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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谋嫁(重生)》 140-150(第5/17页)
曼冬便不敢耽搁,赶忙又赶了过来。
此刻见小殿下独自一人出来,她悄悄松了一口长气,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景哥儿见到她,连忙轻声追问:“曼冬姑姑,方才你不是陪着母后一同来藏书楼选书了吗?”
“可是刚刚在里面,父皇说,母后不在这里?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说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曼冬的身后。
曼冬被问得心头微紧,她定了定神,随即温柔安抚道:“殿下莫急,娘娘之前确实带着奴婢前来藏书楼选书。”
“只是不久前,娘娘忽然想起来有些事要回忠毅王府一趟,便出宫去了。”
景哥儿闻言,皱了皱眉,半信半疑的开口:“真的?”
曼冬点头,一脸真诚的开口:“当然,奴婢还能骗您吗?”
景哥儿点头,随即开口:“那我现在便出宫去寻母后!”
“殿下且慢。”曼冬哪儿敢真让他出去,连忙伸手拦住他。
随后,柔声安抚道:“娘娘临行前特意叮嘱过奴婢,告知您散学后,不必劳师动众去寻她,在凤仪殿等她便可,她傍晚便回。”
景哥儿闻言,脚步顿住,有些有些犹豫不决。
正在这时,御前的吴公公走了过来。
他快步走到景哥儿身前,恭敬行礼,“给太子殿下请安。”
景哥儿挥了挥手,让他起身:“吴公公不必多礼。”
吴公公谢恩,而后笑着开口:“太子殿下,方才沈大人遣人来寻您,说他百兽园等您,有事要与您说。”
小舅舅找他?
景哥儿疑惑的确认:“真的?”
“当然,奴才怎敢欺瞒殿下。”
吴公公躬身,堆起笑容,继续说道,“距现在已经有段时辰了,殿下还是早些去吧,别让沈大人等急了。”
景哥儿思索了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
他抬眸看向曼冬,叮嘱道:“那姑姑便代我在凤仪殿等候母后,若是母后归来,便来百兽园寻我。”
“奴婢记下了,殿下放心前去便是。”曼冬连忙恭敬应下。
得到答复后,景哥儿才朝着百兽园的方向走去。
待景哥儿离开后,站在原处的曼冬与吴公公,对视一眼,才终于齐齐松了一口长气。
“今日多谢公公出手相助。”
“还好公公来得及时,方才险些便瞒不住殿下了。”
曼冬轻声感慨。
吴公公微微颔首,低声回道:“这本就是你我分内之事,曼冬姑娘不必言谢。”
而那藏书楼的密室之中,缱绻之气依旧绵长不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4章
春和景明, 岁月安稳。
景和殿内的玉兰开得正好,白瓣缀满枝头,风一吹, 便有花影簌簌的落在石阶上。
这天, 十岁的萧承安站在廊下, 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飘落的花瓣, 眉头轻蹙。
便是从开春起, 他渐渐生出了许多烦恼。
思量许久,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的父皇,好似不是很喜欢他。
其实一直以来, 父皇在他心里, 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是整个大淮最耀眼的存在。
除却, 幼时执拗地认为,父皇总在和他争抢母后的偏爱, 让他有些吃醋之外, 其余时间,他对父皇, 只有满心的崇拜与仰望。
如今父皇已近不惑之年,可依旧身姿挺拔,精神抖擞。
每日习武练身, 寒来暑往, 从未间断。
他偶尔会偷偷打量父皇, 望着那个挺拔威严的身影,心里总会忍不住的想,待自己长到父皇这般年岁时, 能不能和父皇一样英武。
从小到大,他听了太多人对父皇的盛赞,从他们的口中断断续续的了解了父皇的盖世功勋。
所以,他总觉得,若是他有父亲一半的才略,也算不负万民,不负此生了。
为了这个心愿,他一直不敢懈怠。
身为储君,自入学开始,他便对自己严苛至极。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他皆潜心修习,比任何一位伴读都要勤勉刻苦。
不止如此,他还开始模仿着父皇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他以为只要学得足够像,便能神似父皇,便能得到父皇认可。
可日复一日的模仿与追赶,终究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画人画骨难画皮,仿形仿态难仿心。
他学得会父皇的言谈举止,却学不会他历经千帆的格局和胸襟。
刻意伪装出的淡然,终究是空洞无神的,稍稍细品,便满是少年的局促与笨拙。
久而久之,满心的期待与热忱,皆化作失落与颓丧。
此刻的春风和煦,吹得满院花香四溢,可景哥儿站在繁花之中,心底却沉甸甸的,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数年积攒的迷茫,在这一刻皆涌上了心头。
许久之后,他终于还是决定去找父皇,去和他说一说,他的少年心事。
就这样,他垂着脑袋,迈着沉重的步伐,心情低落的来到了后殿。
吴公公见到他来,连忙入内通传。
殿内檀香袅袅,清雅沉静。
崔君墨正端坐于御案之后,批阅奏章。
听见脚步声靠近,他才从奏折中抬起眸子,望向景哥儿。
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崔君墨放下手中的朱笔,淡淡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萧承安闻言,缓步走到御案前,依旧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父皇,您是不是……不喜欢儿臣?”
殿内一时静谧无声,唯有檀香缓缓流动。
崔君墨闻言,眉峰轻蹙:“怎么会这么问?”
萧成安慢慢抬起头,眼眸泛红的看向崔君墨:“儿臣听人说,父皇两岁便能诵诗百篇,七岁就熟读兵法,及至十岁,便已随忠毅王,四处征战,眼界远超常人”
萧成安说着,微微抿了抿唇,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摆:“可儿臣如今也十岁了,却好像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比不上您。”
“不仅如此,儿臣还总不懂事,总黏着母后,与您争抢母后的关心,惹您烦心。”
他越说越低落,声音也渐渐哽咽:“儿臣这般愚钝又任性,父皇不喜欢儿臣,也是应该的。”
崔君墨静静听着他的剖白,看着他落寞的神情,沉默了一瞬。
随后,他抬手将案上的奏折轻轻推至一旁,朝着景哥儿挥了挥手,轻声道:“过来。”
萧承安愣了一下,迟疑着走向前去。
待萧承安走上前,崔君墨站起身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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