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偷吃同事的鱼: 9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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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族馆的救助日常为题材,录制一档科普类动物综艺。

    “萌萌姐说,等年后动工的时候要给我专门留一间水景办公室。”幸诏跟着秦驺走出餐厅,迎面吹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寒战,“里面要装一个能直接连通海豹池的大滑梯。”

    秦驺伸手替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端,遮住泛红的鼻尖。

    “那是办公区,不是你的游乐场。”

    “反正小灰和草草都答应帮我一起搬砖了。”幸诏笑嘻嘻地扯住他的外套口袋,整只手钻进去取暖。

    两人踩着人行道上的薄雪慢慢往回走。

    路旁的店铺音箱里循环放着新春祝福,沿途树枝上都挂满了闪烁的小彩灯。

    于秦驺而言,这一年的年关比以往都要安稳。

    秦无望和周雅的案子在年前完成了第一轮审讯。

    秦无望在职期间利用职权包庇灰产、收受高额回扣的证据链非常完整,已经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公诉。

    而周雅当年携机密外逃的行为更是触犯了特勤条例底线,同样被收押候审。

    面对长达数十页的立案报告时,秦驺没有多问一个字,只在属于自己的交接单据上签了名。

    上一辈纠缠不清的真情和假意,早就随着童年的冷风风干殆尽。

    所谓的宏大理想与血缘纽带,对他而言都抵不过眼前握在掌心里的这份温热。

    他现在有属于自己的家,有需要守护的人,也有并肩同行的一群朋友。

    往事种种不可追忆,好在前路光明璀璨……

    除夕的夜幕落得很早。

    星海市游乐园的售票处挂着两串一人多高的中国结,门口广场上立着一座旋转喷泉冰雕,在各色彩灯的映照下泛着五彩的光晕。

    检票口前,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正挤成一团。

    红米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厚夹克,脑袋上扣着一顶毛线帽,冻得原地跺脚:“怎么这么慢啊?秦驺买个票怎么买到现在?”

    “你急什么。”小灰戴着毛茸茸的白耳罩,手里捏着串糖葫芦,“今天游乐园里人本来就多,排队买票不得花时间吗?”

    戚草草接了一句:“刚才我看到那边有卖烤鱿鱼的,好香。”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小灰含糊不清地评价,“那都是冷冻的,哪有我们平时吃的鲜?”

    话音刚落,幸诏就小跑着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手里扬着五张花花绿绿的门票。

    “买到啦。”幸诏停在三人面前,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表哥买了全通票,里面所有的项目都能玩,还能看午夜的烟花秀。”

    秦驺拿着几杯热饮跟在后面,把其中两杯热可可递给小灰和草草,又把一杯温奶茶塞进幸诏手心里,剩下的咖啡自己拿在手里。

    红米两手空空,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驺扫了他一眼:“你不是说男子汉冬天只喝冰矿泉水吗?”

    “那……那是昨天。”红米干咳了一声,“大过年的,喝点甜的也不是不行。”

    秦驺好笑地又拿出一杯热饮递给他:“拿着,别掉了。”

    “算你懂事!”

    验票入园之后,眼前的灯海彻底铺展开来。

    挂满彩灯的常青树在主干道两侧延伸,远处过山车的轨道盘旋在半空,伴随着游客断断续续的尖叫。

    幸诏像一只刚出水的小海鸭,拉着秦驺的胳膊在人群里穿梭。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他还是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在旋转木马前停了一会儿,又指了指他最喜欢的海盗船。

    “那个很大的。”他仰头看着高高荡起又落下的船尾,“小灰,你以前在海里见过这么大的木船吗?”

    “海里的木船早都沉到底下了。”小灰嚼着糖葫芦,打量着那面骷髅旗,“看着晃晃悠悠的,跟大风浪里的浮木差不多。”

    红米马上接话,“这算什么,咱们都是海里长大的,还能怕这点晃动?走,上去就坐最后一排,谁不敢去谁是胆小鬼。”

    戚草草有些迟疑:“我……我有点想去坐旋转木马。”

    “那是小孩子坐的。”红米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你可是鲨鱼啊!不许丢鲨鱼的脸,跟我上!”

    几分钟后,五个人在海盗船最后两排落座。

    安全压杆缓缓落下,卡死在每个人的腰腹位置。

    最初的两个来回幅度很小,红米还坐在座位上四处张望,大声嘲笑前面的游客。

    “这才哪到哪啊,那几个叫得跟要掉下去似的,真没出息。”

    秦驺紧紧抓着身前的扶手,没接话。

    第三下,海盗船的摆角超过了四十五度。

    失重感在船身跃上最高点的瞬间骤然降临,夜风呼啸着灌进领口,视线里地面的景物忽远忽近地剧烈晃荡。

    到了第四下,船身几乎与地面垂直,在最高点停滞了短暂的半秒,随后以惊人的速度向下俯冲。

    “啊啊啊啊——”

    红米刚才的从容在半秒钟之内被狂风吹得无影无踪。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安全压杆,眼睛闭成两道细缝,整张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旁边的戚草草更是把整张脸全埋进了围巾里,两只脚在脚踏板上死命抵着。

    相比之下,最边上的幸诏和小灰却显得异常自如。

    幸诏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四散分开,眼睛亮晶晶的左右张望,兴奋地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抓风。

    “表哥,这个好好玩。”他扭头对身边的秦驺喊,“我以后每次都要玩这个。”

    小灰在一旁悠闲地晃脑袋:“摆动的频率还算规整,就是时间太短。”

    秦驺坐在中间,虽然胃里也翻涌得不行,但在另外两只吱哇乱叫的妖精衬托下,心理平衡了不少。

    看来,不适应这种纯机械失重感的人并不只有自己一个。

    在翻江倒海的摇摆中,红米的哀嚎声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停……停一下……我不行了……我要吐了……”

    秦驺平淡补刀,“抓好扶手,还有两分钟。”

    红米绝望地把脑袋往后靠,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设施缓缓停稳。小灰和幸诏轻松跳下了台阶,还在讨论刚才最高处的夜景。

    红米则是两腿发软地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像一只喝多了酒的大虾。

    戚草草整个人脚步虚浮,靠在红米背上直喘气。

    秦驺顺手从路边小摊买了两瓶矿泉水递过去。

    “怎么样,还要不要去试那边的垂直过山车?”

    红米摆了摆手,脸色惨白:“不去……打死也不去了。人类造的这玩意儿一点都不讲道理,比被鲸鱼尾巴抽一下还难受。”

    幸诏好奇地打量他发青的脸:“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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