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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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自己的字这般好听。

    可他仍旧不满足,笑意盈盈中带着猎豹一般男人的桀骜,目光一瞬不错的盯着她尤显慌乱的眸子,仿佛若是她说错了,下一刻他还得吃她的唇一次似的。

    楚鸢喉间微紧,颤着唇轻声:

    “郎……君……”

    声音像是砸在陆执的耳膜,却又轻又痒,心脏像擂鼓一般汹涌狂跳,陆执唇角一展,满意的笑了,俯身又吃了一顿娇俏嫣红的唇齿。

    他心底不禁叹息,他的阿鸢怎么能美成这样,人怎么能美成这样呢,又怎么能强成这样,她哪哪都好,挑不出一丝错处,完美得不像是这世界的人。

    年少时遇到太过惊艳的人便是这样,眼里看不进去其他人了。

    可,阿鸢也有缺点。

    她不爱自己……

    这是她唯一的缺点。

    但是没关系,他有信心,让阿鸢为他恻隐,让她满心满意的想着自己。

    大不了,把人藏起来,谁也别想看到他的阿鸢。

    可紧接着一抹愁色涌上他的眉眼,他犹豫了一会,试探着轻声询问:

    “阿鸢,你不认识南宫商祁?”

    楚鸢抬头看着陆执,眸子懵懂而澄澈,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

    “那……顾煜呢?”

    “自然,这个畜生,竟然屠了云落村,该杀!”

    陆执眉间的担忧丝毫不减,反倒增加了许多,搂着她腰肢的手轻轻摩挲,似乎下了很大的决断,开口道:

    “阿鸢,司马云深想见你,就在院外……”

    楚鸢眸中并无什么变化,从对顾煜的咬牙切齿逐渐转为平静,听到陆执这句话微楞后便奇道:

    “他来做什么?叛军初定,他此刻应当在大都城坐镇,以防卸甲兵士重聚惹事,南宫叔叔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不过……他这个人做事历来谨慎,这个当口千里来此定然有要事,我去见他。”

    说完就要从陆执怀中起身。

    陆执用了一丝力便将人按回了怀中,眉心紧蹙:

    “不急,阿鸢,不急,你可知道起兵造反之人是谁?”

    “兄……陆执你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起兵之人是楚鸣啊,你我不是一同在吗,就是不知道他背后之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7章 那你喜欢谁? 不说算了

    楚鸣……

    楚鸢见他眉心紧缩, 猜想陆执应该是担心此事牵涉陆府安危,她宽慰道:

    “此事关系重大,楚鸣在安南造反, 定然会在京中对阿爹出手,不知道阿爹可有防备, 我着人传了书信回京,阿爹应当收到了。”

    见陆执的眉心仍旧没有展开,她继续道:

    “你别担心,我在京中并非全无防备, 出京前我曾去洛首辅府中见过他, 他也会帮忙斡旋一二,只要我们回了京中, 无法做实我们来过安南, 此事就还有余地。”

    陆执微惊,她何时去找的洛首辅?她又为何会在此时与自己说这些?

    “好了……”

    她抬手抚上他的眉心:

    “这样容易老,若是郎君不俊俏了,我可就不喜欢了。”

    陆执努力按下心内的波动, 展开眉心露出一丝笑意:

    “阿鸢放心, 楚鸣已经伏诛, 顾煜也死了, 安南都是你的人,镇南军都是我的人, 信就传不回长安。”

    他不敢再看她, 心底的担忧越来越深。

    在今日之前, 按楚鸢极藏心机与冷淡的性子,是绝不会说出找了洛首辅这样的话,更不会……不知道南宫商祁是谁。

    今日的楚鸢仿佛回到了在永宁城时候的她, 保留着赤诚和对生活的信心,眉间没有那么深的阴鸷之气。

    而楚鸢见陆执面上淡然,可眉间仍旧有若有若无的隐忧,心下不免有些担忧。

    “郎君,我去见司马云深了,你饮了酒,歇一歇吧,等你尽快料理完镇南军中的事情,我们还要在十五前赶回长安,我生辰若是不出现在长安,此事就瞒不住了。”

    她从他怀中起身,陆执万分不舍却还是只能抬了手看她离去。

    楚鸢单腿跨过他身上的时候,也不知道陆执在想什么,突然曲腿将人往怀中一顶,楚鸢毫无防备扑倒在了他胸膛之上,双腿十分尴尬的跨坐在他腰间,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微啊了一声。

    “陆执……”

    娇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怼,落在他耳中缠绵如天籁。

    陆执无法自控的将人紧紧圈进怀中,将头埋进她颈间,嗅着淡雅的香味,忍不住轻轻啃了啃,一朵红莓顷刻而出,他低声恳求:

    “阿鸢,别和司马云深待太久……”

    楚鸢眸子一惊,随即笑道:“郎君这是吃味了?”

    话音落下,她还微微歪了歪头,一双清澈灵动的眸子直直望着他,似笑非笑,等着看他如何辩解。

    “恩……”

    声音低低的传了过来,楚鸢哑然失笑,抬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

    “我一会就回来,就在院外,勿要担心。”

    楚鸢竟不知道陆执如此黏人,以前只知道他是玉面阎罗,杀人不眨眼,她甚至颇为恼恨此人,后来同在一个屋檐下,他又是那般莽撞之人,妥妥一个莽夫。

    只是这次来安南,他似乎与想象并不相同,他有筹谋有手段,甚至心细如发,可他面上那般坦荡不羁,总让人看不出他这些隐藏的东西。

    楚鸢怨念中带着笑意穿好了被陆执惹乱的衫裙,而陆执则侧躺着单手撑额得意的瞧着她脖颈处的红痕浅笑。

    司马云深已在陆执院外等了整整一夜。

    这里是镇南军的地盘,不是大都城,他不能随心所欲,陆执的院子在帅府后面,本就把守森严,他想见楚鸢只能等,若是没有陆执的同意,他见都别想见。

    司马云深坐立不安,整夜未眠的他不断在院外待客的厅中踱步,他平日是司马家主,又是安南最大的大都城城主,何等威严,此刻却惶惶不知所措。

    前天晚上与楚鸢那一番隐忍的拉扯,两人都知道了对方这些年的未尽之言,偏偏……

    中间横亘着南宫商祁的死,让一切似乎都走向了不可逆转的局面。

    这些年做了家主以后,他就再未学会过解释,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坦白,想要解释,可楚鸢在惊惧交加悲痛欲绝的状态下昏死了过去。

    他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如果再不开口,他这辈子不会再有机会见她了。

    他从安南王府探听到消息,猜测楚鸢应该是要除掉顾煜,可赶到大都督府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是一片火海,探子回报陆执带了楚鸢去了镇南军驻守之地,他这才疾驰而来。

    却直到此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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