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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谋嫁(重生)》 20-30(第5/17页)
是不是也容不下你这等目无王法、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
崔国公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丰秋玉这才真正害怕起来。
她本以为,这件事顶多是内宅之争,却没想到,崔君墨居然会将这件事上升到“以下犯上”“目无王法”的高度,牵扯到外朝之事。
“父亲,儿媳不敢!”丰秋玉连忙解释道:“儿媳当时只是心忧母亲的身体,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让弟妹去祠堂为母亲祈福,并没有不敬之意,求父亲饶过儿媳这一次!”
此刻的她,只能死死咬定自己是无心之失,咬定她们是一家人,绝对不能让事情再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崔国公看着她惶恐的模样,神色没有丝毫缓和:“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崔府不容搅弄是非之人。要不是幼菱求情,我今日定不饶你!”
丰秋玉闻言,立即感激涕零。
可崔国公却继续说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收回你的管家权,你便去佛堂抄经,每日抄够一百遍《心经》,为你母亲祈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佛堂一步,也不准再插手府中任何事务,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丰秋玉闻言,连忙应声:“儿媳领命。”
说完,她才站起身来,低着头,退到了一旁。
崔国公冷哼一声,不再看她,顿了顿,随后又说道:“这第二件事”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崔君墨。
崔君墨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落下,只见浦安带着几个侍卫,押着李妈妈和其他几个下人,走进了正厅。
李妈妈此刻,脸上满是恐惧,一走进正厅,便被侍卫按倒在地上,浑身发抖。
丰秋玉一看到这种景象,顿时眼前又是一黑,这怎么还有她的事?
她心里暗自叫苦,若是李婆子出事,她必然也会受到牵连。
李妈妈被按在地上,看到正厅内的阵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住地磕头,声泪俱下地喊着:“国公爷饶命!老奴错了,求您们饶过老奴这一次吧!”
浦安站在李妈妈旁边,面无表情的开口,细数着她的罪状。
除了偷盗主子财物之外,甚至大胆包天的溜到书房,偷盗京城布防图。
说着,浦安示意侍卫将搜出来的赃物呈了上来,递到崔国公面前。
浦安站在一旁,一想到侯爷这一箭三雕的计谋就由衷的佩服。
用一张假的布防图,不仅将那人安插垣清苑中的奸细一网打尽,还不至于打草惊蛇让那人怀疑,还顺便帮夫人收拾了李妈妈,替夫人出了气,最后还敲打了大夫人。
真是高明。
崔国公拿起赃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语气凌厉的开口:“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奴才!竟敢偷盗京城布防图,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好大的胆子!”
李妈妈听到此等控诉,直接被吓傻了。
她只是想拿点值钱的东西,没想到那是布防图啊,这罪名若是坐实,她将难逃一死。
慌乱之中,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丰秋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朝着丰秋玉的方向爬去,一边爬一边哭喊:“大夫人!大夫人救我!老奴是您的人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求您救救老奴,求您在国公爷面前为老奴求个情吧!”
丰秋玉见状,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与李妈妈撇清关系:“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些事情了?你这奴才,自己作恶多端,还想拉上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再说了,她也没说错,她只是让她去垣清苑,帮她留意一下沈幼菱的动向,何曾让她去偷布防图了?
沈幼菱坐在椅子上,听到浦安的细数,也愣住了。
她看向崔君墨的侧脸,心里想着,怪不得他昨日说,她的惩戒只是小打小闹。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面对着李妈妈等人的哀嚎与求饶,崔君墨只是语气平淡的开口:“浦安,将这些人带下去,送到刑部严审,彻查此事,务必查清是否有同党,绝不姑息!”
“是,侯爷。”浦安躬身应道,随后示意侍卫,将瘫软在地、依旧哭喊求饶的李妈妈等人拖了下去。
随后,崔君墨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正厅内的所有人,冷声道:“有些事,我只讲一次。”
他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凌厉:“我崔君墨只是昏迷半年,不是死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点破。
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谁若是再逾越,别怪他六亲不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翌日清晨。
用过早膳之后, 沈幼菱擦了擦唇角,抬眼对曼冬吩咐道:“去准备一下笔墨,我要抄经。”
曼冬手上的动作一顿, 不解的开口:“小姐, 您抄经做什么?”
“昨日侯爷不是帮您出了气, 让国公爷处置了大夫人, 罚她抄经思过。怎么您也要抄经?”
沈幼菱却道:“我身为崔家的儿媳, 给老夫人尽孝,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只是不想被人以‘尽孝’的名义拿捏, 并不是我本身不愿尽孝。大夫人有错,是她的事, 我不能因为她, 失了自己的本分。”
她只是不想让大夫人以老夫人的名义, 牵掣与她而已。
况且, 老夫人是崔君墨的母亲,昨日他如此帮她, 她也理应回报。
曼冬闻言, 连忙点头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
垣清苑的小佛堂内, 香烟袅袅。
沈幼菱走到书案前坐下,将墨细细研磨开来,墨香缓缓萦绕在鼻尖, 让她的心渐渐沉静下来。
她取出宣纸, 轻轻抚平, 提笔蘸了蘸墨,便开始抄写《药师经》。
她写得一手标准的簪花小楷。
她的字,是外公亲自教诲下练就的。外公一生治学严谨, 对她的书法要求极高,久而久之,便练就了这一手好字。
前世,她的字常常被大夫人拿来做文章,说她字迹太过柔媚,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如今想来,不过是大夫人故意鸡蛋里挑骨头罢了。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又缓缓西斜,原本明亮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最后慢慢褪去。
书案旁,昏黄的烛火跳动着。
许久后,沈幼菱放下手中的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她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经悄悄降临,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月光。
许是太过疲惫,又或许是夜色太过静谧,周身的檀香和墨香交织在一起,沈幼菱竟生出了几分困意。
她单手支着下颌,微微闭上眼,打算休息片刻。
怎料,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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