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女文里摆烂: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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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被少年从背后捉住,抱住,是清晰的,加快的心跳,血液流动得急促,疏离冷性的声调也加了重音,“不要再过去了!你难道要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毁掉你自己吗?”

    “只是捕风捉影吗?”

    这一刻他怀中的不是温香软玉,而是行尸走肉,皮脂是温的,喉咙里却含着猩血,“不,他们骂得没错,我的确虚荣,拜金,伪善,我想要往上爬,摆脱我身上的泥潭,我要做人上人,我要让他们看不起我的,日后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现在你看清我的真面目?你满意了?”

    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留下抓痕,殷红显眼。

    可当他掌着她那脆弱纤细的脉搏,嗅到她那浓烈甜腥的泪水,才恍惚意识,只有那焦枯破败的命运荒野里,才会长出这样垂死又高傲的玫瑰头颅。

    “……你说谎,你不是,那种人。是我……太过分了。”

    这尊清高孤傲而目下无尘的小观音竟然这样低声对她说。

    系统:“?宿主就这样水灵灵洗白了?!

    容薰:“大概是我眼里没有那种世欲望?”

    系统:“……”

    曾经是鱼塘主人的家伙在说什么屁话?

    “我是哪种人重要吗?重要的是别人眼里的我,是否符合他们的完美想象,异类怎会有容身之所?他们只会把握剪刀,把她修理成一具完美洁白的骨架,再举起火把,将她烧死,等她份量轻得可以轻易提起,就洒向大海,了无痕迹。”

    容薰仰着脸,凝视着天花板吊下来的灯球,带泪睫毛被灯火渲染得绚烂,“我这种庸俗的家伙,也只够怜悯自己的人性,所以神也好,佛也好,我从不奢望得到它们那虚无缥缈的庇佑。”

    蒋书邈的指骨收紧,泛出一丝烧玉的炭红。

    他嗓子有点滞涩,“……别说了,你……”

    他甚至想要脱口而出,我带你走吧。

    “让我去吧,或许我这一生,也许只有这么个践踏命运的机会。”

    她侧过脸,呼吸拂过他的细长颈心。

    也许是跑得急,少年白衬衫里的滴水观音从胸前荡了出来,于是她就低着脸,指腹带着一点瑰丽的红色,莫名虔诚,轻轻碰触那端庄清圣的观音身。

    再扬起时,眼尾滑落一线银泪。它快如天际流星,只在刹那消失在宇宙深处,克制,隐忍,却摄人心魂。如果不是见过她那时而凌厉,时而游刃有余的多面,蒋书邈不会为她今日的脆弱,茫然、自嘲而动容。

    她近乎呓语问他,“这算不算,今夜观音佑我呢?……真好,真温暖。”

    蒋书邈仿佛被这一丛玫瑰刺伤。

    他身体发软,有些无措松开了她。

    踏踏!

    那双网球鞋又一次踏向了徐标,后面被拦,前面也截不住,徐标几乎是有些绝望闭起了眼,后悔淹没了他的憎恨。

    “嘭——”

    比利斧更快到来的,是纤细白冷的手掌,少年高挑身形又一次遮挡了命运。

    徐标懵了一瞬。

    小观音清心寡欲,双眸亦是清丽澄澈,他单手撑着球桌,望着容薰,眉梢坚定地上扬,“我想了想,还是要阻止你,我不会让你继续做错事的,这种垃圾不值得你为他付出下半生的自由。”

    “所以,你要救我吗?小观音?”

    什么?

    蒋书邈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挑起了胸前那一尊滴水观音,她俯额,吻得又轻又绵,像是院外的梨花飘落,无关情欲,只是为了安抚她那一颗猩红暴动的心脏。

    “求观音救我,求你救我。”

    今夜这救赎剧本是为你而量身定做的呢,既然要做清纯无暇的小观音,怎么能对我这绝望的溺水者视而不见呢?

    少年的体温冰冰凉凉的,从他的发尾,肌肤,衣领里发散出来,是寺外冷玉兰的暗沉香气,清新,洁淡,静欲,气味在唇齿摩挲间升了温。蒋书邈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虔诚吻观音的瞬间,犹豫片刻,手指也缓缓撑开,游走,又贴着她的掌根进去。

    他们呼吸交融,心跳开始同频。

    安全起见,蒋书邈要抢走她手里那板危险的斧头。

    只是,掌根最中央的那根筋对容薰来说很敏感,只是稍稍拨弄,她身体本能激灵了下,更加绞紧了俩人之间的距离,神经似绳索节节拧紧。蒋书邈也很紧张,斧头被她握着,稍有不慎就是血水四溅,他到底年轻,也并非不怕死,于是她一动他就被迫应激,肾上腺素飙升,身体不得不追着压制她的动向。

    在众人眼里看来,他们俩就像是相互撞击的彩球,进退相撞,踉踉跄跄。

    不管多曲折,最后滑落入同一个球袋!

    嘭!

    少年发育完美的长腿占尽先机,把容薰截在那球桌的洞袋旁。

    只是到底有些急,他失手撞翻了小转桌的酸梅饮料。

    那酸梅汤的盖口没合紧,就被里面的一股紫红洪流冲开,溅得他半条短裤都脏了,边沿遇水收紧,紧紧贴向白瓷腿根。酸梅浓汤就沿着那网袋婉转而下,起先淅淅沥沥地四处滴落,等余威过去,就成了一滴又一滴的谨慎缓慢。

    酸绯色正在慢慢濡透地板与光影,像极了某种暗涌克制的情欲。

    蒋书邈过来得匆忙,也还是白昼里那套雪青色的夏季款网球服,清爽漂亮的短袖短裤,戴着护腕,防护得严实,是忧郁又禁欲的少年感,腰下一对套裹腿肉的长筒球袜,它们到底是没有肌肤的柔嫩,略微粗糙厚重摩擦着她的膝弯。

    当夏夜整条炙热煎熬,野猫在熟睡中翻身,不住吐出汗意淋漓的舌头,那灯管底下的飞蛾尸体掉了满体,仿佛一座漆黑废墟。

    尽管开着空调,但地下室依然闷热得他喘不过气,所有人都虚化成了灯光里的背景。

    滴滴答答。

    感官最清晰捕捉到的,是从球袜到球鞋,那透紫的,暗的,酸甜的酸梅汤,它仿佛也在他的身体一点一滴地流淌,又一点一滴地浸没他的理性峰顶。

    而她,吻过他胸前的观音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从那唇心,淌出一条细细的,黏黏的,糖浆似的银水丝。

    他恍惚记得,他童年也吃过这种可以拉丝的糖。

    蜜澄澄的,亮晶晶的,薄得能透过当时的日光。

    他并不爱吃甜的,只是长辈买的,他不好推辞这一份爱护幼小的心意,当时它被他握得很久,都快被晒化了,糖浆黏黏淌了下来,脏兮兮的,让他感到烦躁又讨厌,只是她看起来那样可怜,当她绝望到了极致,从糖块化成丝水,竟也生出一种让他怜惜的可爱。

    他只好把她举高了来,用他那小猫似的舌头舔掉这些碎化的糖渣。

    蒋书邈的视线已迷离得一塌糊涂,他似乎隐约看见,这根水丝快要从中滴断。

    分明就是即将结束的标记。

    当时他是怎么吃那块断掉的糖丝呢?他鬼使神差地,沿着这一缕糖丝追随她的唇。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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