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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希腊神话]西风神心情复杂》 90-100(第8/23页)
腊神话中的太阳神、泰坦光亮之神海泼里恩(Hyperion 亥帕瑞恩)与古光明女神提亚(Thea)之子,月神塞勒涅(Selene)与曙光女神厄俄斯(Eos)的兄弟,太阳车神驭手。
传说赫利俄斯在与巨人族的交战中从战场上救下了火神赫菲斯托斯,于是火神为他打造了崭新的太阳车,并铸造了金色的太阳神殿。而且庇佑太阳神儿子埃厄忒斯(美狄亚父亲)的城邦。后伊阿宋到此拿走金羊毛。
每天当曙光女神厄俄斯打开天门时,赫利俄斯便驾着由四匹喷火神马所拉的太阳车,开始向西巡游,直到黄昏时才降临俄刻阿诺斯彼岸。
※ 俄刻阿诺斯(古希腊语:κεαν英语:Oceanus) 或称欧申纳斯。
十二提坦神(Titans)之一,水神大洋神,他是那条环绕着宇宙转动的河流腰带,故而他的结尾也是开端:这条宇宙之河自我组成一个圆圈在转动。
他的妻子是他的姐姐水母神泰西斯(Tethys),他们生了大洋神女(俄刻阿尼得斯)与河神(波塔摩斯),几乎世上所有的海洋河流。
所谓大洋河是希腊人想象中环绕整个大地的巨大河流,代表了世界上的全部水域。
在提坦战争爆发时,俄刻阿诺斯明智地置身事外,并且支持自己的女婿宙斯,将自己的女儿斯堤克斯带领她的四个儿女去帮助宙斯推翻自己的弟弟克洛诺斯,最后取得战争的胜利。【1】 因此在奥林波斯神推翻提坦的统治后仍得以保有自己的全部权利。奥林波斯神的首领宙斯的第一个妻子就是俄刻阿诺斯的女儿墨提斯(大洋神女之一),号称智慧女神,就是她制造出了催吐的药让克洛诺斯将宙斯的五个姐姐哥哥吐了出来。
埃斯库罗斯把俄刻阿诺斯描写成一个开明的人,他曾经试图使宙斯与普罗米修斯和解。在古典时代的希腊神话中,俄刻阿诺斯作为海洋主宰的地位后期被海皇波塞冬取代。
古希腊认为冥界的入口在日落的西方,俄刻阿诺斯也链接了生者与死后的两个世界。
在荷马史诗《奥德赛》中,喀耳刻说冥界入口位于俄刻阿诺斯海滩的珀耳塞福涅圣林处,奥德修斯曾前往该处访问地府,见到了提瑞西阿斯、阿伽门农、阿喀琉斯、埃阿斯等人。
第94章 斯库拉
“喀耳刻和我们不一样的。”斯库拉说。
格劳科斯开始在海中认识了些新朋友, 同样需要仰仗强者才能生存的、与他一样平凡的海神。他们也有着还未褪去的手蹼或是鱼腮,有些还有蓝绿色会分泌粘液的皮肤,和他一样难以长时间离开海洋。
于是跟他们一起偷偷从背后谈论那些海宁芙们,也成了格劳科斯固定的娱乐。
格劳科斯注意到, 喀耳刻几乎从未在他们戏谑的话语中作为幻想的主角出现过。格劳科斯状似无意提及, 迎来的也是讥笑。
他也是在此第一次听到了斯库拉的名字。并且常常在他们的话题中被提及。
斯库拉是个普通的水仙女, 甚至都没有格劳科斯这样由人变神的传奇的身世可做谈资。但很多海神都对她感兴趣, 却没有谁真的想要娶她。
或许她也不算真正普通, 在格劳科斯刚与斯库拉见面的时候, 她眨眼便亮出了冒着寒光的寸长指甲和充满威胁意味的尖牙。
得知对方只是个与新生婴儿无异的新神时,斯库拉才合上了她的血盆大口,像弹簧一样收回了指甲,又恢复了平常宁芙那样无害无辜的样子。
只留下薄薄的耳鳍还藏在发梢间并未消失,证明方才张牙舞爪的海怪不是格劳科斯的一时眼花。
斯库拉说她出身的家族也曾是强力的海洋神族,是原始海神蓬托斯与地母神盖亚的血脉, 只是因为成员多是外貌奇异而居于深海,那些曾经如雷贯耳的神又因为在战争中支撑的泰坦神族落败而沉寂。
