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女文里摆烂: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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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薄薄微红的脸颊,逐渐转为粉红芙蓉,殷红牡丹,淡紫海棠,从那眼尾滑出一道晶莹的花露,就像是心甘情愿折在他掌中。

    仿佛一道桃红惊雷滋啦一声劈开他的头盖骨,异族男奴猛地激灵,他那手掌一松,只拇指抵着她的命脉。

    浓重到令人分辨不清的鼻音,官话也是异常晦涩。

    “……给,我,钱,叶子。”

    “我,我,就,不……”

    他想了半天,做那羞羞的事儿官话怎么说来着?

    阿鸷自学官话,文化水平也是极为有限,是说不出什么被翻红浪凤凰于飞的文雅用词,他绞尽脑汁憋了半天,才找到一个适合他表达的词语。

    “我,不,不,顶,你!”

    他不管这对贵族夫妻如何心怀鬼胎,他只需要赚到能让阿干好起来的药钱!

    随着她的呼吸,薄纱似蝴蝶颤震动,有一重小金山落在她的唇上,那颗猫眼儿熠熠生辉,她仰起颈,含吻住少年狰狞如巨物的喉结。

    到底是那还不深沉的少年城府,哪里是容薰这样养鱼选手的对手,阿鸷的暗金眸珠急促颤动,他分明已经吓得像猫儿高高供起了那蜜石色腰背,仿佛下一刻就能窜出三百里地,仍然强装出少年男人的强壮悍戾姿态。

    没什么可怕的!

    对,没什么可怕的,这,这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原女子,他那是能拉开十二石巨弓的战士,他一巴掌就能把她娇贵的脑瓜子拍烂,他怎么会怕她?

    “我,我……阿鸷,阿鸷,不卖!”

    她又咬两口。

    “你,你,泥,泥,不准,咬!”

    粗糙大掌带着刻痕,羞恼捂住她的嘴。

    阿鸷知道金梁神京那一条很有名的风情一条街,那里青砖朱漆,亭台水榭,被装饰得富丽堂皇,气派非凡,他觉得跟巍峨磅礴的萧氏皇城也差不了多少!

    权豪势要那里纸醉金迷,挥金如土,最出名的醉花阴里,一杯点花茶都够他半年的家用!

    但他这种凶恶面相,又高又状,还不懂得曲意逢迎的异国奴隶,黑得点了灯都能吓坏人,即便卖到公子如云的金竹阁里,都是最次的歹笋,是很卖不上价钱的,睡了也是白睡,阿鸷早早认清了自己的出路,何况他也有自己的骨气,绝不为了一两顿好茶好饭,就出卖自己的□□猛物!

    阿干说了,本族式微,他被长生天选中,洗练筋骨,是天生的神武战士,是要为日后夺回本族王权而战,绝不可在妇人女子的裙底耀武扬威!平白失去了战意!

    因此阿鸷义正词严拒绝了容薰。

    虽然俺穷,但俺是好人家的男子!

    “当啷!”

    她摘了双耳那一对红翡翠滴珠长坠子,扔到他小肚子的火药池处。

    阿鸷呆了呆,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阿鸷就想起了那血腥遍地的角抵场,每当有勇士驯兽胜出,那些贵族夫人就会站起身来,把她们盘子里的金银首饰扔下来,用以嘉赏勇士的悍然,要是有特别青睐的,他们就会去一间很暖和美丽的房子,很久才出来。

    那时阿鸷还小,好奇又天真看了很久,那些勇士可以一拳打爆猛兽,是何等悍勇啊,可他们都是虚浮着脚步出来的!

    而贵族夫人个个红光满面,好似吃了什么鹿血那般精力旺盛。

    这给阿鸷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而现在,他也要步那些勇士的后尘了吗?!

    “不够?”

    容薰为了逗这一头纯情奶鹰,又拆掉了一把红珊瑚翅梳,两支宝蓝吐翠孔雀步摇,四根金丝蝙蝠小钗,连带着她脖子的鎏金富贵锁,手腕的象牙珊瑚手串,一下又一下抛了过来,撞得年轻气盛的小雄马心慌意乱,山峰嶙峋庞然,阿鸷闷哼出声,又急急忙忙,脸红得滴血地捂住自己的天神巨物。

    幸好他长得黑,没让她发现自己的窘迫!

    那女人竟然还在戏弄他,“够不够?够不够?”

    当然不够!不是,阿鸷不是金竹阁的公子,不是出来卖身的!给得再多也不行!

    阿鸷连忙把这一丛的珠光宝气推回去,瓮声瓮气,“……不……不行!”

    他只是要几片金叶子而已!

    此时单纯的他早就忘记这房间燃着催情香料,这个女人也不应该这样有条理戏弄他才对。

    初出茅庐的男孩子哪里见识过人心险恶呢?

    少年男奴势必要守护住自己十七年来的宝贵的战士贞洁,可是没架得住容薰的最后出招,她竟然摘下那一座双凤衔珠巧夺天工的凤冠,哗棱棱抛到他的双腿,把他砸得又麻又软,“这个呢,大不大,够不够?”

    “……”

    阿鸷被那浓烈的金光照得睁不开眼,又见她摘了发冠后,那盘发就倾泻下来,激得他心头小猛鹿都狂跳了几下,只是迟疑了一瞬,她便欺了上来。

    “保护得这么紧干什么?这么矜贵呢?让我瞧瞧呢?”

    他急得满头大汗,“住手,你,好……”

    好不要脸!

    容薰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好?是请君好品尝的意思是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阿鸷:“?”

    请君好品尝那是什么意思?

    容薰打量着他,萧白堕还有点良心,让这个倒夜壶的小男奴去洗了个澡,头发卷卷曲曲,又很浓密,仿佛从头顶盘踞下来一条粗壮冰凉蛇蟒,蛇鳞狭缝里滴落的水珠正溅到手背上,而这一身很周正雅致的宝相花银绯袍显然相合了世子爷那窄瘦的身腰,对阿鸷来说就显得小了,因此绳带也没有系得很紧。

    这就很便宜她了。

    阿鸷到底吃了没文化的亏,还没想明白,就被容薰翻开了那一根金灿灿的系腰绳带,金盘里的小雄鹰不识人心险恶,早早长出了浓密的黑羽,气息浓烈,正懵懵懂懂抬头望着她。

    系统:“……我敲?你他妈这就吃上了?”

    系统不得不火速下班。

    “别,别动!”

    说了阿鸷不卖她听不懂吗?!她还抓得这么紧,以为老鹰抓小鸡崽呢?

    阿鸷后颈发汗,极其耻辱地咬唇。

    这太奇怪了!他不能继续这么奇怪下去了!

    少年隐约察觉到某种失控的边缘,他把容薰强势推开,哪里想到他那轻轻的手劲,竟是把她扇到床尾,对方双肩还丧气垮下,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叱奴族的男女是流血不流泪的,他根本就没碰过这种水豆腐一碰就碎的女人,顿时就叫他头大如牛。

    而且这些女人哭起来,转头就会向她们的丈夫告状,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别,别!”

    阿鸷手足无措,去扶容薰,被她双腿一带,跌落软被,她顺势翻身坐起,还伸手拨了拨凌乱垂下的额发。

    “别什么?叫我别停?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呢郎君。”

    他什么时候说这些了?只恨他学得中州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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