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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恶毒大师姐她不攻略了》 165-170(第13/16页)
……这事儿明摆着透着诡异, 你敢说你心里就没半点儿嘀咕?”
世人谁不知道仙君修的是众生道, 虽然容括天地, 却又与那无情道一般无二, 皆得斩断私情、一心专注大道。
更何况,当年清安仙子勾结魔族、背叛天谕门那档子事发生后,仙君便越发深居天虚峰,鲜少在众人面前露面了。
所以这又是哪来的妻?还是一个连合体境都未到的小姑娘?
雁瑶望着眼前这幕, 脸色霎时阴云密布:“她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还敢攀附不该攀的人。我倒要看看, 她待会儿能有什么好下场!”
于清安的根底她再清楚不过,不过是一个五灵杂根的货色, 根本不可能与远在天谕门的仙君有任何纠葛!
一剑宗这边, 除了箫明尘与端木临等寥寥几人外,其余弟子皆神志呆滞。
刘故远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他伸手指在半空, 手指僵硬如死了三天尸指:“大大大……大师姐……”
她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居然胆大包天地抓着仙君大人的衣襟,说什么抛……妻另许?!
张子堂俊朗的表情上也很是复杂:“大师姐不也是头一次出远门吗?”怎么能结识到这么多寻常根本难得一见的人物?还能和仙君如此亲近……
“于姐姐从来都不简单。”晟泽仰头对他们笑了笑,眉宇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与通透:“刘师兄,也许你们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什么……什么准备?”刘故远和夏轩等人齐齐扭头盯着他,喉咙发紧,心头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偏又攥着股莫名的急切,需要别人帮他们引出来。
“刘师兄,你们当真没有怀疑过吗?于姐姐与你们朝夕相处,你们丝毫不觉得她与之前判若两人?”晟泽又笑了,脑袋窝在毛绒绒的帽兜里,眉眼弯成两道月牙,一股子聪慧劲儿显露在脸上。
气得刘故远等人忽视他身后侍卫的警告,按住他的脑袋一边揉搓,一边笑骂道:“晓得你小子头脑灵光,快别卖关子了,知道什么赶紧说!”
晟泽“哎呦”一声,也不恼,只抬手捂着被敲的地方,慢悠悠地抛出了一句话。
一句让众弟子皆停住了动作的话——“澜洲一剑宗,或许就要因为于姐姐而一飞冲天了呢。”
一飞冲天……
众弟子缓缓抬头看去,心跳漏了几拍——能拽着渡劫期圆满的衣襟不撒手,大师姐确实不是一般的……牛气冲天。
只是,仙君是何许人也,大师姐这样该不会得罪人吧?他们该不会受到牵连吧……-
另一边,宋璟和如棋面面相看,如棋一着急,先脱口而出:“我……我不管大师姐是谁的妻子,大师姐就是大师姐!”
话音刚落,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流顺着脊椎窜上来,如棋被冷得打一个哆嗦,小手却攥他攥得更紧:“小师兄,你你……你不准叛变,也不许质疑大师姐!”
她可没忘,小师兄从前顶撞过大师姐,还气得大师姐吐过血呢!
宋璟被她抓得小臂生疼,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冻得发颤的白唇,喉结重重滚了滚,气闷道:“如棋你胡说什么!我当然也只认她……”
原来的大师姐,分明是不在了。如今占着大师姐那具身子的,是另一个人。
一个显然与他们毫不相干,却大有来头的人。
“真的?”如棋望着他,眼睫微微颤动,语气里裹着点试探。
宋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什么真的假的,你还嫌之前那个虐待你不够啊?”
他之前,真的恨不得将她赶下山,但是现在……
宋璟抬眼望向半空,视线落在那道白衣倩影上。她正单手攥着仙君的衣襟,将那素来高高在上的人物拽得微微前倾,一身迫人的气势比之前那位大师姐更甚。
盯着看了片刻,宋璟的声音轻轻随风飘进如棋的耳中:“先前大家喊她大师姐,不过是碍于我爹的面子。可如今不一样了——青无峰,不,是整个一剑宗,大家都是打心底里服她的。”
“而且……”宋璟话音微微停顿,眉头蹙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句,末了又放下一切别扭,和如棋说出了心里话:“她,她后来做的这些事,并没有危害宗门,反而还帮了我们许多。”
“所以,如棋,我和你一样,只打算认她。”
闻言,如棋笑了,笑意清浅明亮,好似能叫寒霜融化,能唤万物新生:“我就知道。其实我早就猜到她不是大师姐了。不过,大师姐她似乎也没有打算隐瞒我们。”
“……嗯。”宋璟低低应了一声,拳头暗暗捏起,尾音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
没有隐瞒,就意味着她终将会离开。
方才立在于清安身侧的那些人——祭庭主,闻月山庄庄主,九阶阵法师徙南……还有那位,瀛洲仙君,天下第一人。
全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人物。
如果是这样,那她恢复她之前的身份之后,她还会认他们吗?
一剑宗又还有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如棋没察觉他的失落,勉力撑起身子,打起精神道:“既然我们都喜欢这个大师姐,那我们拉勾。等事情结束,大家聚在一起时,我们不提及她的过去,张口就喊大师姐。”
“先声夺人,这样大师姐就不舍得和我们生分了!”
宋璟略一思索,与如棋的心思不谋而合。
“好!到时候我就去告诉夏轩他们,再叫上独孤师姐、刘故远他们一起。”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伸出小尾指与她勾在一处。
不管了,到时候先喊了再说!-
“咳。”天谕门众修士中,天衡峰峰主率先上前一步,恭声询问:“仙君,不知这位姑娘是?”
于清安向上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淡,连一丝友善的表情都欠奉:“我与他对话,与你们无关,还是说,你们能做得了他的主?”
天衡峰峰主一噎,喉头像塞了团布,被堵得气息都滞了半分。舌尖一句“放肆”转了几转,反复掂量着轻重,目光瞄了一眼白倾寒,最终还是给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袖子一挥,脸色憋红。活了这把年纪,还是头一遭有人敢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
简直狂妄!
白倾寒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眼睛上,将她的所有情绪尽收眼底。
于清安移眸看他,有时真的会气闷——想从他脸上看到点活人该有的情绪,怎么就这么难?
她刚刚口不择言,也只瞥见了他神情错愕了那么一瞬,然后转瞬间便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疏离模样。
“怎么不说话?我方才那话,是惹你不快了?”她语带讥诮,腕间力道又沉了沉。白倾寒越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便偏要较这个劲,看他究竟何时才能裂出一丝动容来。
“当初是你亲口说要与我结为道侣的,如今我连个正经名分都还没捞着,你却打算一脚把我踢开。这不是拋妻,是什么?”
白倾寒无奈地卸了一口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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