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女文里摆烂: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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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跟我装傻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萧白堕甚至隐隐期盼,她是知道的,这样他背负的罪孽就可减轻三分!

    可她转过脸,湿淋淋的眸中波光,勾着颈吻住他,还是那一副情深入骨的媚态,“郎君,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别骂我了,你抱抱我好不好?你要的我都给你了呀,为什么你还在生气?”她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你总是在生气呢?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待在我身边?我做错了什么吗?”

    萧白堕眼瞳的狠芒骤然碎裂。

    旋即就压住她的颈,在热雾水汽中,啃咬得昏天暗地。

    萧白堕气息紊乱得厉害,恨意在他的胸膛钻动,让他在领受这泼天情欲的同时,也爬出了无数毒蝎的钩子,他眼白浸泡了鹅血般的红,在诋毁她的同时也抠起自己那血迹淋漓的伤疤。

    “他到哪儿了?这里被他亲过了?你就不嫌脏是不是?”

    他像是一匹淋瀑着陈年烈酒的失控烈马,暴戾地,蛮横地,在这片早就被掠夺过的土地,再度开疆扩地,用他那最锋利的眼光,寸寸搜掠着曾经猎人经过的痕迹。

    他惩罚着她,何曾不是一次次憎恨自己的愚蠢,他怎么会想到让别人替他洞房?

    那是他的意中人啊!

    他怎么能那么蠢!!!

    他越是憎恨自己的爱意,就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行!

    他把她的腰提了上来,腕骨的佛珠不断转动,磨练着她的欲海。

    萧白堕将那长长的,戴着蟾蜍石戒的中指压进她的唇舌,凶狠抵住她那滚动的咽喉,嘶哑着发疯,“张嘴吃啊,我一日没看住你就要找男人了吗?你不是想要男人疼你吗?快都给我吃啊!”

    他手掌心顶着她的头颅,男人嫉妒,仇恨,怨毒,浑身血液都逆冲到天灵盖,可他已经碎得意识癫狂,她却只有轻软一句,“郎君在说什么呢?没有脏东西,与我欢爱的,自始至终都是郎君啊。”

    容薰身上的迷香并未消散,她迷蒙的神智甚至还有加重的迹象。

    她还痴痴眷恋地笑。

    “我的郎君,可是黄金白璧轻王侯的萧轻臣啊,我的灵魂那样,高高的,冷冷的,飘在城墙那里,就那样看着我的郎君啊,一步一步往上爬,二十九岁就在敌营封侯拜相的绛衣侯啊,他的红衣恣意又骄傲,他怎么会有脏东西呢?”

    那样的无辜,纯洁,毫无错处。

    哪怕他沦落到敌营,哪怕他卖国求荣,竟在她心底,还是一个光风霁月的盖世英雄吗?

    萧白堕浑身僵紧,那些憎恨,那些厌恶,那些暴戾的发泄,在此时此刻,都变成了无穷的恐惧,朝着他扑杀而来。

    他扶着额,头痛欲裂,嗓音欲碎,“……不要,不要啊。”

    求求你不要这样高看我!求求你啊!为什么要这样把我这样的卑鄙小人供奉成神明?为什么啊你个蠢货!

    此时此刻,萧白堕终于醒悟,“……哈,是我。是我。”

    是我活该!我才是那脏东西!

    他眼珠暴涨得发红,死死掐着自己的脖颈,怎么会这么窒息,让他喘不过气来?

    萧轻臣,你怎么会这样可恨!

    他自以为重生一场,可以改写他的悲惨命运,可以拥有真正需要珍惜的东西,可他还没把他的意中人如珍似宝揽入怀中,他就将她摔碎了!他将她的贞洁,尊严,还有爱意,都摔碎在一个倒夜壶的奴隶的脚下!

    是他,是他亲手斩断了他的意中人向他奔来的桥梁!

    “呕——”

    萧白堕猛地一个弯腰,那翻江倒浪的恶心感,厌弃感,都在凶狠挤压着他的脏器,让他干呕得厉害。

    他眼尾湿漉漉的,泛起了碎碎的泪光。

    这世上真有观音吗?救救他,救救他……不,是他自作自受,谁也救不了他!

    “郎君?郎君不要生气,我哄一哄你,哄一哄就好了。”

    她浑然不觉,从水中站起身来,银珠灿烂,仿若某种神光,砸落在她的脚边,她拍着他的后背,又殷殷切切,吻上了男人那失去血色的双唇,试图用她的暖意熨烫他。

    萧白堕愣愣张着嘴,被她充满爱意地吻着,就像一尊慈悲的观音正在救济她的信徒,好像所有的肮脏都被宽恕。

    可他怎么能原谅自己?他怎能!

    容薰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卷入了某种巨大的,无法逃脱的旋涡,他无法摆脱恐惧,又陷入了过度自责的灾难中,于是身体同样无法控制,受伤小兽般轻轻地颤抖起来。

    真可爱。

    她嘴角弧度微扬,很快隐没在昏暗的烛火里,吻得更深更真。

    她如此真情待他,萧白堕厌弃感更重,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要……脏,不要碰我!”

    他的身体觉醒自动防御的意识,将这一具危险物推落浴斛,大片水花溅起,观音磕到了一侧的硬角,额头瞬间红肿起来,于是这一刻,她有了血肉实感,又变回了那个他爱的人间意中人。

    萧白堕猛然回神,迎着对方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他的心尖都似下了一万场刀尖,疼到指尖蜷缩,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不是的!他骂的是自己的脏手段,不是骂她脏!

    可他连解释都不敢!

    他解释什么?

    说他之前看她不顺眼,怀疑她居心叵测,是个不择手段的毒妇,为了给前妻许灵薇出气,他要了个倒夜壶的奴隶伺候她!

    还是说那奴隶胆大包天,趁着他在外,还装着他来跟她过夜,用的还是他那卑鄙的迷香手段!

    他敢这样坦白说吗?

    他是个孬种!他不敢!哈哈!疯了!萧轻臣你疯了!

    你竟不敢!!!

    纵然手上沾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萧白堕依然希望自己在意中人面前,是世间第一清白干净的。

    因而萧白堕狼狈地回避了视线!

    这一夜过后,容薰再也没有见过世子爷。

    她居住了三个月的波神院被一把大火烧个精光,只留下满地灰烬,气得慈金又是骂了一通败家子,浑然忘记自己是怎么火烧萧氏祠堂的痛快。

    容薰被管家安置到了主母所住的希宜园,还住进了萧白堕的西厢主卧。管家本以为接下来的安排,就是迎接主母过门,夫妻琴瑟和鸣,没想到世子爷只是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安分了数日,等他重新踏出房门时,又恢复了一贯的荒唐纨绔作风。

    还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昼里,他乌发簪花,鲜华锦衣,混迹在金梁的各大赌坊里,有时赢得四方通杀,满堂喝彩,美人在怀,潇洒得不得了。

    也有时,输得一塌糊涂,萧白堕也不在意,笑了笑,拆了那骏马的黄金鞍用来抵债。

    等绿苏河入了夜,那河畔的醉花阴也开始迎客,那些千娇百媚的花娘披着新衣,燃起一盏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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