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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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鸢,躲也是没用的……你答应我了!”

    楚鸢此刻才觉得后悔,担心他在战场上受伤,怕他不爱惜自己,才在回信中应下了此事。

    天知道陆执收到那薄薄的信纸时开心成什么样,照夜和孟长风还以为少帅疯了。

    打下西夷国都没见他那么开心。

    鲛纱帐,雕花拔步床,床头挂着小巧的银铃。

    那银铃,当当当的响了一整日。

    ,

    楚鸢裹进被中根本不想起来,也起不来。

    她整个人被陆执箍在怀中,十指交握,修长的指节和指腹还在轻轻摩挲,横着的手则轻轻为她揉着后腰,似乎是弥补他疯狂后犯下的罪孽。

    楚鸢身上全是激烈缠绵留下的红痕,一寸一寸,陆执似乎想把她整个人都打上属于他陆执的印记。

    楚鸢梦中都在颠怪。

    这个莽夫,折腾了一整天,人都要散架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混沌中,她呢喃:“陆执,不了……”

    尾音绵长。

    面前的郎君轻轻吻了过来。

    “阿鸢,我太想你了!”

    楚鸢困得睁不开眼:“今日别想,明日再想。”

    “今日想,明日也想!”

    “阿鸢,你好香……”

    ,

    门外。

    陆谨的指节几乎嵌入了手上的盒中。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住自己,离开了眠竹轩。

    巡盐两月,他终于说服了自己,十一年了,是不是可以,往前走一走了。

    趁着陆执西境大捷的战报传来,他回京复命,正好可以赶上宫宴。

    他临走那日与楚鸢说过,要带礼物回来给她,他尚未回礼部和户部交旨,先急匆匆来了眠竹轩,想把礼物给了阿鸢再去。

    眠竹轩内空无一人,连院门都无人值守,他诧异的进了院内,想着楚鸢应当是在房中纳凉,便直接来了。

    正要敲门,房中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声音叠在一处此起彼伏,是阿鸢的求饶声,也是……

    陆执的恳求声。

    拔步床的铃铛声响得欢欣鼓舞,虽没有亲眼看见,却听见了那缠绵悱恻。

    脑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原来,是这个缘故。

    多么绝望的缘故。

    原本,还有一丝可能。

    如今,一丝可能也无了。

    陆瑾失魂落魄的出了侯府大门,连管家询问今日是否和老夫人一起用膳都未曾听到。

    听下人说,三爷在栖迟居发了大脾气,砸了一屋子东西。

    吓得伺候的下人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和担忧。

    三爷何曾发过脾气。

    第二日上朝之时,陆瑾却笑着与尚书解释:“不知哪里的谣言,下官发火,这话,下官自己都不信。”

    也是,陆府的三爷陆谨,谦谦君子,礼教表率,重话都未曾说过半句,更何况发火砸东西这种失礼的事情。

    ,

    夜色深深,陆执仍没有半分想停歇的意思,他绞着手中乌发,时不时在楚鸢睡颜中落下一吻。

    楚鸢睡了一觉醒来,惊觉他还在自己身上探索,慌得她死死捏住被角,遮住光景。

    “你……混蛋!”

    折腾了六七个时辰,便是个铁人也该歇了吧。

    可看他的样子像是才吃个半饱,若是楚鸢受得住,他还能再吃个六七时辰。

    “阿鸢,我什么也不做……”

    “你还敢!”她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支着头懒洋洋的望着她笑,另一只手熟门熟路:

    “我给你揉揉,省得你明日酸。”

    黄鼠狼给鸡拜年。

    刚才就是这个借口,已经两次了,当她还会上当吗?

    哼!

    察觉出她眼中的不相信,陆执言语笃定了几分:“这次是真的,就是揉揉……”

    满目春色,俊俏无边的脸上写满了攻城伐地的意图。

    大骗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6章 春风得意 满城荷包送

    陆执到了天亮才在楚鸢连踢带踹的驱赶中依依不舍的离去。

    他和楚鸢商量能不能不回去, 让大军自己个进城不行吗,仗都打完了,还搞这些劳什子做什么。

    楚鸢困倦得翻白眼:

    “你同你的皇帝说去, 我又不是你的皇帝!”

    “阿鸢,在我这谁说都不好使, 你说了算。”

    “陆执!这三个月我吃的唯一的苦,便是今日,你若不想我砍人就赶紧消失!”

    起初是久别重逢的欣喜和欢乐。

    后来是久旷吃饱后的餍足。

    到了此刻,楚鸢只有一个念头, 让陆执从她眼前消失。

    消失, 麻利的消失。

    这千工拔步床做工之巧妙,用料之结实, 可楚鸢觉得, 多半已经坏了。

    ,

    这一觉一直睡到晌午。

    楚鸢醒后都还懵着。

    若即拿过药膏给楚鸢擦身上的红莓,若想印子消得快些,还是用些药膏管用。

    “不用了……”她声音糯糯的。

    若即还在劝:“娘子, 夏日衣衫单薄, 不尽快好了, 您这样遮不住的……”

    楚鸢破罐子破摔般掀开了被子, 若即立时被咳住了,从脖颈一路蜿蜒到脚背, 所有能下嘴的不能下嘴的地方都布满了齿痕……

    楚鸢裹了回去, 满眼泄气的瞧着若即:“还擦吗?”

    若即又是心疼又是尴尬又是好奇:

    “娘子, 疼不疼?”

    楚鸢摇头,又懊恼自己放纵。

    这哪会疼,欢好时觉情趣无限便纵了他, 谁知会如此难消,真真是……羞人。

    “娘子,世子爷是不是喜欢吃人肉?”

    啊?

    楚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丫头,胡想什么呢,陆执好歹也是世家郎君,长安陆氏出身,虽在军中多年野了些,自小受的是诗书礼乐的教养,他师傅是王老先生那样的当世大儒,怎么会吃人。”

    “可我瞧世子爷这分明是想把娘子吃了……”

    “行了行了……”楚鸢把被子拉上来,把红得发烫的脸盖住:“我再睡会……”

    ,

    镇南军和西境大军进城又引得长安城万人空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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