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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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满意之人,尽可以告诉朕和皇后,朕与皇后为你赐婚。”

    陆执得意:活该!引火烧身!

    楚鸢:陆执这厮,当真可恶,竟然还被牵连。

    楚鸢起身行礼:“多谢陛下抬爱,席间郎君太多,臣……挑花眼了。”

    天子不禁被逗笑了。

    倒是因此,散筵之后天子赏赐了她一座宅子和不少俊美郎君。

    此刻楚鸢此话一出,席间也是各种神色,有觉得楚鸢率真的,有觉得她太过放荡的,有跃跃欲试想毛遂自荐的。

    而对面的三皇子,也正跃跃欲试。

    楚鸢一个眼神刀了过去,让三皇子一下子看不懂了。

    楚鸢:别动,好好待着!你阿娘与我阿娘的仇还没报,你今日敢和陛下求亲,我就宰了你。

    楚鸢此刻十分后悔,那日在三殿下府中,干嘛为了刺激陆瑾而与三皇子说那混账话,此刻她当真是害怕,若是三皇子开口,如何收场。

    木令宜早听青黛说了围攻长乐侯府那晚的事情,所以木令宜此刻为了救女儿一命,开口道:“陛下,娘娘!阿鸢生长于南境,不谙大夏礼仪,恐冲撞了夫家,她现在还在跟随三弟学习大夏礼仪,待她与小执都学得差不多了,臣妇再请陛下赐婚。”

    本该是令人觉得无趣的回答,天子应该发怒或是就此作罢,可天子的声音却有些激动。

    “木娘子所言甚是,是朕唐突了!”

    不仅仅是皇后,殿中很多人都诧异了。

    木娘子?

    唐突?

    陆清维护木令宜:“陛下,内人唐突,还望陛下恕罪。”

    尴尬。

    十分尴尬。

    天子这话明显有言外之意,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陆清显然是生气了。

    礼部尚书突然笑了起来:“陛下就是太念旧了,当年木家还是长乐侯府之时,陆夫人就时常进宫看望太后,好几次微臣都在场,陛下竟然还记得。”

    木娘子和陆夫人,看着都是一个人,不同的称呼内里的意思可是大相径庭。

    天子笑着盖过。

    要不说人王大人是礼部尚书呢。

    洛国公的声音幽幽传来:“陆侯十年征战,镇南军一日粮草辎重所费巨大,这十年朝廷既要守北边,还要守西边,南边又打仗,早就艰难了,陆侯,既然得胜而归,何不趁此机会让军士们卸甲归田,早日与家人团聚。”

    终于到正题了。

    卸磨杀驴。

    洛国公的目的,不就是兵符嘛。

    镇南军的几位将军均是怒不可遏,只是碍于天子在不好发作。

    陆清冷笑了一声:“阁老所言甚是!”

    “只是,陆某想请问阁老,阁老说的卸甲归田,田在哪里?与家人团聚,家人又在哪里?”

    这话一出,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清起身上前,对着天子跪了下来:“陛下明鉴!微臣十年前离开长安之时,带了五千兵士,十年征战,所剩不到百人,现在的镇南军,是南境百姓的遗孤,是家破人亡的老父亲,是早已成为孤魂野鬼的幼子!”

    “阁老说十年征战所费巨大,而微臣只知道,这十年间,微臣仅仅收到了不到百石军粮,南境军士边耕边战,开垦荒地,吃草吞土,才能在遍地毒气毒虫的地方活下来,就是官盐,微臣都是花银子买的!”

    “阁老!陆某请问,镇南军花了朝廷几粒粮食,几石食盐,多少马匹,多少军刀?”

    殿中一片唏嘘,许多人动容抹泪。

    洛阁老面色沉沉,半晌没有了言语。

    太子的声音缓缓响起,带了无尽的悲伤:“陆侯所言,让孤惭愧啊!将士悲苦至此,孤竟不知,请父皇责罚。”

    礼部尚书微不可觉的淡笑了一声,看到天子的神色后突然说道:“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怎能连镇南军吃什么这种小事都要过问,殿下莫要自责。”

    天子重重叹息了一声:“是朕……关照不周啊!陆侯,朕愧对镇南军!”

    陆清顿时颓了一般,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陛下与太子殿下心忧天下事,诸事难以关注实属正常,是臣牢骚了,陛下恕罪!”

    陆清的无奈几乎要溢出了,楚鸢冷眼看着,只觉心中悲苦难受。

    萧国公开口:“陛下,陆侯,苦尽甘来,今夜应当饮美酒,品佳肴,方不负镇南军十年辛劳!”

    天子心情好了些:“满饮此杯!”

    酒足饭饱,歌舞也看烦了,众人已觉有些疲乏。

    礼部尚书笑道:“听闻陆世子是镇南军第一前锋,想必武功了得,不知可有眼福得见一观。”

    天子的眼神也闪过了几分乐趣,看着陆执。

    陆清正要回护拒绝,陆执怕父亲得罪天子,笑道:“大人抬举,只是一人难免无趣,不知殿中可有郎君愿意比试!”

    众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礼部尚书往后一看:“陛下,今日郎君甚多,微臣请陛下一道旨意,今日胜者得陛下赏赐。”

    天子显然也喜欢看这些年轻儿郎,总比那些老东西有趣些,当即就答应了:“拿朕的挽月弓来!”

    礼部尚书立刻笑开了花:“微臣替待会赢下比试的郎君多谢陛下,这可是当年轩辕大帝征战北境时用的弓,陛下珍藏多年,今日舍得拿出来,老臣竟也能得幸一观。”

    萧国公也有些手痒:“微臣与陛下要了几次,陛下都舍不得,今日可是老臣也有些羡慕了!”

    宫女太监立刻把殿中跳舞的地方清理了出来,舞姬纷纷退了出去。

    陆清小声嘱托:“过几手即可,这般羞辱,不必恋战。”

    陆执点头,随后起身:“陛下,容臣换身衣服!”

    天子点点头,吩咐了公公跟着去伺候。

    等陆执的功夫,青黛小声对楚鸢道:“娘子,这厮极其狡诈,我竟被他骗了多年。”

    楚鸢认同:“你且安心,后面有机会再报仇。”

    旁边的昭阳听着两人在那说悄悄话,有些不开心了:“陆三娘子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还需背着本宫如此!”

    楚鸢:谁稀罕说你!

    转头楚鸢就笑盈盈看着昭阳:“公主,我与青黛在说,不知兄长能不能努力,改改身上的坏习惯,早日来见公主。”

    昭阳边恼边羞:“你这人,好不知羞!”

    楚鸢不要脸的继续谄笑:“公主误会我了,我一腔热忱,是真的喜欢公主。”

    对面的太子无意识看了楚鸢一眼,立刻被身旁的太子妃看到了:“殿下,妾敬您一杯!”

    太子马上收回眼神,笑着与太子妃喝酒。

    陆执换好衣服回来,那副不羁的感觉又一次回来了。

    看得青黛牙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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