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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穿成师尊的白月光后》 50-60(第8/15页)
了两下门,不多时,年轻男子开了门,有大半身子都站在门后,他目光从猎户脸上移到子琢和柳萝身上,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猎户跪下来:“我知道您的规矩,但刚才镇子里来了山匪,他们救了我们,才受伤中了毒。”
年轻男子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门内,只有半边脸被檐下那盏油灯照得清晰。
他看向那些围在门口的山民,雨水顺着他们的额角往下淌,掩不住他们脸上的担忧与紧张。
即使这样,依旧没有人出声催促他。
他站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把门完全打开:“进来吧。”
他说完便转身往里走,没有再回头。
子琢背着柳萝跨过门槛,猎户跟在他身后,其他人在院门外停了下来,火把的光在雨幕中晃动了几下,便渐渐往山下退去。
院门缓缓合拢。
猎户将子琢带到侧院,屋门推开,一股药草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靠墙摆着几只木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瓷瓶和药罐。
子琢将柳萝放在靠窗的矮榻上,转身时,那个年轻男子正从门外走出来,走近时,油灯的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将半张脸上布满的旧疤照得分明,像是被火烧伤的。
猎户转身出了房门。
男人看着子琢:“你也出去。”
子琢没有动:“我留下来。”
男人靠近柳萝,似乎随口一问:“你们是夫妻?”
子琢点了点头。
男人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语气淡淡道:“那好。你把她扶起来,把外衣脱了。”
他说着,已经走到木架前,拿起一只青瓷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箭有毒,得先把伤口周围的衣料剪开。”
子琢袖中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道冰蓝色灵光击中男人,他身形一晃,软倒在地,手中的纱布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子琢没有回头去看那道倒下的身影,他低下头:“阿萝,醒醒。”
柳萝的睫毛颤了一下,睁开眼,看见子琢正垂眸看她。
子琢解释:“人已经晕了。”
她坐直身子,子琢取出一枚解毒丹递到她唇边。
柳萝低头含住,咽下丹药。
子琢拿起桌上那卷干净的纱布,递到她面前:“你自己来。”
柳萝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口,没有伸手去接,她抬眼看他,脸颊有些泛红:“我自己够不着。”
“师尊帮我吧。”她说完,没有等他回答,褪下了外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烛火在子琢的侧脸上跳了一下。
他垂下眼, 将纱布在指间展开,声音低沉:“转过来。”
柳萝微微侧过身,将受伤的肩头完全朝向他的方向, 她的手还按在胸口,将那层褪下的衣料拢住, 露出整片肩胛和暗红色的伤口。
她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莹光,像洁白无瑕的暖玉。
子琢不敢多看, 他紧盯着那道伤口,起身从架子上拿了瓶消炎的药粉, 洒在伤口表面。
柳萝的肩头微微绷了一下, 却没有出声。
子琢将药末抹开, 指腹贴着褐色粉末划过她的伤口,将力道放得极轻:“没有下回了。”
他沉声道:“不许再让自己受伤。”
他又走到柳萝身后, 开始上另一边的药。
柳萝点头, 发梢扫过了子琢的颈侧。
男人猝不及防,指尖触碰上她脊背, 柳萝浑身一颤。
他不禁在她蝴蝶骨上摩挲了一下,下一瞬, 男人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收回了手。
“抱歉。”他哑声道。
说不出谁的脸更红,屋内的热度渐渐攀升。
子琢怔怔地站着, 直到柳萝抖声唤他:“子琢,快包扎吧。”
他的心绪才被拉回来, 重新拿起纱布,绕着她肩头走了几圈,动作比方才快了不少。
最后,他在肩侧打了个结, 垂下眼,退后半步,没有再看她:“好了。”
柳萝低着头,将褪下的衣料重新拢回肩头,咬了咬唇。
屋内静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朝倒在木架边的男子走近。
“是意外吗?”柳萝看见他脸上的烧伤,呼吸微顿。
她多看了两眼,觉得这人仿佛在哪里见过。
“我见过他。”柳萝想起来了,她扭头道,“是在那个梦里,他当时就站在宋平生身边。”
柳萝手上掐诀,召唤宋平生他们:“但是他那时脸上没有疤痕。”
子琢走过来,没有打断她。
宋平生和楚心行看见地上的人时,眼眶陡然红了,他们蹲下来,仔细端详着那人。
“怎么会弄成这样?”宋平生喃喃,一手伸向他脸颊上的疤痕。
楚心行要理智些,但也沉默了很久,才对柳萝道:“他就是荀容子。”
半柱香后,站在药架旁的男子眼睫微微颤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
他偏过头,看见柳萝已经躺在榻上,衣衫处露出一角纱布,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沉默片刻,想起自己已经替她包扎过,便嘱咐子琢:“注意伤口不要崩裂。”
男人转身推开了门。
门外传来两句猎户的声音,然后便安静下来。
等他们的脚步声走远,柳萝撑着榻沿慢慢坐起来。
肩头的伤口还有些紧绷,但已经不疼了。
她侧过头,烛火下,子琢正站在榻边,静静地望着她。
夜已经深了。
“你到木床上睡。”子琢先开口。
柳萝点头,站起身走到另一边的木床前,合衣躺了下来。
子琢吹灭了烛火。
黑暗涌进屋里,借着窗外的月光,柳萝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子琢身形的轮廓。
屋内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
她听见子琢坐在榻边,有衣料摩挲的声音响起,不消片刻,人影躺了下来,那道动静便消失了。
她能听见的,除了雨声,便是砰砰砰的心跳声。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独自在房中共处一夜。
“子琢。”她不禁叫了一声,怀疑一切是不是她做的梦。
“嗯。”男人立刻应声,嗓音低哑。
柳萝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大半张脸,以此隔绝仿佛一直萦绕在鼻尖的冷梅气息。
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雨已经停了,但天还阴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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