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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 30-40(第17/20页)
心了,我得去给朋友过生日了。”
刚要走,袁廷舟直接从病床上跳下来,抓着江峤的手往回拖:
“不行啊,我现在还是很害怕,医院好黑,医生好凶,你陪陪我。”
一旁的医生护士站成一排,N脸嫌弃。
江峤想了想,心道反正才六点,再待会儿也行。
俩人进了病房,江峤看到桌上有水果,随手给他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送他手里。
袁廷舟不接,望着墙壁出神:
“我要经历这么严重的手术,家人都不肯过来陪我,你不觉得我真的很可怜么。”
江峤抓起苹果块塞他嘴里:
“好了,现在有人亲手相喂,快别顾影自怜了。”
袁廷舟这才笑得眉眼弯弯:
“真好,要是宝宝每天都来看我,我肯定心情好,心情一好恢复得也就快了。”
江峤叹了口气,看看墙上的挂钟,再看看一旁的蛋糕。
时针绕着表盘转了一圈又一圈。
袁廷舟这一道嘴巴没停过,什么都聊,还要聊他最近和人在网上争吵的话题。
江峤心不在焉地频频看时间,发出感慨:
“太厉害了,这么无谓的争执也能如此激烈。”
殊不知,揣在裤兜里的静音手机一遍遍亮起。
袁廷舟强忍着吞下一个哈欠,他也困了,但他绝对不能放江峤去给那个所谓的“朋友”过生日。
江峤也听困了,撑着下巴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如小鸡啄米。
“宝宝。”袁廷舟往一边挪了挪,拍拍床铺,“困了在这睡吧,明天和朋友道个歉,没什么大不了。”
江峤眉眼一抬,猛地清醒过来,顺势看向钟表。
十一点了!
他赶紧拿上外套拎起蛋糕:“我真得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他想象着袁廷舟满肚子意见的告别语,一直冲到门口,却意外地察觉到身后一片阒寂。
江峤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病床上的袁廷舟安静倚靠着床头,眼帘半垂,望着缠满绷带的手臂。
二人相默无言许久,袁廷舟的语调变了:
“就一定要去给霍敬禹过生日。”
江峤也不知为何,听他这么说,反倒松了口气。
组织一下语言,道:“已经答应过了,人不能言而无信。”
“人不能言而无信。”袁廷舟冷哧一声,实在太好笑了。
江峤仓促地别过脸。
袁廷舟望着他,轻轻道:
“对我呢,就一点感情没有,永远是说走就走。”
江峤皱起眉,他不知道他要对袁廷舟有什么感情。从一开始,对他的定位就是炮.友,可一次次的阴差阳错,他们连炮.友都没做成。
江峤对他鞠了一躬。
但是对不起了,我还欠着我老板1.2亿!
袁廷舟的余光随着江峤离去的身影无限拉长,一直到望不见的远方。
不知是太困了还是一场手术弄得他精疲力尽,他撑不住阖了眼。
就像一场宏大的故事叙事,过程一波三折充满荡气回肠的恨海情天,可结局,不过是轻轻地闭了眼。
*
江峤拎着蛋糕跑进车里,这才想起来看手机。
继霍敬禹那句“到哪了”之后,又多了十几通未接来电,以及一句带着情绪的:
【来我家的路很难找么,我去接你?】
江峤关了手机,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原本半小时的路程仅用了十几分钟,生死时速抵达目的地,一个急刹车停路边,顺手去拿副驾驶上的蛋糕。
蛋糕盒子上的蝴蝶结丝带勾住了手刹,随着江峤急切下车的动作,跟着惯性甩飞出去。
江峤对着翻在地上的蛋糕盒看了半晌,动作忽然慢了下来,疲惫地捡起蛋糕。
已经23:58了,跑再快也赶不上了。
一个错误的决定,两头都没讨到好。
江峤在路边低头站了许久,说不上原因,有点失落。
或许是出于自己没能把事情两全而暴露出的能力不足。
待了半天,吹冷了,他才慢悠悠往里走。
到了霍敬禹家门口,先在脑子里编造出一场完美的借口,随后按下门铃。
大门解锁,江峤往前探了个头,屋里一片漆黑,听不到任何声音。
“霍总?”江峤步伐极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偷东西的。
一直到进了会客厅,才稍微看到一点灯光,壁灯的颜色昏昏沉沉的,映照出墙角堆放的各式各样的礼盒。
这其中,江峤看到了秘书长送的金叵罗,巴掌大小,立在玻璃罩里,纯净又耀眼。
江峤下意识看了眼手中的蛋糕盒子。
经刚才那么一摔,正方体缺了一角。
第39章 第39章
江峤对着蛋糕发了半天的呆, 这才想起来继续找人。
“小智同学,打开照明灯。”他喊了声智能家居,方便看清。
灯光亮起的瞬间, 江峤余光忽然扫到落地窗前似乎有道黑影。
看过去, 才发现霍敬禹就站在那, 西装领带皮鞋, 发型也打理得极为用心, 不像是闲在家的模样。
“霍总。”江峤喊了声, 下意识把破烂的蛋糕盒子藏在身后。
霍敬禹抱着双臂靠在窗户上,黑沉沉的视线穿过宽阔大厅, 停驻在江峤身上。
他一句话没说,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江峤自知理亏,试图没话找话把这尴尬气氛搪塞过去:
“霍总,在家怎么还得这样用心打扮。”
霍敬禹盯着他看了许久, 声音沉沉道:
“因为你要来。”
江峤倏地抬眼, 因为这简单五个字,心跳忽然失衡了一拍。
他不自觉地抬手挠了挠脸颊, 不知道怎么接这话茬。
霍敬禹直起身子朝江峤走来, 随声道:
“晚餐可能冷了,家政阿姨也回去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叫外送。”
江峤这才有意识看向不远处的餐桌。
长方形餐桌两头摆放着摆盘精致的西餐,玻璃花瓶里插着开得热烈的红玫瑰,水晶烛灯已经燃烧殆尽,高脚杯里石榴红色的红酒也几近凝固。
距离霍敬禹第一次问他“到哪了”, 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半小时。
江峤藏在背后的手抓紧了蛋糕盒上的丝带。
“对不起,我去医院看朋友了, 聊得忘了时间。”江峤坦承道歉。
霍敬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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