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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楚鸢》 120-130(第10/16页)
晖,尚有三十载,太子又何必在微末踟蹰,白白废了光阴,我之所求,不过蝼蚁。”
锐利如剑的眸光凉凉掠来,楚鸢转头迎了上去,满目坦诚。
脖间一紧,窒息之感如影随形,楚鸢第一次在太子眼中看到了杀意,他平日和煦,对外总是未来仁君模样,此刻却彻底失控。
那句话,击中了他心底最深的隐忧。
做了二十五年的太子,早就厌了。
也亏他能忍耐,楚鸢回想自己不过在楚懿身边做了区区半年帝姬,便厌烦至极。
若是论忍耐,天下谁能有他太子厉害。
“你骗孤?”
“能驭蛊王者,万中之选,参透些神机又有何难,安南寿数尽皆在我手,殿下若是不信,可去陛下书房找找那一道三年前我阿爹的折子,只呈给陛下的折子,当时我就预测三年安南必亡,殿下看看那折子,便可以证明我所言是否为虚。”
“再者,没有司马云深,殿下也玩不了这子母蛊。”
当真是狡猾。
太子渐渐松开了指尖,轻轻摩挲着楚鸢颈上被他掐出的红痕:“下次,公主惊吓孤前,还是要说一声,瞧这误会闹的,弄疼了吧?”
楚鸢唇边渐渐溢出一抹鬼魅至极的笑容,瞧着太子的样子像极了两只厉鬼的撕扯。
“怎会,哥哥手劲可真大!”
一尺之距,实在太近,眸光相撞,他隐隐闪出欲色,楚鸢暗道不妙,微微往后靠在了圈椅之上。
他却如鬼般趋近,低眸瞧着她嫣红的唇色。
“殿下,夜色太深,晚了,人可就死了!”
“不急……”
他越发有闲心,单手撑在圈椅扶手上,瞧着猎物在眼前挣扎,真是……妙不可言。
第127章 开始攒聘礼 听话
哟, 今日太子想演的,是这一出拉扯戏啊。
可楚鸢没有功夫陪他了。
恰在此刻,楚鸢的救星来了。
“孙女哟, 快来看看祖母的宝贝!”
祖母的声音在院外呼天抢地的响起,十分有劲。
好祖母!
太子被生生打断, 单手成拳直起了身,眉眼玩味的瞧了一眼书房门,然后回头觑着楚鸢。
楚鸢回以柔情似水的笑意,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太子, 目不转睛的对外应了一声:“祖母, 这就来!”
如此明显的送客,太子自然不能再留。
你既知我的心怀叵测, 我亦知你的居心不良, 既如此,便纠葛裹挟,一起在这深渊中相对吧。
“明日便是十五日,公主, 孤在东宫候着你!”
眉眼竟带了一丝缱绻, 亦有明晃晃的威胁, 华贵的玄色锦衣在灯下耀目非常, 晃得楚鸢眼疼。
“恭送殿下,我定会准时赴约!”
烛火轻微晃动, 太子经过楚鸢身前时, 两个影子在窗上纠缠在了一起, 像极了两只厉鬼。
太子微微驻足:
“公主,安南之事,勿要再插手, 今日,是最后一次!”
警告不言而喻。
“是!”
留下她这条命已是不易,荣华富贵她随意取用,唯独权利,她绝不可再碰。
楚鸢眸底晦暗,揣测太子是否知道她回安南之事,若是知道,太子为何隐忍不发,无论是天子还是储君,都绝无可能忍让这种事情。
太子已然离去,救楚鸢的祖母自然也回去歇息了,大晚上劳祖母跑这一趟着实让楚鸢心酸。
陆执送完老夫人回松山堂,马不停蹄就冲进了楚鸢的寝房。
楚鸢扶额:“就不能敲门吗?陋习!”
老王头和陆瑾教的礼仪都学哪去了。
陆执乖巧的颔首:“阿鸢说的对,下次一定!”
青黛看着这个鸠占鹊巢的狗男人一脸不爽,双手环胸气鼓鼓的转身便出去了。
楚鸢无措的瞧着青黛,忍不住怪陆执:“你又来干嘛了?”
陆执毫无察觉,反倒是得意于刚才和楚鸢的默契:“阿鸢,你一叫兄长我便知道是太子来了,怎么样,我们如今是不是心意相通?”
楚鸢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暗示他占了青黛的床伴,他得意与楚鸢的默契。
真是……
驴唇不对马嘴。
“阿鸢,我下午挨个去问了他们五个人,你昨夜……亲我了……”
他笑眯眯的瞧着她,一脸自豪的等楚鸢给他个名正言顺的解释,或是身份。
楚鸢挑眉:“乐游没打你?”
陆执笑容微敛,却仍旧掩饰不住眸中的得意:
“挨了一拳有什么要紧。”
想起三皇子破防的朝他大吼大叫,陆执便更加开心,莫说一拳,便是砍他一刀又如何。
楚鸢果然看到他唇角似有些淤青,无奈的摇头:“若即,拿冰块给世子爷敷下,这般样子,明日去了巡防卫岂不是让他们笑话。”
陆执眸子亮亮的瞧着楚鸢,直到若即拿了冰块来也不见她继续开口,只是侧卧在贵妃榻上看账册,心中便着急了。
“阿鸢,你昨夜亲我了!”他强调。
若即和若离低眸在一旁笑。
楚鸢淡声:“听到了!”
眼睛都没抬。
陆执看她无所谓的摸样,有些泄气:“莫非,你昨夜只是玩弄我而已?”
楚鸢的声音仍旧浅淡:“没有!”
陆执的心一下子又落回了肚子:“阿鸢,那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莫非你明日还要我去那个萧娘子的生辰宴?”
楚鸢此时才抬头:“那还是要去的,此事关系重大!”
陆执蹭一下起身:“楚鸢,你还是没有良心!”说罢转身便要走。
楚鸢想起他昨晚喝酒那个发疯的模样,这样下去铁定要出事,只得出言阻止:“陆执!”
陆执站在远处并未转身,在等她后面的话。
倒是听话。
楚鸢无奈的让若即若离出去,这才温声:“坐过来!”
语调软了不少,陆执心里仍憋着气,可身体却比脑子听话,人已经不自觉地挪了过去。
夜色颇深本该就寝,又是夏日炎热之时,他只着了轻薄的锦衣,径直做到楚鸢塌边时,楚鸢只觉男儿热气忽的从榻上传来,搅扰得她又热了几分。
太子离去后她就更换了轻薄的纱裙准备入睡,此时灯下看便十分勾人。
陆执喉间一滚,脑中还生着气,手却不自觉的一寸寸攀附上她的指尖。
楚鸢一把抽回手:“安分些!”
陆执不得不直了身,幽怨的瞧着她。
楚鸢瞧着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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