40-45(第12/28页)
一个被人人称赞的“好丈夫”为什么不来看望生病的母亲,为什么对母亲的死不为所动,甚至还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再婚……再长大一点,有了弟弟和姐姐的对比,他愈发肯定“父亲”不是一个好人,至少对他不是。
“我跟你说件事,那天晚上我来这一片做防火宣传的时候,因为回去得晚,天黑了,路上也没什么人,我看见他俩好像在掏黎六顺屋顶的椽子。”
乔成蹊不是傻子,他非常敏感地想到某种可能,“你确定?”
“不是,我啥时候骗过你,骗你我有啥好处?”她佯装生气。
“不是,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他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行,我不生气,咱们开掏吧。”
乔成蹊:“???”
在抬手准备推门之前,他还挺谨慎:“你确定真是他们藏的东西?咱们这么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废话,我们又不是偷别人的东西,那肯定是你母亲给你留的,不然他们鬼鬼祟祟藏这里干什么,拿回本就属于你的东西,能叫偷吗?”
乔成蹊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有点伤感的话,听起来却有点想笑。
三号院的大门也没锁,黎六顺一个人睡得比较早,此时倒座房里已经传出悠长的鼾声。俩人轻轻猫到屋檐下,把大门关上,白学习一边把耳朵贴在大门上把风,一边指着几根椽子说:“就在那里,我也不确定是哪根,你找找看。”
第九根啊第九根,就是第九根!!!
她先在院里家家户户的门上迅速扫了一眼,整个三号院除了倒座房,家家门上都挂着铁锁,这说明所有人都出去看电影了。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乔成蹊轻轻地敲击那些椽子,从第一根开始,依次往左。这一片都是老房子,椽子老旧,不少都被虫蛀的厉害,椽子两段都被瓦当覆盖着,其实从外面是看不见里头的椽子什么样的,每一根的敲击声,听起来都差不多,白学习数着,一,二,三……七,八,九,“停。”
乔成蹊一愣,“这根不对吗?”
白学习点头。
乔成蹊想说他听起来都差不多,但她太过于肯定,以至于他压根没怀疑她,只怀疑自己是不是没听出来。
“这根跟其它明显不一样。”
善于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乔成蹊,稍微用点力气拆开瓦头,也就是瓦当,里头是一根圆形细长的核桃木。
此时,白学习的眼睛愈发看得清楚,核桃木中间有一段是凿空的,大概位置在上五分之四与下五分之一的交界处,而里头不是全空,而是塞满了黄橙橙的、沉甸甸的小长方体。
乔成蹊没有异能,但他有足够的耐心,也足够细心,只见他掏出一把小刀,用力将封印在木头顶端的水泥撬开,又掏出自己胸前口袋里的钢笔,往里头捣了几下,细细感受传来的抵抗感,“确实不一样,里头应该有东西。”
白学习继续把风。这个时候,第一部 电影正放到酣畅淋漓的时候,下面还有一部没看过的新电影等着,除非生死攸关的大事,基本不会有人往回走,他们的时间很充裕。
为啥这么说呢?但凡是亲眼见过一次这年代的露天电影场景,她就知道现在的人有多稀罕看电影了。去年冬天,是冬天哦,她跟着李红梅王芝芝去六棉厂看《闪闪的红星》,冰天雪地,天寒地冻,那叫一个人山人海,操场上的积雪被铲开,男女老幼就这么你挨着我,我挤着你,活生生站了两个多小时!
她第一次真真切切意识到这时代的人,是如此的需要精神文明享受,需要艺术熏陶,也就更理解为什么酒仙桥内没有秘密,因为有时候“八卦”是人与人之间交往的“硬通货”。
没点家长里短和八卦?你都融不入酒仙桥社交圈。
正想着,只听见“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哐当哐当,不停的哐当哐当。
幸好黎六顺听不见,不然这动静很难瞒住人。白学习回头,就见他不知道怎么把凹槽里藏着的东西弄下来了——金条。
地上摊着一堆金条,不算很大,一条可以轻轻松松地随身携带,藏在身上也不容易被发现,无疑是最适合安身保命用的硬通货。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黄鱼。”乔成蹊呆呆地看着。
白学习上辈子也不知道黄金会涨那么疯,甚至连简单的金饰都没买过两件,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没见过活生生黄金的人,她差点被这么多小黄鱼闪瞎了眼。
她连忙把大门从里拴上,捡起一根小黄鱼细细观察,“诶你看,上面有字。”
“吾儿成蹊平安。”
“吾儿成蹊喜乐。”
……
白学习没往下看,她明显看见乔成蹊的手抖了抖,抖得差点就捏不住那条小小的黄鱼。
“快,把椽子恢复原状,先撤。”此时顾不上伤感,动作迅速地把十八根小黄鱼塞自己的军绿色挎包里,再往肩上斜斜一挎,一副包在我在,包丢人亡的架势。
俩人把院里恢复原样,打开大门,确保外头没人,才悄咪咪地离开。
***
时间太晚,白学习没回枣儿胡同,而是直接去乔成蹊租房的地方,“吓死我了,今晚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她心口怦怦狂跳,乔成蹊一路却有点懵,他的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酸酸的,不太舒服,胀胀的,似乎有什么就要流出来。
“别懵了,快看看咱们的胜利果实。”
小黄鱼一共十八条,按照民国时期的规格,每条均重三十一克多点,一共560克左右,足足一斤多!!
每一条上都刻着字,吾儿成蹊平安,吾儿成蹊喜乐,吾儿成蹊安康,顺遂,无忧……全是对他的祝福,整整十八根,正好到他成年。
金芷芳没能陪伴、庇护到他十八岁,但她为他准备了够他活到十八岁的东西,在那个年代那个处境,这应该是她榨干了骨髓才攒出来的家底儿吧。
这些东西要是能到他手上,每年三十克黄金,无论在哪个年代都能保他有衣穿,有饭吃,有书读。
可惜——“这些东西,我从未见过。”
他也曾问过父亲和继母,母亲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东西,他们矢口否认,反口还怪他养不熟,怪他疑心病重,怀疑他们昧下他的东西,这又是一宗罪。
那时候,他和母亲住的房子是租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捡别人穿过的,所以他自己内心也先入为主地认为母亲不会有什么家底儿了。但他还是低估了一个母亲为自己孩子最后一搏的心,低估了金家的实力。
他看着金灿灿的东西,是金子,又不是金子,好像是母亲那双温润的总是充满哀伤的眼眸,那双细腻柔弱的青筋突起的手。
他的眼角滑下晶莹的水滴。
白学习只当没见,“你肯定见不着啊,你母亲给你留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来得及跟你交代,或许也对你父亲存着最后一丝信任,将东西嘱托给他……呵,也得亏你母亲在小黄鱼上刻了字,他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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