如今统治海洋的神王是波塞冬,俄刻阿诺斯与泰西斯幸运作为在战争中支持奥林匹斯的家族,在战后保留了原有的待遇。
愿赌服输, 其余的海神家族只能选择沉入深海,或是放下尊严成为附庸。
斯库拉的父亲就很干脆地放弃了自己的神殿,娶了一位神力低微的大洋宁芙,成为了大洋神殿中熙熙攘攘等待重新分配职务的一员。
毕竟海洋神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与无法轻易被取代的日月神祇不能相提并论,祂们这些小鱼可没有资本在新王面前拿乔。
“几千年来, 喀耳刻大部分时候都是独来独往,连祂同胞的妹妹也不愿意跟祂待在一起。有时候她还会突然开始唱怪腔怪调的歌, 很奇怪吧。”
“有些传言说海上刚出现的人头怪鸟哈尔皮厄是喀耳刻和不知道哪个神偷情生下的私生子,哈哈,祂们真的敢想。”
“想要占有品尝她的海神有的是,但没有一个是真的敢的。”斯库拉说,“即使是强大的波塞冬也会被赫利俄斯那双金色的眼瞳灼伤,为了一条溪流而放弃与其他成百上千的水域,运气不好还要搭上命得罪太阳神,谁愿意呢?”
“喀耳刻还以为只要她像个凡人妻子那样做饭织布,就能像她的妹妹帕西法厄那样有个人类的丈夫了,真是愚蠢极了。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不会想要娶她。”
“为什么?”
“海神中最不缺的就是先知。”斯库拉说,“虽然我没有看到过。但忒提丝说,她曾经在千百年后看到了喀耳刻的神庙。”
“神庙?那又怎么样?”格劳科斯有些不解,喀耳刻本来就是女神,她有神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你需要学的实在是太多了。”斯库拉有些无奈,“光是俄刻阿诺斯的神殿里,你数过有多少海神吗?你知道天上又有多少强大的神祇、又有多少宁芙依附祂们而生吗?你知道那样有信徒和香火祭祀的高大石庙代表着什么吗?”
“什么意思?”格劳科斯感到更糊涂了。
“意思就是,喀耳刻或许对是你有些意思,但你不可能有机会成为她的丈夫的。或者说祂就不应当有丈夫。”
“你好像很了解喀耳刻似的,你与她很熟悉吗?”格劳科斯问。
“实际上,一点也不。”斯库拉说,“我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
斯库拉是个很有意思的宁芙。格劳科斯想。
虽然她嘴里总是在那样说,了不起的赫利俄斯,不可招惹的喀耳刻。但实际上格劳科斯能感觉到,她其实一点儿也不害怕赫利俄斯,也不害怕喀耳刻。
提到祂们的名字时,斯库拉眼中闪过的是兴奋的光彩,而并非像自己一样的阴郁和压抑。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要像祂们那样,让别人一听到我的名字,就要心惊胆战。让那些恶心的水神都不敢再染指我的水域。”斯库拉说道。
“就像你的祖辈们那样?”
因为格劳科斯的好奇,斯库拉后来还是说起了几个长辈。祂们早已被关进地狱塔尔塔罗斯或是回到深海不再现身。
总之都是格劳科斯曾经在童年吓唬孩子的故事中听过的可怖海怪的名字,但到了斯库拉的时代,她仅剩的尖牙和指甲都只会被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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