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谋嫁(重生)》 30-40(第4/17页)
声笑语,可她心中早已寒凉一片。
落座之后,她默默拿起身前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底的酸楚。
她一杯接着一杯,接连举杯,借酒消解满心的苦楚。
身旁的女眷们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轻声劝说,叮嘱她切莫贪杯伤身。
沈幼菱只是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笑着示意她无碍。
她心里委屈极了,却还在勉强自己假装不难过。
酒意渐渐上头,紧绷许久的心神彻底松懈下来。
她最终抵挡不住醉意,身子软软伏在桌案之上。
直到彻底醉倒,再也无法克制住情绪,泪水才悄然滑落。
另一边上首席间。
崔君墨已经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皇帝兴致颇高,正与崔国公连连举杯畅饮。
浦安神色匆匆快步走来,俯身凑到崔君墨耳畔,轻声禀报,将沈幼菱醉酒伏桌之事告知于他。
崔君墨眉眼微微一动,当即放下手中的酒杯,朝着上座皇帝躬身拱手致歉:“陛下,内子不慎醉酒失态,臣暂且先行告退,前去照看一二。”
皇帝微微颔首应允。
崔君墨随即迈步离席,很快便走到了伏桌沉睡的沈幼菱身旁。
宾客们的目光,也随之而来。
她懂事极了,即使醉酒,也像个猫儿蜷缩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
崔君墨见到她这幅模样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心疼。
他不顾周遭注视的目光,俯身弯腰,将醉酒昏迷的沈幼菱轻轻抱起。
怀中人身姿轻盈,睡梦中,眉目还轻轻的蹙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步履沉稳,抱着人缓缓迈步离开喧闹的宴席,朝着垣清苑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崔君墨抱着沈幼菱, 缓步踏入了垣清苑。
此刻,沈幼菱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双眸紧闭, 脸颊绯红一片的昏睡着。
只是偶尔会无意识地蹙一下眉, 不舒服的嘤咛一声。
巧娘与曼冬听见动静, 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二人抬眼瞧见, 沈幼菱满身酒气的被崔君墨抱着, 不由得一惊。
巧娘不解:明明不久之前回来换衣服的时候,人还好好的, 怎么这会儿功夫,就醉得如此彻底?
但她来不及多想, 赶忙先一步走到卧房, 将床铺铺好, 随后轻声开口:“侯爷, 床铺已经收拾好了,您将她放下便好。”
崔君墨闻言, 微微颔首, 小心地俯身,打算将沈幼菱放到床上。
可就在他刚松开她的腰身时, 原本安分的靠在他怀中的沈幼菱,却忽然猛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力道不大, 却执拗得很。
随后, 细碎的呜咽声从她的喉间溢出。
方才还安静乖巧的人,此刻却突然闹了起来,众人见状, 皆是猝不及防。
沈幼菱眼尾泛红,眼里噙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又委屈,整个人带着酒后的懵懂,仰头对着身前的人,委屈的哭诉道:“你们崔家人……为什么都要这么欺负我?”
巧娘闻言,吓得脸色发白,当即上前一步,慌忙的想要捂住她的嘴。
崔君墨却挡住了她。
巧娘无奈,只能连连躬身致歉:“侯爷恕罪!夫人是喝醉了,胡言乱语的,您千万不要与她计较!”
曼冬也连连附和,心中焦急万分。
屋内气氛一时紧张极了。
可立于床前的崔君墨,只是淡淡颔首,任由沈幼菱紧紧抱着自己的脖颈。
片刻后,他才平静的开口:“无妨。”
说罢,他小心的试着掰开沈幼菱紧箍着自己脖颈的纤细手臂。
待确认她不再挣扎时,才将她的手臂从他的脖颈处拿下。
随后,将她放平到床上,替她盖好锦被。
之后,他转头看向身侧惶恐不安的巧娘,低声吩咐:“去熬一碗醒酒汤,再备些清水来,帮她收拾一下。”
“是,奴婢遵命。”巧娘连忙应声,和曼冬一起,快步退了出去。
崔君墨立在床榻边,垂眸静静的看着床上睡着了的人儿。
少女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始终微微蹙着,眼角泪痕未干,脸颊依旧绯红一片,小嘴微微抿着,似是在睡梦中依旧受着委屈,惹人怜惜。
他就这般静静的伫立着,待确认她睡熟之后,才又返回宴席。
直至夜深,宴席落幕,百官散去,皇上与皇后也起驾回宫,崔君墨便又回到了垣清苑。
他先去了趟沈幼菱的房间,确认她依然在熟睡之后,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
次日。
沈幼菱是在一阵轻微的头痛中醒来的。
入目是熟悉的帐幔与床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是她的卧房,没错。
宿醉过后,她只觉得脑袋昏沉发胀,四肢酸软无力。
可随着意识渐渐清醒,昨夜醉酒后的一幕幕,闪过脑海。
那些酒后失态、任性妄为的荒唐模样,此时,让她无地自容,脸颊烧得滚烫,心里又羞又愧。
恰在此时,巧娘与曼冬端着盆走了进来。
二人见她醒来,神色复杂的上前伺候。
沈幼菱看着二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知晓答案,轻声问道:“我昨日,是不是闹得很失态?”
巧娘与曼冬对视一眼,轻声叹了口气,将昨夜的事细细道来。
末了,巧娘说道:“小姐,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沈幼菱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事怎么敢有下次。
这一次,她都不知该如何应对。
一想起昨日她撞见的那一幕,这侯夫人她只怕是也做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锦被起身下床。
在巧娘和曼冬不解的神情下,她走到梳妆柜前,伸手打开最内层的紫檀木抽屉,拿出那封早前外公费心为她求来的和离书。
事到如今,她必须和离,才能自保。
她简单梳洗一番后,攥紧袖中的和离书,朝着崔君墨的书房走去。
像是料定了她会来一样,崔君墨没有去上朝。
日光透过书房的雕花窗棂,洒落到地上,光影斑驳。
一室沉静肃穆。
崔君墨身着一袭玄色常服,墨发束冠,凌厉威严。
他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手中握着一卷古籍,姿态从容。
沈幼菱敲门而入。
见到她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