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偷吃同事的鱼: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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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放进去的,你以前每次都只是蹭蹭,根本不符合教科书的操作。”

    “所以我想着你肯定是不会,我都看会了,你可以跟着视频里的……”

    “闭嘴。”秦驺咬着牙,觉得血压直线飙升,“谁告诉你我们做的是错的?”

    “狐狸老师呀!”幸诏挺起胸膛,一副好学生模样。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发了图画册,我一看就知道跟我们的做法不一样,所以我就举手提问了呢。”

    “我把我们怎么弄的全都仔仔细细地问了老师。后来老师就说那样不太对呢,不能算是真正的做哦。”

    秦驺没有被小海豹的好学感动。

    凭借对这只海豹的了解,他几乎可以瞬间在脑子里还原出那个画面。

    秦驺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幻痛了,于是一把捂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好了,不要再说了。他心力交瘁的开口,“从现在开始把这件事忘掉。”

    被捂住嘴的海豹精瞪大眼睛。

    “呜呜……呜……”

    幸诏拼命扒开对方的手,十分不解,“为什么呀?做错了肯定要及时修改,我都准备好了,你怕什么呀?”

    他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秦驺头疼欲裂。

    再顺着他往下说,这只被荼毒了的海鲜,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主动献身的荒唐事。

    “因为我觉得太早了。这种事不是看了几个视频就能随便做的,至少等我们决定结婚再说吧。”

    结婚。这两个字对于秦驺来说,意味着他愿意、也有能力把自己的后半生,全部交到这个单纯的灵魂手里。

    幸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连还剩一半的草莓蛋糕都不要了,直接从床上蹦下来往门外跑。

    “哎!你干什么去?!”

    “我找小灰有急事!”

    走廊里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狂奔声,幸诏一溜烟没影了。

    秦驺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彻底茫然。

    这算什么反应?一听到结婚就跑了?难不成这只海豹其实是个重度的恐婚族?。

    “小灰!快起来!”

    幸诏一把将小灰从床上拽了起来,急得满头大汗。

    “干嘛干嘛!地震了?”

    “不是!表哥跟我求婚了!”

    幸诏一双眼睛亮得不行,双手抓着小灰的肩膀疯狂摇晃,“他刚才亲口说的,说我们要结婚!”

    “卧槽?”小灰这下是真惊了,“什么时候的事?鲜花呢?戒指呢?下跪了没?”

    “没……没有这些,他肯定是来不及准备呢。”幸诏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但马上又理直气壮起来,“虽然他没有戒指,但我有呀!”

    两个小妖精一溜烟跑到储藏室,蹲下身在乱七八糟的杂物堆里翻找。

    “明明是放在这里烤干呀,你放哪去了?”

    幸诏一边翻,一边焦急地嘟囔,“他没有戒指,我得赶快把我的做出来送给他,不然耽误了我们结婚怎么办!”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结婚就像是交换信物。

    既然表哥提了,契约就成立。但如果没有戒指,这个契约就作废了。

    小灰翻了个大白眼。

    “我真是没见过这么抠门的人类!”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帮着翻纸箱子,“跟你求婚连个戒指都不买,还要你这个倒贴的穷光蛋自己捏!换了别人早大嘴巴抽他了!”

    “不许你骂表哥!”幸诏忙得要命还不忘护短。

    两个人在储物间里翻了足足半个小时,终于在满是蜘蛛网的柜子下,小灰扒拉出了一个塑料托盘。

    “找到了找到了!”他把托盘递给幸诏,“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幸诏兴奋地凑过去,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地僵住了。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灰扑扑的小石头,干裂的表面还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绿色绒毛。

    水族馆靠近海边,空气本来就潮湿。再加上他们做的时候根本不懂什么烘烤定型的工艺,就直接放在这里晾干。

    十几天过去,这个承载着海豹幻想的“银戒指”。

    发霉了。

    幸诏呆呆地看着那块长了毛的石头,眼眶慢慢变红。

    “这……这是我的戒指吗?”他声音都在抖,“它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不废话吗!放了这么久不发霉才怪。”

    “那发霉了怎么办呀?”

    “凉拌呗。”小灰没心没肺地摊了摊手,“扔了重新买过一个吧,反正那玩意儿也不值钱。你还有钱没?”

    钱?

    幸诏瘪瘪嘴巴,两颗金豆子在眼眶里打着转。

    虽然上个月发了半年的工资,但他为了买银黏土材料包,加上一堆零食和三文鱼,以及出去玩的费用,早就花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这几天馆长卡预算,连个跑腿的红包都没发过。

    “我都花光了呀。”

    小海豹觉得自己的终身大事彻底被毁了……

    凌晨一点,秦驺双手垫在脑后,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他失眠了。

    从幸诏像丢了魂一样回到宿舍开始,他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

    这小妖精回来后就一句话都不说,不仅没提学习资料的事,连喜欢腻在自己身上的毛病都没了。

    洗完澡就直接卷着被子缩到床的最边缘,留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脑勺。

    秦驺觉得自己提结婚那件事,确实是太冲动了。

    幸诏按照人类的年纪才刚十八岁,也许能懂什么叫爱情,但绝对不懂婚姻。

    自己一开口就提结婚,肯定是把这小孩给吓着了,才产生了严重的恐婚心理。

    “唉。”

    秦驺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始深刻反省。

    是不是这十天没回来,感情生疏了?自己捂他嘴的态度太严厉了?还是说,因为自己没有个好父亲做榜样,在组建家庭这种事上表现得太有压迫感了?

    就在他脑子里疯狂复盘,甚至准备去找曲晏做个心理咨询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有了动静。

    “呜……”

    声音很小,像是怕吵醒旁边的人。

    秦驺立马偏过头,看到床沿的蚕蛹正在微微发抖。

    幸诏在哭,而且是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的那种。

    这下秦驺是彻底慌了。小东西平时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是理直气壮地找他告状的,什么时候这么憋屈地躲起来哭过?

    这是恐婚恐到连觉都不敢睡了?

    秦驺赶紧挪了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对方发抖的肩膀。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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