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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死后发现大佬暗恋我》 30-40(第3/16页)
,随意拎着箱子提手,走几步抬手就砸扑来的人脑袋,又狠又冷。
与其说互殴,不如说是单方面被虐。
场面一度惨不忍睹,温颂橙站旁边看呆了眼。从未想过牧今越实力如此强劲,他究竟这些年在国外学了什么啊……
有自以为聪明的,懂得先动软肋,可还没靠近青年半步,就被直接踹断腿骨,下场比其他人更惨。
不一会儿,仓库躺了满地哀嚎的人。
站于正中央的男人,慢条斯理脱去脏污的手套,神色逐渐恢复平静。
他半蹲下身,对还留一口气的吊梢眼说:“待会儿,把钱送到车牌号六个一的后备箱。要一分不少,知道么。”
黄哥艰难点了下头。
“别报警,不然……你知道后果。”男人语气嘲讽,把话原封不动奉还。
他起身,抚平衬衫褶皱,散在额前的碎发捋后,对不远处的青年淡定说:“事情解决完了。”
“……阿k那边还有人,那人不跟他们一伙,是来杀人灭口的。”温颂橙快步过来,不经意踩了黄哥两脚,望着他说。
牧今越“嗯”了声:“他们都戴有监测手环,阿k发过求救坐标,我才给你打电话来。”
“他的情况怎么样?”
“还不清楚,只能确定人还活着。”牧今越声音沉了点,“走吧。”
事不宜迟,青年什么也没想冲着楼梯口奔去,下一秒又被男人扯住手腕停下。
像是下意识的反应,牧今越突然说:“你不能跑。”
“嗯?”
温颂橙迷惑了一瞬,对上男人沉静的目光,某些往事一闪而过,青年彻底愣住了。
他都快忘了,牧今越还记得。
温颂橙不能剧烈运动。
这是小学体育课间,跑步再次流鼻血后,母亲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严肃告诉他的。
查不出原因,但随着他的年龄渐长,长时间运动会让他的器官像被捏碎一样痛苦。他没办法再肆意奔跑,还未尝试过的攀岩、滑雪以及许多成为他遥不可及的遗憾。
这件事情,是在高二运动会期间被牧今越知晓。
男子接力跑临时缺人,班长拜托他顶替下。当时温颂橙的身体状况还没人知道,一百米而已,他揣着侥幸心一口答应。
他已经许久没参加过运动会,愉悦而大方地朝同桌分享这个好消息。
温颂橙问他会来看吗。
同桌趴在桌上睡懒觉,闷声说无聊,要是看你出糗还算有点意思。
温颂橙不在意,准备下去候场时,又听见那道声音幽幽的——你是哪棒。
站在最后一棒位置,温颂橙的心好像都飘在了烈阳下,又在拿到接力棒时啪地坠回。他跑最前面,觉得身体从未如此轻盈过,但事实很快给他当头一棒。
没到五十米,他感到身体有些异样。
七十米,那种五脏六腑的灼烧感再次袭来,越来越烈,越来越痛。
温颂橙没停,反而不管不顾地跑。他真的很想为班级拿下奖牌,也真的很想让自己为此刻活一次。
愿望成真,他撞过冲刺带——
全场欢呼声潮水般朝他涌来,温颂橙视野模糊,仍抬头酣畅淋漓笑着。在那一刻,他与对面观众席上的少年对望。
少年牧今越只是微勾唇,就让他感觉自己掌心仿佛落了一片雪花。
数秒后,少年的笑僵住了。
温颂橙感觉到鼻腔一热,血慢慢染红白T恤,再然后,他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醒来他躺在医务室,第一眼看见的是牧今越,脸色特别差,挖苦他脑子坏掉了,为个破比赛搭上命玩。
温颂橙哑言没一句反驳,因为他看见牧今越垂在身侧发抖的手,全是斑驳血迹。
他承诺再也不会了。
可后来很久,他又为牧今越破过两次例。
一次牧今越心甘情愿跟他走,一次牧今越弃他而去。
在牧今越离开后的某天,温颂橙去医院做检查,这次医生终于下了判决——他的器官已呈微衰竭状态,并以一定速度扩散。
病因不明,无法治愈。
医生说,他活不过三十岁。
回忆真够长远,温颂橙将思绪收回,深呼出一口气,轻松笑道:“你忘了,那具不能跑不能跳的身体已经埋在棺材里,都快腐烂了。”
他指了指自己:“现在,我可以活蹦乱跳了。”
“………”牧今越无言的目光收回,转身先走了。
两人还没走出几步,刚下楼梯,牧今越接到一通阿k的电话。
冷酷的阿k有点郁闷,说一口流利外文:“老大,对不起。那人身手比我厉害,我没抓住他……”
“受伤没?”牧今越打断他。
“没、没有,”阿k愣了下说,“就是左胳膊伤的重,应该骨折了。还能打。”
“我通知了克里斯过来,等他开车接你回去处理伤口,”牧今越又补充,“别想再去追人。”
被戳穿想法,阿k声音听起来更闷:“老大,他比我厉害,我再也不是第一了。哦不,第二。”
牧今越:“………”
他冷冷鼓励:“回去练两把,下次锤爆他狗头。”
阿k严肃应下,又说:“那人还拿走了一样东西。跟小少爷一起的老头也被他抓住了,小少爷他——”
牧今越:“在我这儿。”
温颂橙听完阿k的话不知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凑过去问:“然后呢,他们俩去哪了?”
“我看见……那人拖着老头,进了一栋看起来已经荒废的楼。”
荒废的楼。
“……几层的?”
“三层。”阿k趴在出租屋阳台,宽阔视野里冒出两个渺小的黑影,“他们现在在楼顶,我看到了!”
就是这里。短短几秒钟,温颂橙情绪格外复杂,周立抛下他想要逃出生天,转眼还是被逮了回来。
真够讽刺。
牧今越切断电话,青年抱着枣泥糕和他的外套,灯光下安静垂着眉眼,好似在发呆。
“我们该走了。”
男人手掌裹住青年的手,下楼梯两步后,拽力使他停下,青年仍在原地没动。
“…………”
温颂橙看了看男人不肯松开的手,又缓缓看向他,终于开口:“牧今越,我……”
牧今越冷下声:“跟我走。”
青年眼里已是一片决然的平静,缓慢摇头,无声拒绝了。
“……你一个人被绑架,是因为他独自逃走了吧?难不成你还想去救他?”牧今越毫不留情讥讽,“温颂橙,你脑子呢。”
“不是。”温颂橙抿直唇,“我要那人手里的文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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