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宿敌后我吐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爱上宿敌后我吐了》 20-30(第18/23页)

?”

    “去过一次。”沈云珩说, “还在山壁上看到了师尊留下的字迹。”

    “什么字迹?”

    沈云珩沉默了一瞬。

    “上面写的是——‘若有一日封印松动, 不可强封, 等一人归, 亲自打开。’”

    谢言朝愣了一下。

    等一人归, 亲自打开。

    “等谁?”

    “他没有写。”

    谢言朝站在竹林的边缘, 看着小屋后面那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山壁轮廓。月光照在山壁上,勾勒出一道平整得不像天然的截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匣,玉匣的碧光在夜色中流转着,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隔着衣料微微地发烫。

    霜商在他袖口里一声不吭, 安静如鸡。

    谢言朝收回目光,在竹林边缘的石头上坐下来, 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沈云珩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片刻, 然后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并肩坐着,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月光将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草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株并蒂的植物长在同一片土壤里。

    “方才提到你师父, ”谢言朝开口,声音比方才正经了几分,“你知道他等的是谁吗?”

    沈云珩摇了摇头。

    “师尊从未与我提过。”

    谢言朝偏头看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只言片语倒是有,大多在回忆,每次都是一副想笑但笑不痛快的表情。”

    谢言朝想起闻人晓,那个倒挂在树上喝酒、嬉皮笑脸说着“来玉衡跟着我混吧”的人。他想象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想笑但笑不痛快”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找了一千年,”谢言朝说,“还没找到。”

    “嗯。”

    谢言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月光照在他掌心的纹路上,明亮而清晰。

    “那如果找到了呢?”他问,“找到了之后呢?”

    沈云珩没有回答。

    竹林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风声都像是睡着了。

    然后沈云珩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他自己也不确定的事。

    “大概会像现在这样吧。”

    “像现在这样?”

    “嗯,”沈云珩说,“坐在月光下,说一些没说完的话。”

    谢言朝觉得心口像是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不疼,但有一种奇怪的、酸酸涨涨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别过头,看着远处那道被月色笼罩的山壁轮廓。

    “走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今晚先到这里。”

    他转身,往来路走去。

    沈云珩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月色下的小径上。风从竹林深处吹来,那间小屋的轮廓在两人身后一点一点地变小、变远,最终融入了夜色的深处。

    走出竹林的时候,谢言朝忽然停了一下。

    “沈云珩。”

    “嗯。”

    “方才你说的……”他头也没回,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模糊,“我记住了。”

    他没有等沈云珩回答,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回廊的阴影里。

    沈云珩站在竹林边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夜风吹动他披在肩上的外袍,带来竹叶的清香和远处不知名山鸟的啼叫。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极轻的,像一片落叶在水面上浮了一瞬,便沉了下去。

    他转身,也走进了夜色中。

    星子在夜空中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天幕从墨蓝渐次转深。

    夜色正浓,离天亮还有很久。

    ——

    极北之地,雪原深处有一处被万年冰层覆盖的裂隙。

    裂隙向下延伸数百丈,直入地底,尽头是一间四壁皆石的石室。石室不大,四壁刻满了褪色的符文,只有一盏油灯悬在正中,灯芯里燃着的不是火,是一团漆黑翻涌的雾。

    那是魔神从秘境中带出的残存之力,用赵恒这具躯壳中微薄的灵力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赵恒的身体坐在石室一角,背靠着冰冷的石壁。

    他的面容还是赵恒的面容,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属于赵恒的神采。纯黑的瞳孔扩散到了不正常的程度,像是墨汁倒进了浅盏里,整双眼都被吞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骨节分明,指腹上还有从前练剑磨出的薄茧,但血脉中流动的灵力微弱得可笑。

    “这具身体,”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属于凡人的古老干涩,“连本座十年前随手捏碎的一只傀儡都不如。”

    幽冥站在石室中央,黑衣几乎融入周围的阴影,只露出一双枯井般的眼睛。

    “能用就行。”他说,“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

    魔神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纯黑的眼睛里没有光,却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像是在黑暗中打量猎物的审视。

    “你急什么。”

    “我等了一千年。”幽冥的声音很低,低到像砂纸在石面上摩擦,“一千年,够你从濒死恢复到能说话了。而且,我的耐心已经见底了。”

    魔神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赵恒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干涩,像有人踩碎了一地枯叶。

    “闻人晓……”他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他活了几千多年了,又不差这几天。倒是你,这么急,怕他跑了?”

    幽冥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微微攥紧了。

    魔神看着他,那双纯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行了,本座心里有数,拿了你的供奉,自然会替你办事。”他换了个姿势,靠着石壁,像是要把这具身体摆弄得更舒服一些,“不过在动手之前,本座有件事要问你。”

    “说。”

    “你给我准备的这身衣服……”

    魔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太虚宗的灰白色道袍。衣料是普通的内门弟子制式,袖口绣着太虚宗的云纹,针脚细密,做工精良,但细节处已经有些磨损了。

    那是先前在秘境之时幽冥提前准备好的,正正好好在与谢言朝等人交锋时被对方注意到。

    而当时秘境入口设下的黑丝陷阱被顾辞破掉之后,幽冥趁乱将他带出秘境,一路辗转到了这处藏身之地。

    “你让本座穿着太虚宗的衣服晃悠,又让本座穿着这身衣服出来,”魔神缓缓道,“是想把水搅浑?”

    幽冥没有说话,似是默认。

    魔神看着他,笑容加深了几分:“果然……你想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