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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穿越西游]鼠鼠我只想苟着命发财》 70-80(第12/14页)
洞中央有几块平整大石,被磨得光溜溜的,大约就是那大蟒盘卧休憩之处。舒瑶先去看那几块大石。
变回原形从石缝底下钻进去,贴着地面开始摸索。石头底下又潮又冷,肚皮下全贴在泥里,钻出来时,毛上挂满了泥浆,活像只从阴沟里捞出来的老鼠。
石头底下只摸出两枚铜钱,锈得粘在石面上。
舒瑶还不死心,又往洞穴深处去。洞穴往深处岔出好几条窄小石缝,幽深潮湿,黑黢黢的看不见底。地上散落着人畜、牛羊的骸骨碎骨都混在污泥里。
石缝里头更黑,伸手不见五指。舒瑶只能靠着鼻子和爪子,在污泥里一寸寸地摸过去。那泥又厚又黏,里头混着碎骨、烂叶、不知名的腐物。舒瑶每抓一把,都要忍着恶心凑到眼前看一看,看清楚是什么后才拨到一边。
“没有……没有……也没有……我知道这次的财宝会少,但没想到会这么少啊!”舒瑶的声音在石缝里越来越绝望。
终于舒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心中一喜,以为是什么宝贝,拼命刨出来一看,原来是半截羊角。
过了一会儿舒瑶的爪子又碰到一串圆溜溜的东西,像是珠子,急急忙忙挖出来,就着缝口透进来的一点光一照,竟是一串被胃液泡得发黑的羊骨珠子,绳子早烂了,珠子散了一地,可把自己恶心坏了。
舒瑶蹲在石缝里,看着满手的污泥和散落的骨珠,鼻子忽然有点酸,在湿漉漉的泥浆里摸来摸去。那泥浆冰凉,浸得她骨头缝都疼。舒瑶咬着牙憋着气,手指终于从最深处摸出一块硬片来。
退出来,借着洞口的光一看,是半块残破的玉佩。绳子早断了,玉面被胃液蚀得发乌,纹路模糊,勉强能看出个鱼形。那玉佩断口参差,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折断了。
舒瑶用袖子擦了擦,收进怀里,又折回去,把另外几条石缝也全摸了个遍,摸出了几粒碎银,表面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舒瑶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对自己这次的收获表示了沉默。不服气地又钻出洞,在乱石坡上找大蟒死时的痕迹。
那里只剩下一道长长的拖痕,从坡上一直延伸到林子里。拖痕两旁的草全被压扁了,石头上留着暗褐色的印子。
那蛇身早被孙大圣他们处理了,连骨头都没剩几块。舒瑶蹲在乱石堆里翻了半天,手指被碎石划出好几道血口子,才在石缝里找到几片被胃液泡得发黑的碎骨,和一点蟒鳞。腹腔里的东西,早没了踪影。连那大蟒体内的妖丹,也因为道行太浅,早就消散了。
舒瑶回到洞里,一屁股坐在那块最大的平石上,也顾不上满身的泥了。把这一趟找到的东西在面前排开,这次只找到了两枚铜钱,一小撮碎银和半块玉佩。
找到的东西不多,反倒是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是泥,邋遢地要命,浑身臭烘烘的,像在烂泥潭里打了一百个滚。
舒瑶看着这堆东西,嘴唇抖了抖,忽然仰起头,冲着空荡荡的石窟大声哀嚎:“我的财运难道从车迟国后就断了吗?上次的财宝全被烧过了,这次就这么点……就这么点!”回声在山洞里转着圈圈。
嚎完了,舒瑶吸了吸鼻子,还是把那一小撮碎银和几枚铜钱收进荷包里。“蚊子腿也是肉,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舒瑶又在洞里搜寻了一遍,连石缝里的碎骨都扒开看了,连石壁上的裂缝都拿小铁钩探过了,实在再翻不出什么,才灰溜溜地钻出洞来。
从驼罗庄回来之后,舒瑶蔫了好些日子,天天看着叹气。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舒瑶趴在库房的金子堆里一边自我安慰,可说完了又觉得不甘心。
就这么蔫了好几就,才恢复精神又翻出那本回忆录,掐着手指算了算。唐僧师徒几人应该到荆棘岭了……树精不像蛇精,不会吃人,洞府里总该留着点东西吧?
