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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楚鸢》 80-90(第16/17页)
青黛忙摆手:“没什么,就是陛下给娘子赐了个别院,里头养着四五个白面书生,琴棋书画什么都会,颜色还十分好瞧,娘子又不能享用,怕陛下怪罪,我就时常去喝个酒,解解闷。”
楚鸢不解:“那陆执为何要将人清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好歹是陛下的眼线,如此……哎……青黛……你干嘛去……”
外头响起了青黛杀人的声音:
“陆执,老子杀了你,把人还给我……”
楚鸢疑惑又担忧:“若即,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别打起来了。”
门外的若即笑着进来给楚鸢换药:“娘子,不用看,世子爷把郡主解闷的郎君给赶走了,郡主这是……去砍人呢。”
是这种恩怨呀,那倒是也劝不了,楚鸢困了,打了个呵欠:“由他去把,反正手已经好了……”
,
楚鸢醒来以后,陆府就更加热闹了。
先是大皇子来了。
他如今还未正式任命职位,很是清闲,下朝后就直接来了陆府。
陆清、陆瑾和陆执都在当值。
府中只有女眷在,楚鸢怕折腾祖母,只能让人请了大皇子到眠竹轩。
大皇子乐意至极。
按了礼节,她勉强起身靠在软枕上,隔着薄帘与他说话,薄帘影影绰绰,她的眉眼也是影影绰绰,大皇子没来由有些口干舌燥,心底又带着对她救命之恩的感激,坐姿便比平时稍显不稳重。
青黛觉得奇怪,今日看大皇子怎么如此别扭,他像屁股底下有火,不停喝茶,害得若即都没消停,来来回回一直倒茶,若离则来来回回的送水。
传闻大皇子曾统兵五万平叛西夷,按道理应当是个威武不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军,怎的如少年儿郎一般坐立不住。
好生奇怪。
“公主可好些了?”
“好多了,有劳殿下挂心!”
“公主是为本王挡的灾,遭的罪,本王心中……很是愧疚……”
屋内没有人的时候,他开口袒露了愧意。
“殿下不必挂怀,那种情形下,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那样做的。只是,凶手是谁,殿下可有查到?若是不除,殿下往后就要日日小心翼翼。”
大皇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日人多眼杂,不知谁暗中放的冷箭,本王派人仔细寻觅,仍旧一无所得。”
“殿下……为何不将此事告诉陛下?陛下疼惜您,定然会做主。”
“父皇能够放本王出来,已经排除多重阻隔,现下再让他忧心,本王做儿子的,心中不安。”
十年了,他仍旧是这样。
“公主年岁尚小,只道是世人良善,焉知这世间,最坏的便是人心。”
他被幽禁十年,不疯已经难得,有此感悟也不奇怪,更何况,楚鸢的感悟不会比他浅。
正说着话,若即进来对在一侧的青黛耳语,青黛的脸色转瞬就变得很是精彩。
她掀开帘子回了楚鸢:
“太子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0章 好一出修罗场 大皇子会云
听到这话, 楚鸢只觉得脑袋突突的疼,她不得已对大皇子道:“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如今家中只有女眷……”
言外之意,是也只能把人请到这来。
大皇子忽的冷笑了一声:“好呀!我与太子也有多年未曾好好说话, 今日借公主的宝地,正好与太子叙叙旧。”
他神色的不耐和薄怒呼之欲出,青黛大呼不好,这若是两人不对付, 即刻掀了这眠竹轩, 或是这陆府,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太子也真是的, 他刚从东宫被禁足放出来, 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青黛赶紧派人去请陆清和陆瑾回来。想了想,也让人去巡防卫通知了陆执,只是这一来一回,少说也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她同情的看了一眼楚鸢, 然后去迎了太子进来。
“殿下恕罪, 娘子身上有伤, 还不能起床,有劳您了!”
太子并未在意, 仍旧是那般春风和煦:“是孤唐突, 让公主好生歇着, 孤只是不放心,来看一眼罢了。”
青黛再次提醒:“大皇子想是也关心娘子伤势,此刻正在娘子房中……”
本还有礼有节的太子, 突然大步朝前,越过青黛就往楚鸢寝房走去。
速度之快,让青黛瞠目结舌。
她略微想了想,对着若离耳语一番,让她顺便去请三皇子来。
今日要乱,便乱得尽兴些。
三皇子离陆府近,在陆清回来前,起码还能帮着挡一挡。
太子的声音由远及近:“王兄来了,怎么不叫孤一起来看公主。”
楚鸢在床上回应道:“殿下恕罪!”
太子不忘安抚楚鸢:“公主不必多礼,好好躺着修养,孤今日唐突了!”
他在大皇子另一侧坐下,两人面对着床帘后的楚鸢,三人一时无语,尴尬得若即倒茶水的声音都格外响。
楚鸢:两个活爹,你们到底是要干嘛!
太子率先打破了沉静:“王兄从太极殿出来,怎么也没来东宫找孤闲叙,我们也有十年未曾相见了吧?”
大皇子对他那副假惺惺的表情更加不屑:“太子若是真想见本王,这十年太极殿的门一直是敞开的,父皇从未阻止别人来看本王,只是一次也未看见太子,想必是本王这位王兄,并不在太子心中,只是在太子嘴中吧!”
太子冷笑了一声,收起了刚才难得的热络:“孤心怀天下,王兄当年的行为真是……孤几次说服自己,都无法迈开脚步。”
大皇子怒了,声音阴阳怪气的:
“太子说的什么事?父皇既然已经赦免,那当年之事就不再是事,太子旧事重提,是质疑父皇的决断吗?再说了,当年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太子心中不清楚?”
太子的冷笑仍旧挂在脸上,他甚少这样言语失态:
“看来,十年的时间,仍未让王兄清醒!”
“清醒?本王一直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何为兄弟,何为手足,也知道,何为小人!”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楚鸢不得不轻咳一声,打断了两座瘟神:“两位殿下,今日来我这眠竹轩,是来掀屋顶吗?”
她佛开眼前的纱帘,露出了耀目的面容,神色流连在两人身上。
虽然苍白,却实在美丽。
太子神色幽深,先停住了。
大皇子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也不再言语,楚鸢为他受伤,今日若真在此大打出手,那确实是愧对楚鸢。
太子缓声道歉,让大皇子都有些诧异:“是孤不对,公主还病着……只是……公主可曾记得,上元节那日,答应了孤什么?”
他来翻旧账了。
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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