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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在渣女文里摆烂》 80-90(第7/29页)
要笑。
我他妈得笑。
从生涩到熟练,现代男高中生扬起笑脸,露出俩粒尖尖的,洁白的虎牙。
明媚得像是盛夏烈阳天。
“好,那我们四千年后见,你要记得,本少爷可有虎牙的,你摸摸,一颗短的,一颗长的,啊,对了,我屁股这里还有颗痣,心形的看到没有?别人肯定没有!还有还有,我读的是四城四中,在少年英才班,你可别找错那些蠢货了!”
“唔,我最喜欢吃的,是南城那家老店冰火菠萝包,最喜欢的摇滚乐队叫跳楼机,啊,我净身高有一米七八,你可,可一定要认出我。”
四千年后,你若真的路过我的时代——
那就请到我的出生地,吃一吃南城那家老店的菠萝包,我从小吃到大,那老味道定然不错。
若是可以,在人潮喧闹的街边,再闭上眼,听一听我最爱乐队的歌吧。
就当我来过,赴过你的约。
他遗憾闭眼。
笼罩在边府的浓雾散开了,月光从乌云跃出,缓缓照耀下来。
系统终于登上号了,焦急奔来,“宿主,宿主你怎么样啊?”
容薰正把浸血头纱拿下来,口吻倦懒,“没死,被小厉鬼爆了一顿金币,别说,还挺刺激的。”
她认同,“果然男高中生是钻石做的,变成鬼了都没有丧失战斗力。”
系统:“……”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它开玩笑呢!
而温拾月也觉得老天爷是跟她开玩笑,她都快要放弃一切的时候,她的命运迎来了新的转折点!
“什么人?!”
押送流放队伍的军官听到动静,刚拔刀就头颅落地!
是异族骑兵!
是叱奴王族!
他们果然又一次杀回来了!
鹰羽面具,秩序森然,摇摇欲坠的破碎天光下,晚霞都烧成了浓烈的血红色,又一次重叠了温拾月记忆深处国破家亡的恐惧,呼吸都急促起来,只是上一次发生这种事,还是在六年之后,这次怎么提前这么多?
让她都没有准备!
不!不!他们来得刚刚好,她要是真流放到岭南道,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挨过六年!
为首的异族男人长腿挺拔,跨着一匹健硕高大的枣红骏马,令人难忘的黑铜色肌肤,双瞳亦如金石般坚硬冷酷,左胸上则是咬着一枚黄金冰冷权戒,被血色天穹映得华美森严,浑身冒着血淋淋的腥气。
“……阿鸷?!”
她脱口而出,“阿鸷,阿鸷,是你吗?我是温拾月啊,你还记得我吗?在东宫,我给你买过好吃的!”
温拾月实在吃了太多太多的苦了,冷不防见到她熟悉的大腿,不由得扑到他马前嚎啕大哭,“臭阿鸷,坏阿鸷,你怎么说走就走啊?还有在碧鸡苑,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我被你锤得好痛好痛,鼻子还塌了!大夫要了我好些钱!你要赔我的啊!”
“大可汗?”叱奴战士有些惊疑,“她难道是您在此国的贵人?”
“贵人?”
贺若鸷胸腔悲烈颤动,又凝聚成滔天的恨意,双眸如利箭穿透云层,仿佛要射向那座高高在上的皇城!
“我的贵人,只会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会将她那一支救驾有功的箭,插进我的心口!”
贺若鸷按着胸口那一处血痂,使劲按着,任由伤处又翻开一块粉疤,它无休止地脱落,愈合,又脱落,一丝丝的痛意将他每日每夜地缠绕,在身体深处长出了锋刀,每当他想起,刀刃就会绞动他。
但好在,这种日夜的折磨就要结束了!
“这片肮脏的,血腥的,奴役我叱奴百年的土地,它就不该存在。”又怎么能孕育出他至罗氏的纯洁爱人?
贺若鸷握紧缰绳,漠然道,“这些流放的也不要放过,绑起来,正好用来填坑攻城。”
既然说他其心必异,那他就异给她看!
本是水火不容的天敌,本是至死不休的结局,这一次他绝不会心软懦弱!
叱奴王族的百年耻辱,就用这座堆金砌玉的神京来还吧!
“什么?”
温拾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绑了,驱赶进那脏臭的流放人群里,她难以置信,声嘶力竭,“阿鸷!是我!是我啊!”
而那道高峻伟岸的身影,早已骑着神骏飞驰而去。
朝着梁京!
朝着她的心脏腹地!
进发!掳掠!再杀到昏天暗地!
午时,元乾宫同样气氛异常。
“流放岭南道的队伍给劫了?这么快?”
谢玄穆取出鸽信,眉宇不由得深皱几分,“外族这群蛮狼秃鹰,看样子是早就盯上我们了!”
他立即把容薰召进宫中,屏退左右后,才低声道,“掌国,你准备好了?孩儿是时候要降生了。”
容薰抚着小腹,“妾身尽量。毕竟不是妾身生,倒是很难掐准时辰呢。不过,若是事态真的严重,妾身也有备用方案,你放心,龙凤胎会平安降生的。”
“不,不要备用方案。”
天子的手掌也落在她的腹前,拇指戴着温润尊贵的白玉戒指,骨节明晰宽大,将她的手背全然覆盖,天子周身那一股淡淡的冰片香气也将她挟裹,“这龙凤胎,只能从你的胯/下生出,也只能是蒙家的血脉,你可懂我的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尾指微微翘起,轻轻压住他的尾指指甲。
谢玄穆气息紧促了一瞬,蝶凤眼狭长幽细,又染上了一簇鲜烈的桃花火,他贴着她的后肩,剧烈颤动片刻,慢慢恢复了平静,“其余嫔妃随你处置,但萧春醪,她是国后,又是萧白堕的姐姐,兰陵萧族的长女,你千万不要苛待她,会影响你朝野权威。”
她便笑,“妾养着您的国便也算了,如今还要养您的女人了,您可真会使唤妾!”
“掌国!我并无此意!”
谢玄穆被她激出了几分少年男子似的慌张,又意识到她在逗弄他,只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掌国,我的心意,你早已知晓,便请你,不要再戏弄我了。”
对于轮回天子来说,他的师长亲友,前途大业,还有这千万百姓的生死,哪一样不比这微薄如朝露的情爱来得重要?正因为经历过太多,他对人世百态都已索然无味,若非她那一支血桃箭,如此惊心动魄射到他面前,恐怕今日的谢玄穆,还是那个荒淫暴政的天子。
“我只盼,只盼……罢了。”
他到底没有说出口。
这个只字,唯一,独特,压注太重,他怕她又会觉得有负担。
“总之,叱奴大军即将压境,我们要尽快了。”
谢玄穆压了压唇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伸手缕着她的一根发带,摩挲着上头的绿地金芙蓉,“这已是旧了,怎么也不换条?”
再看她这一身,除了尊贵深重的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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