“树精总该比蛇精强。”舒瑶自我安慰:“就算没有金银财宝,也会有些茶具、琴棋、字画什么的,那几个风雅的妖精就爱买这个。”
这么一想,舒瑶心里的火又给勾起来了。管他呢,去都去了,也不差这一趟。次日,她又出了长安城。
荆棘岭这地方果然名副其实,满山遍野全是荆棘藤蔓,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舒瑶变回原形,在刺丛里钻来钻去,好几次被倒刺扎住了屁股,疼得舒瑶眼泪都快下来了。
木仙庵几间石屋,屋前一片空地,摆着石桌石凳。
现在最扎眼的是屋后那几棵松树、柏树、桧树、枫树、竹子,还有一株老杏树,全被连根刨起倒在地上。
树根裸露着,根须上还带着泥,树干已经有些干枯了。
舒瑶走近看见那杏树倒下的地方,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这些树精没吃人,没作恶,不过是想和唐僧论论诗、攀门亲,结果落得个连根拔起的下场。
正要转身进石屋,突然瞟到那丛被刨起的竹子底下,压着一小截竹根。别的根须都已干枯发黑,唯独这一截,断口处还泛着点青绿,带着微弱的活性。
舒瑶蹲下去,把那截竹根从土里小心刨了出来。竹根不过拇指粗细,带着三两个细小的芽眼,根须上还沾着湿泥。拿近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竹叶清气。
“还得是竹子,都被扒这样了,还能活着。”舒瑶在周围找了几片湿润的苔藓,把竹根裹了起来,又用衣裳角包好,揣进怀里。
“算你命大,遇着我。”舒瑶很快把这点伤感压下去,推开了木仙庵的门。
石屋里几张石榻,铺着草编的垫子;靠墙立着书架,上头摆满了书,大多是手抄的诗集,纸页已经泛黄,现在因为敞开着大门,被湿气入浸得发软,舒瑶翻了几本,可惜字迹都晕开了,只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几个字。
“这要是全好的,估计能卖不少钱呢。”舒瑶心疼地直咂嘴。
书架上还有几方砚台,一些旧毛笔,毛笔头已经用秃了。倒是端砚还算完好,沉甸甸的,舒瑶掂了掂,收进了颊囊里。
墙上挂着一张古琴,弦断了几根,舒瑶不认得琴的好坏,但觉得这木头又老又润,兴许能卖。就小心翼翼取下来。
最值钱的,要数屋角那尊铜香炉。铜炉不大,三足,盖钮是个小狮子,里头还积着半炉香灰。舒瑶用袖子把香灰倒出来,又拿草叶擦了半天,露出底下青幽幽的铜色。
“总算有件像样的。”舒瑶满意地点点头,又把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石榻底下的草垫都掀了。除了这些雅物,这样一些少量的金银。
舒瑶抱着那堆东西,坐在门槛上,又好气又好笑。“你们这些树精,活了那么多年,就攒下这么点家当?”对着屋后倒下的老松树摇头:“真是白当妖怪了。”到底没忍心把东西全搬空。把几本还算完好的诗集留下了,摆在石桌上。
“拿你们几样东西,替你们留个念想。”舒瑶嘀咕:“来世若还成精,记得学学车迟国那三个,多攒钱。不对还要学我少去和唐僧师徒搭关系,以免受到无妄之灾。”
钻出了荆棘岭,舒瑶绕道去了趟骊山。来到了竹屋外,喊了两声。
墨竹才从竹屋里走了出来,一看是舒瑶,眼皮都懒得抬:“怎么又是你。这回又捡了什么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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