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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爱上宿敌后我吐了》 30-40(第23/30页)
经醒了,微微一笑,眼尾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在屏风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醒了?”
谢言朝看着他:“你是谁?”
“这座城的主人。”那人喝了一口酒,目光从下到上缓缓扫了一遍谢言朝,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入手的器物。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真是好霸总的言论。
“……”谢言朝沉默了一下。
“……我是男的。”
那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是男的。”谢言朝指了指自己,“你看不出来吗?”
那人看着他,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掠过一瞬间的困惑。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人,片刻后诚恳地说:“我知道你是男的。”
“不是……那你还拿我采阴补阳?”
“我修的功法是采阳补阳。”
谢言朝:“……”狗日的霜商。
谢言朝嘴角扯了扯:“……谁家正经功法采阳补阳?”
“正不正经另说,好用就行。”那人把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言朝,那目光里有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嘴角噙着笑。
他伸手想碰一下谢言朝的下巴,被谢言朝偏头外加后退一步避开了,瞧着他一脸警惕的样子这人也不恼,收回了手,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笑模样。
“你放心,”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哄人般的耐心。
“我不会亏待你的。锦衣玉食、灵石丹药、地位权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谢言朝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灵力被封着,归鸿不在,玉匣不在,门外四个元婴期侍卫,眼前这个看起来游刃有余的青年至少也是化神期以上。
硬闯是闯不出去的,除非他把这屋子拆了。
但他现在连拆屋子的能力都没有。
霜商的声音从衣袖里冒出来,细如蚊蚋,只有他能听到:“喂,本座有个主意。”
“说。”
“你报沈云珩的名字试试。”
谢言朝愣了一下:“报他名字有什么用?”
“你想想,沈云珩是什么人?仙门第一人,玉衡宗宗主。这个地方的主人再嚣张也是南域的地头蛇,他敢跟沈云珩抢人吗?”霜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
“你只要说你是沈云珩的人,他就算不信也得掂量掂量。万一你真是呢?他总不想招惹玉衡宗那尊大佛吧?”
谢言朝想了想,觉得霜商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他虽然不想动不动就搬沈云珩的名字出来压人,但现在的情况也确实容不得他挑三拣四了。
他抬头看向那个青年:“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年歪了歪头,唇角的笑意不减:“你说说看。”
“我是沈云珩的人。”
青年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他先是没动,然后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的力道砸中了一瞬。
他看了看谢言朝,又看了看自己杯子里的酒,像在确认方才那四个字没有听错。
“沈云珩?”他重复了一遍,语调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停顿。
“玉衡宗宗主,沈云珩。”谢言朝说,语气尽量平淡,“我是他门下弟子,你把我抓过来,他知道了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你不好交代。”
青年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歪着头看着谢言朝。
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既荒诞又有趣的传闻,一时不知该从何处反驳。
“他好这口?”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调侃,像是听到了一件让他很意外的事,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笑也变了味。
“我看着也不太像啊。”
谢言朝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没好气的开口:“你爱信不信。”
青年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里那只白玉酒杯在他指间转了半圈,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
“不过……”青年说,“你如果真是他的人,他怎么放心让你一个跑南域来?他那人我虽然没见过几面,但听说他为一人守身如玉守了一百多年了,到现在都还孑然一身,跟个鳏夫似的。”
“他那样的人,会随便让人报自己的名号?”
谢言朝闻言愣了一下。
为一人守了一百多年?
“你说你是他的人,”青年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映着烛光,“那你倒是说说,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信物?玉佩、令牌、功法卷,什么都行。你能拿得出来,我就信你。”
谢言朝听到这回笼了思绪,他确实没有什么信物。
沈云珩没有给过他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没有玉佩,没有令牌,没有功法卷。
他有的只是一把被他说出口的名字和一段他自己都捋不清的纠葛。
“没有。”他说。
“没有?”青年挑了挑眉。
“你爱信不信。”谢言朝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比方才淡了几分,“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青年看了他几息,没有说话。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香炉里的青烟在无声地升腾着,将屋子里的光线笼得越发迷离了。
青年往后退了半步,偏了偏头,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忽然收了收,又像是一层轻纱被风掀开,露出了底下一点认真的底色。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谢言朝抬眼看他,像是想了想,然后说:“谢言朝。”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青年端酒杯的手停住了。
他看了谢言朝好一会儿,目光在他脸上慢慢地扫过,像是在看一件不太真实的东西,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凝固了,像是被人按住了暂停。
“……你说你叫什么?”
“谢言朝。”
谢言朝略一抬眼,目光堪称挑衅。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从哪传来的风言风语说沈云珩为前世的他守鳏百年,但眼下这个名字绝对好使。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随便报个什么假名,总好过身世被不明底细的人知道后拿去做文章,让“谢言朝”这个名字卷土重来,再次被推向风口浪尖。
但现在,他就想告诉那个人,他叫谢言朝,也是那个传闻中沈云珩等了百年的人。
青年站在原地,手里那只酒杯悬在半空中,他低头看了一眼酒液表面细微的晃动,像在确认自己的手没有抖。
“谢言朝……”他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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