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师尊的白月光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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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了动指尖,两道灵光没入小人的身体,躺倒在手心里的两个小人仿佛活了过来,缓缓站了起来。

    子琢的手朝柳萝靠近,“小子琢”找准时机,跳到了子琢手心里,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小柳萝”。

    柳萝笑嘻嘻地看了一会,两个小人像是害羞了,从子琢手心里跳下去,溜到了墙角。

    柳萝想去追,子琢的手却已经抚上她脖颈,低头吻了下来。

    “唔。”柳萝推着他,嘴里喘不过气,银丝缓缓坠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 殷婉清坐在灯下的椅子上,膝头摊着一件旧衫。

    她的手指捏着一根银针,凑着灯穿了一回线, 没穿进去,又试了一回, 线头终于从针眼里滑出来。

    女人低下头把线尾打了个小结,开始沿着衣袖裂口的边缘一针一针地缝过去。

    殷不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 他的手里托着一只瓷碗,是刚从灶房端来的。

    他走过去, 把碗搁在桌面上, 自己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做, 该喝药了。”

    “想早点做完。”殷婉清手下不停,线从布料里穿过去时发出一声极细的摩擦声。

    殷不容伸手把碗往她那边推了:“先把药喝了。”

    殷婉清无奈地笑了笑, 这才停下手, 把针尖插进布料里别住,端起那只碗, 一口气将药喝完了。

    药碗凑近鼻尖时,苦涩的气味随着药汤涌上来, 让人不适。

    殷婉清却没什么反应。

    她把碗搁回桌面上,然后重新拿起针,继续缝补起来。

    殷不容静静地看着她。

    他们身后的影子将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

    殷婉清的针脚比方才快了一些, 像是知道有人在等她。

    没过多久,她把最后几针收了尾, 将旧衫抖开,对着灯照了一下,裂口处已经被针脚密密地填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补过的痕迹。

    她满意地弯了一下嘴角, 起身想将旧衫放回柜子里,身子忽然朝一侧歪了过去。

    女人伸手想扶一下桌沿,指尖擦过桌面没抓稳,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

    殷不容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殷婉清轻飘飘地靠在殷不容怀中。

    他赶紧将她扶在凳子上,女人抬头,鼻子下方突然多出两道暗红的血痕,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滑过嘴唇,滴在她手里还攥着的那件旧衫上。

    殷不容眼眶一红,顾不得心疼,一手托住她后颈向前倾,又用拇指和食指按住她两侧的鼻翼。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过去,血渗出的速度慢慢缓了。

    他转身快步出了门:“我去拿药。”

    不消片刻,男人拿着药瓶和湿润的棉布回来。

    殷婉清还坐在方才那把椅子上,她的头微微低着,手按在自己鼻梁上,目光落在染血的旧衫上,久久没有移开。

    殷不容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用棉布轻轻擦掉她脸上残留的血迹。

    殷婉清的皮肤白到几乎透明,似乎下一瞬便会消失在原地。

    殷不容忍着眼泪擦完血,把白瓷瓶拧开,倒出两粒朱红的药丸放在她掌心里。

    殷婉清低头看了那两粒药一眼,没有立刻放进嘴里,她抬头看他,弯出一个浅笑:“你别担心。”

    殷不容沙哑道:“先把药吃了。”

    殷婉清点头,服下药丸。

    屋内寂静了一会儿。

    “这件衫子怕是穿不得了。”女人突然开口。

    殷不容伸手把那件衫子从她膝头拿起来,叠了两叠收进自己怀里:“还能洗。”

    殷婉清又笑了一下:“阿容,成婚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殷不容回答:“当然是与你好好过日子。”

    殷婉清摇了摇头,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不知道是在看殷不容,还是在看他身后的小窗:“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你想去医治更多的人。”她伸出手,将殷不容怀里的旧衫拿回来,慢慢抚摸着上头的针线。

    殷不容皱眉,毫不犹豫:“如今这样便够了。”

    殷婉清她偏过头来看他,眼中有泪光闪烁:“难道你要一直困在这里吗……就因为我。”

    殷不容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别说了。婉清,如果没有你,我撑不到今日,又怎么会放弃你。”

    殷婉清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她依然替殷不容感到不甘心。

    就因为一个女子,她便要一直困在山里吗?

    “可是现在我在妨碍你。”她说,声音比方才更轻了,“我希望你能放弃我。”

    殷不容的手忽然伸过来,覆在她按着布料的那只手背上:“别说了,”他的声音酸涩到不行,“我求你,我们好好成婚。”

    山中连晴了五六日,日头把泥土晒得发白,山中的花草都舒展了筋骨。

    昨夜忽然变了天,狂风大作,雨把瓦片砸得啪啪响,像老天在上面撒了一把碎豆子,一直下到天亮还没停,屋檐下溅起的水花没完没了。

    客栈后院的篱笆边倒了好几盆花草,昨夜的风把木架掀翻了,它们从架上滚下来,碎了两只陶盆,盆里的土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

    一株小白花侧翻在地上,花瓣的边缘已经烂了,看起来十分可怜。

    它旁边那株芙蓉倒还好,花苞被风吹得歪了半截,但根还牢牢扎在土里,雨水洗过的叶子反而绿得发亮,花苞也瞧上去要比之前更娇艳些。

    张猎户一早披了蓑衣出来,蹲在篱笆边把倒了的木架扶起来,又蹲着把碎陶片拢到一堆。

    他起身的时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了看天,云层还是灰蒙蒙的,雨声没有缓下来的意思。

    镇上的妇人们已经忙活开了,灶房里热气腾腾,切菜的笃笃声从门缝里透出来,偶尔夹着两句高声的对话,像是在争论明日酒席的菜色。

    两个男子冒雨扛着几卷红布从巷口跑进来,布卷用油布裹着,但边缘还是湿了一截,他们进了堂屋把布卷往桌上一搁,拍着肩上的水珠互相看了看,咧嘴笑了:“这雨不知还要下多久!”

    “可不是!别误了明日的好日子!”一人说。

    小二甩了甩手里的抹布,正要朝后堂走,刚走到柜台边上,客栈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看过去,那人进门时收了油纸伞,伞面上的水在门槛外甩出一串水珠。

    他身上一袭白衣,衣摆被雨打湿了半截,贴着靴面,他把伞靠在了门框边上,抬步走了进来。

    小二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了那人。

    他一头白发,在门口的天光里泛着特别的光泽,像落了一层薄雪。明明白发满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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