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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谋嫁(重生)》 50-60(第11/17页)
经下旨,将枭月公主纳入后宫,册封为贵妃。
册封大典定在了腊月二十八,举国同庆,彰显两国交好之心。
说是为了两国和平,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无非是圣上想通过联姻,利用玄纥的兵马来牵制崔君墨。
席间众人旁敲侧击,试探着崔君墨的想法。
面对众人隐晦的打探,崔君墨始终神色淡然的开口:“不急,时候未到。”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宾客散去。
崔君墨立在廊下,夜风寒凉,拂动他的衣袍。
待周身酒气散尽,他才回房,沐浴更衣。
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才回到卧房。
屋内烛火浅浅,静谧温柔。
床榻上,沈幼菱已安然睡去。
崔君墨放轻脚步,缓步走到床前,垂眸静静凝视着床上的少女。
可望着她熟睡的模样,他的眉心却微不可闻的蹙起。
大事将近,一切也是时候告知她了。
但她如今怀着身孕,正是多思多想的时候,若是告知于她,她是否能承受的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凛冬深寒, 垣清苑寝室内,却是暖意融融。
屋内的炭火烧得极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安神香。
沈幼菱依靠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她一手捏着衣料, 一手捏着银针, 眉眼温柔的为腹中的孩儿缝制小衫。
巧娘站在桌边, 整理这些天各房送来的各色布料, 曼冬则从外面端来了热茶。
曼冬沏好茶,走到沈幼菱身边, 将茶盏递给她。
待沈幼菱接过茶盏之后,随即拿起沈幼菱刚刚缝了一半的锦衣, 柔声夸赞, “小姐这针脚愈发匀称好看了, 小主子穿上小姐亲手做的衣裳, 必定乖巧康健。”
巧娘在一旁听到她这样说,笑呵呵道:“就你嘴甜。”
随即也附和道:“昨日听郑嬷嬷说, 老夫人也让嬷嬷们开始给小主子备衣了。不过, 总归还是不如母亲亲手缝制的暖心。”
沈幼菱闻言,将茶盏放置一旁, 抬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唇角漾开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
“嬷嬷们的手艺,自是比我要好。只是我身为人母, 无论如何都是份心意。”沈幼菱轻声开口, 嗓音温柔。
巧娘笑着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沈幼菱颔首, 随即又重新拿起银针,开始缝衣。
却没想到,银针猛地一晃, 针尖不慎戳到指尖,渗出一粒鲜红的血珠。
“小姐!您扎到手了!”曼冬见状快步上前,拿起帕子小心翼翼的捏住她纤细的手指,擦拭血迹。
曼冬担忧的开口,“小姐,您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这几日看您总是心神不宁的。”
巧娘见状,也放下手中的活儿,赶忙上前查看。
沈幼菱害怕他们担忧,轻轻摇头,擦掉手上的血迹,勉强扯出笑容,开口道:“没什么,就是刚怀孕有些不适应而已,过些时候,就好了。”
两人听完,这才放心。
巧娘将沈幼菱身侧的布料和针线挪走,担忧的开口:“累了,就歇一歇。还有八个月,小主子才降生呢,不着急。”
沈幼菱笑着应声:“好,听巧娘的。”
可心口那股莫名的慌乱,却没有消失。
这几日,崔君墨总是在书房会客,一聊就是大半日。
虽然以前他公务繁忙的时候,也会如此,但是这次的气氛却很是不一样。
沈幼菱总感觉,很快便有大事要发生了。
昨夜崔君墨回房安寝时,周身敛着极重的杀气。
他如常拥她入怀,抬手轻抚着她的小腹,动作温柔。
可沈幼菱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还是可以感觉出他与往常的不同。
她可以很肯定,他有事瞒着她。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反常,沈幼菱不知道。
垣清苑,书房内。
屋内除去崔君墨和崔国公,还有四位前朝老将,和两位前朝阁老,人人面色沉冷,气氛压抑。
崔君墨一身玄色暗纹常服,眉目冷峻。
他坐在主位上,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一只青瓷茶杯,茶水氤氲的热气,漫过他的眉眼。
他指尖缓缓地转动着杯身,良久,抬眸看向众人,薄唇轻启:“时至如今,则无需再忍。”
话音落下,几位老臣彼此对视一眼,随即也点了点头。
前日,崔君墨吩咐浦安派去玄纥的探子来报。
崔君墨这才知道,萧准到底和玄纥做了什么交易。
三年前,萧准与玄纥达成共识,将边境布防图暗递玄纥,致使他在最后一战后,遭遇刺杀,昏迷数月。
萧准以此损耗他的兵权,削弱他在朝中的威望。
作为交换,玄纥可年年支取大淮三成国库岁贡。
数万将士,满城百姓的性命,在萧准眼中,都没有巩固皇权来得重要。
崔君墨指尖猛地收紧,青瓷杯壁受力,裂开一道纹路。
“他坐在九五之尊之位,享万民朝拜。心中却无江山社稷,无边关将士和天下黎民。眼里自始至终,只有一己私欲。”
崔君墨眸光极冷,眼底掠过杀气,“三年北境白骨,万千黎民陷入水火,皆拜他所赐。此等帝王,不配坐拥大淮万里河山。”
坐在一旁的崔国公,闻言,沉沉闭眼,心口怒火郁结。
大淮的一国之君,为了他的皇位稳固,居然和败军之师,做如此交易。
他随先帝半生戎马,若是先帝看到他一手打下的江山,被如此挥霍殆尽,又该是多么心恸。
崔凛站起身来,走到崔君墨身侧,重重的拍在崔君墨肩头,沉声开口:“为臣者,效忠君上,我们崔氏做到了极致。可换来什么?”
崔国公话音陡然加重,眼底血气翻涌,寒心道:“换来萧准猜忌无尽,打压不止!换来忠臣蒙冤,将士枉死!”
“他心术不正,胸襟狭隘,视人命如草芥,视功臣如仇敌,既然他守不住这江山,护不住这百姓,那这帝位,换人坐即可。”
屋内,前朝中书令抚须,长叹出声:“国公所言极是,萧准早已失了君德,崔氏起兵,是顺天意,合民心。”
烛火摇曳,落在崔君墨清俊冷冽的侧脸。
崔国公望着眼前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儿子,早已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
他心中想着,也是时候,让他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待众人走后。
崔国公拍了拍崔君墨的肩膀,低声叹道:“大事已定,只待日后起势。只是你已成婚,菱丫头也有了身孕,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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