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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在渣女文里摆烂》 80-90(第11/29页)
国母!是萧族的嫡长女!还是萧白堕的姐姐!你敢这样对我,我爹娘,我弟弟绝不会放过你的!”萧春醪被浓烟激得阵阵咳嗽,她当即使用灭火的或者遁逃的积分工具,却被系统提示——
“哔!****程序发生未知错误!正为您飞快检测中!”
“哔!检测疑似更高阶宿主施行了AS***8799禁令!”
“哔!****商城冻结中……35%……45%……”
在对方惊惧的目光中,容薰冲她温柔一笑,“圣人将动,必有愚色,小黄雀儿,下次再想把人玩弄于掌心,先把你屁股那两根高高翘起的尾翎藏好。”
碧鸡苑火烧连天,御街却是一片血色的寂静。
谢玄穆的双刀折了一把,那是破骨时卷了刃,至此,萧皇后的京营四卫,郑国相的黑庙甲兵,尽数折在天子的手下!
谢玄穆同样身负重伤,依靠着墙面,呕了一口血淤,他擦干净后,又若无其事问起赶来的王康乐,“掌国那边如何?郑相老奸巨猾,怕是不容易对付。”
“您放心,碧鸡苑的事态控制了,萧皇后已死,郑相被擒,掌国也没有性命之危!”
天子终于是松了口气,抵着墙缓缓坐下,脸颊苍白若雪,眼圈泊着淡紫色的阴影,多了一丝死气。
王康乐哪里还有不清楚的,难忍心痛,“您用了禁法?您怎么能解封呢?”
王康乐作为天子的大伴,从小就是跟着他一起拜师学艺的,他如今虽为天神道高手,但十三岁的天子的天赋是凌驾于他之上的,是绝等的武学奇才,拜入双壁山后,少年天子聪颖无双,又狂妄自负,自创天子金山刀法,却在一次比试中收手不及,错杀了师长!
少年天子追悔莫及,就自封气穴,再不用武。
否则碧鸡苑那一次,圣人也用不着救驾。
谢玄穆只是笑笑,“偶尔用一次罢了,死不了的,你扶寡人起来,寡人还另有要事,要趁着掌国还未归来,尽早办了。”
王康乐也没有过多怀疑,这些时日都是圣人跟掌国在商议部署,他只是个武学高手,不懂谋略,只能听从吩咐。
却不想,天子谢玄穆转身就登上了箭楼!
“大可汗!箭楼有异常!”
战士匆匆通知。
贺若鸷也是一夜未睡,纵马出去,一上一下,这势如水火的敌国君王隔着高空遥遥对视。
谢玄穆音质爽烈,掷地有声。
“贺若鸷,跟我谢玄穆做个交易如何?”
城下群众纷纷惊动。
贺若鸷面无表情,“你也怀了?”
“哈哈!”
谢玄穆扬声一笑,“寡人倒希望,可惜寡人是男子,生不出与她的孩儿,贺若鸷,寡人知你叱奴百年仇怨,非是鲜血不能洗刷,先帝祖先已过身,父债当子偿,寡人是天子,就代表万民天权,寡人愿以一命偿万罪,换你我两域百年和平,你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城内军士百姓皆是惊慌尖叫。
“圣人不可!圣人万万不可!!!”
谢玄穆压下群民的声潮,紧紧盯着马背的敌国君王,“还有我国贸易,也当对尔等开方便之门。”
“到那时,你我是友邦,你们之间也不会存在任何的阻碍。”
以情理动之,以重利诱之,更以心爱之人许之,谢玄穆每一步谋算,都在把贺若鸷这一把开了锋的嗜血重刀,重新插回刀鞘,为他的爱臣与国民再争取一线生机!
“好。”
贺若鸷也抬起暗火金瞳,他的中原官话已然纯熟精炼,又增添了个人的雄伟声势,“既然如此,你先付定金。”
他双指一指那护城河,“在吾千军万马前,只要你能一人走完这座铁索桥,吾就允!”
王康乐瞳孔一缩,就要拦下,但天子朗然一笑,“这有何难呢?搭桥!”
“圣人!!!”
谢玄穆不容置喙,“搭桥!”
前营不敢违抗命令,就将那铁索板桥放下来,谢玄穆反手一扬,将那鲨皮刀插到了桥头,容色平静,撩袍踏了上去。
“枪来!”
贺若鸷撑开宽厚掌心。
战士连忙放上了一支无缨罡枪,重逾三十斤,这一枪下去,再残暴硬皮的野兽也得当场暴毙!
他腰胯拧紧,悍力爆发。
“刺啦——!!!”
昏暗的天色里,风声啸烈,那一道凌厉的暗雷光芒霎时就贯穿了那一具文弱纤瘦的身体。
淅淅沥沥。
腰腹生长的,秀丽肆意的紫菱花淋了一篇惊风血雨。
王康乐瘫软在地,难掩惊魂之色。
“幸好,不是第一要害。”谢玄穆手掌紧了紧腰腹,再看那铁索桥,也只有一半的距离,他同样不再犹豫,使出飘絮身法,飞掠而起。
但第二枪接踵而至!
“哗啦!!!”
他的心脏骤然发涨,裂痛,仿佛要被巨洞吞噬进去,整个人的骨骼都在绞紧,身后是连片的呼喊与哭泣,天子却连低头看这一枪是如何插在他心口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停顿了半息,又一次朝着目的地急速掠去。
要快!
“嘭!!!”
第三枪!第四枪!
他双腿被钉穿,血流不止,剧痛得难以行走,匍匐在地。
可快了!
就快了!
目的地近在咫尺!
谢玄穆伸手,青筋暴起,竭尽全力,去抓那连接着铁索桥的最后一根锁链。
砰!!!
手掌再度被洞穿。
第六枪,准确又狠戾,将他钉在了微末的差距,而他却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甘心吗?真不甘心。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他就能越过这座铁索桥,为他的那一人,为身后的万万人,争取那百年合约!
“玄穆帝,你败了。”
叱奴君王高踞马背,神色漠然,“从今日起,你的国土,你的臣民,都将是我漠北的贱物——”
“开城门。”
清烈的女嗓冲开了浓稠的血腥味。
“妾来,接妾的天子回家!”
贺若鸷语音停顿,随即抬头,又是凝住神色。
黑暗中,漫天执仗火光,她容颜神色竟是冷到极致,宿墨般的长发没有一丝饰物,湿润的,凌乱的,披在腰后,是一身脏污的血衣,怀里还抱着个婴儿,裹得很紧,大约是被寒气冲撞,她从熟睡中醒来,在母亲怀中发出了嘹亮的啼哭。
那是他的孩儿吗?
可她没再抬眸。
也没再看他。
贺若鸷喉头微微发紧。
“……掌国,你来的,咳,有些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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