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女文里摆烂: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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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什么?又受到了什么刺激?为什么变成会这样?

    李崇善更加混乱不安,他刚才有逼她这么狠吗?他只是吓吓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啊。

    啪的一声,容薰凶恶扇了自己一巴掌,绝望浮现在双瞳,“求求你,不要把我埋进棺材!救命!宝宝救命——”

    她凄厉呼叫,开始双手刨着自己的颈,血痕缕缕,李崇善吓得不轻,又用胳膊把她的颈子圈起来,任由手臂被她抓得鲜血淋漓,他那清薄透亮的声音都叫得哑了,“姐姐?姐姐你醒醒!周泰!周泰!医生,快叫医生!”

    “不!不要叫医生!好痛,商鹤京,好痛啊,孩子,我们的孩子还在吗?”

    她冷汗涔涔抱住小腹,歇斯底里地痛叫,“鹤京!鹤京!好多血!我的孩子呢?!”

    李崇善当场凝固,脸色又迅速发阴,“……孩子?他的孩子?你们什么时候?”

    他正要质问,却见那双瞳转了过来,惨白的瞳底沉淀着血絮,从疯癫到平静也只是一瞬,她似整理着新郎礼服那样掖着他的衬衣领口。

    “你订婚了呀,宝宝,祝福你呀,我应该祝福你的吧?你穿雪白西装真漂亮。可是我好痛,好冷,水好冷,我要死了,他们都在骂我,没有人来救我,怎么办,宝宝,我好怕,有好多,好多的虫蚁在咬我的身体,宝宝为什么你还不来?你在干什么呢?”

    “你在吻她呀——”

    “我快死了,你竟在吻那个罪魁祸首?!”

    阴影如牢笼罩落,她猛地掐住他的颈,拇指顶住他下颌,神色狰狞又可怖。

    “贱人都该死!去死!去死!去死!”

    “咳,咳咳!”李崇善半抱住她,没有松开,只是他喉咙灼痛不已,几乎喘不过气来,“……是我!姐姐!是宝宝!你忘了宝宝吗?”

    周泰却无法做到袖手旁观,他就要上来帮忙,却更加刺激了容薰,李崇善只得挥开他,“……你!你离远一些!”

    李崇善脸色发青,艰难靠近容薰,手掌终于抚上她的脸,“宝宝来了,姐姐,宝宝来了,你醒醒好不好?”

    “……宝宝……来了?我的宝宝真的来了吗?”

    容薰似乎从一场长长的,沉沉的噩梦中醒来,她茫然了片刻,又缓缓低头,第一眼就看到他脖颈的淤青,于是那那一滴滴珠泪滴在他的脸颊,“我……我对宝宝做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没事,宝宝没事。”

    李崇善又是干咳几声,他捉住她的手,少年的眼圈因为心疼她同样泛红,“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做噩梦了吗?谁在逼你?”

    至于蒋书邈那一点暧昧,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她是他李崇善的女友,未来的集团太子妃,又有谁敢逼她去跳河,甚至嫁给死人呢?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商鹤京怎么也掺在里面?

    他们还有了孩子?

    李崇善不由得多想,是不是商鹤京又出什么阴损招儿,想要逼她生孩子?

    少爷的眼神瞬息阴暗下去。

    她喃喃道,“宝宝,我做了好可怕的噩梦,或许我早就死了,死在误解的命运里,河水好冷,棺材也很可怕,还有,还有那个死婴,他们都推我,都推我,那个悬崖,我不要去,宝宝救我——”

    眼见她意识混乱,又要神经质癫狂起来,李崇善不得不将多余的放到一边,将她抱上台球桌。

    他双腿夹紧她的腰,用温暖的肌肤为她营造一个紧密的安全空间,安抚着她,“没事了,姐姐,不要再想了,我在这里,宝宝亲亲你,姐姐就不怕了好不好?”

    他就捧着她的脸,从额心亲起,渐渐消弭了她的戾气。

    接下来的内容就是收费才能看得了。

    周泰悄悄退了出去,台球厅里的光管运行过热,嘭的一声爆了一管,李崇善第一时间就抱住容薰,后背有一些灼烫,他还想破口大骂这是什么鬼东西,就被她双臂搂紧,急切吻住,没有丝毫的停顿。

    少爷哪里还有多余的经验,被冲得头晕目眩,只是一昧吞住那泛滥的情绪。

    她像是夜里跌跌撞撞的旅人,哪怕是赤着脚,遍体鳞伤,也要朝着那一管光狂奔过去。

    她不顾一切亲吻他,藤蔓似将他缠紧。

    李崇善无处退让,少年清瘦的肩胛骨抵着那散落球桌的彩球,他有些窘迫拢着那敞开的薄衬衫,它快要滑到手肘了,那咬唇的小骨朵似的樱花已经开得过头了,湿淋淋垂着鲜红的兔耳朵儿,他手掌按住她的脑袋,葡萄眼湿漉漉,纯情又魅惑,“……是不是,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

    容薰仰着脸,颊边泪痕还透着粉,那失血的唇正咬着那一道拉链,银质冷光泛着。

    他碎发微分,紧张得心跳都快要停了。

    “宝宝。宝宝。”她可怜地请求,眼泪又一次滴落到少年那半截腰,“你救救我,救救我,你让我吻你好不好?”

    “……”

    少年初入情场,哪里经过这样的恳求?

    他脸红如滴血,手掌攒成拳头,几次试图颤着松开,又急急收紧,他别过脸,咬着淡粉色的唇,“那你……那你放松点。”

    他又欲盖弥彰补了句,“吻我。”

    李崇善又难掩好奇,偷偷瞅着她俯下脑袋,将那拉链彻底咬到低峰,她那白金长软发如同金线密织的婚纱,将他青春年少的初恋果实都包裹其中。当她匍匐前进,渐渐折在他的腰间,少爷头昏脑涨,但还有一丝理智,“……等等,是这样的吗?”

    她怎么会在他上边?

    等等,这不对劲,他得问问周泰。

    少爷张唇要问,被她咬住唇珠。

    指腹顺着他腕心的根脉滑了进去。

    滴答。滴答。

    钟表在走,他们的感情也在向前推进。

    母球撞击着黑球,又一次漂亮直接落袋。

    她的情意灼热,少爷只觉得脑海里灌满了他曾经喝过的,新酿涨绿的葡萄汁,甜甜熏熏,摇摇晃晃,醉得他双颊鲜红,双唇流蜜,而她边吻着他,边敲着他那一支皇家橡树腕表,奇异又冰凉的韵律感总是激得他脊珠一颤。

    每次少爷想要起来,都被吻紧身体。

    “还不到,还不到时候,宝宝再忍忍好不好?”

    李崇善的葡萄眼已经漫出潮海,他失神看着她那凌乱的珍珠链子,忍得太阳穴暴起一片血瓷纹路。

    他哑得声音都磨掉了清亮的底色,羞耻浓厚,“……可宝宝快死了。”

    “快了,还有三分钟。”

    怎么还有三分钟?!

    这是真的要宝宝的狗命啊!

    李崇善莫名想到那群大学生议论的小狗与地盘的关系,脸色更是爆红。

    不要,不要,小兔子才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少爷忍得青筋暴起,喉结被异物抵住。

    那是一支白蜡木的冲杆,修挺而笔直。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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