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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 30-40(第9/17页)
奶,就是在第一章 出现的小狗,这里“姑奶奶”也是从有信的角度去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036 羹汤
待书房里只剩下了谢凭与嘉柔县主二人, 侍奉茶水的婢子奉上了今年新上的峨眉雪芽后才退下。
直到书房内外唯余鸟雀蝉鸣,嘉柔县主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而后欲言又止地看着谢凭。
嘉柔县主喝下去一口极其苦涩的茶水, 又烫又苦,碍于贵族女子的身份与体面,她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一嘴将茶水喷出来的野蛮之态的。
“大表哥,你如今的口味越发向那班老头子靠拢了, 你瞧瞧你这儿的茶水, 简直比蒙汗药都厉害。”好不容易将茶水咽进肚的嘉柔县主突然忍不住吐槽道。
谢凭端起手里那杯冷泡浓茶喝了一口, 嘴里刺激的冰凉感令他那颗隐隐作痛的火牙镇定了许多。
谢凭放下茶盏, 撩起薄薄的眼皮,问:“表妹今日来, 不是为着来吃一口茶汤吧?”
嘉柔县主轻笑, 说:“大表哥不愧任职刑部尚书一职,我,我是想请大表哥替我去报本宫一趟,探望太子表弟”
谢凭听后说道:“如此也成,表妹你与殿下虽然还只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有外祖闻人家族的帮助, 与皇后娘娘牵桥搭线, 你与殿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婚事正是板上钉钉的事。何须我去看?一月后你们便能完婚。”
听到此处,嘉柔县主连忙站起来,走上前福身道:“大表哥教训的是,其实我我是想要请您替我去报本宫,去瞧一个人, 不是太子表弟,是”
“就事论事便是,表妹但说无妨。”谢凭道。
嘉柔嗫嚅两声,脸颊泛起胭脂色,眼底隐隐升腾起一股子愠怒:“是一个女子,她前段时日才被太子表弟收用,可是,,,,,,原本我并不将这等女子放在眼中,只是,我听皇后姨母寝宫里的宫人说,那女子颇受太子宠爱,昨儿夜里,太子表弟竟然派遣身边得力大太监王振前往尚仪局,那位受命去东宫教导那女子规矩的五品尚仪,生生被扇了好些耳刮子,两边脸都扇肿了。”
“胡闹!”
听完事情原委的谢凭沉脸蹙眉,直接将手中定窑产出的白瓷杯盏狠狠往手边茶几上一扔。
嘉柔县主被吓了一个激灵。
谢凭盯着她道:“表妹,你出身五代公卿王侯世家,生来尊贵,岂能因未来夫君临幸一个女子而自乱阵脚?”
嘉柔县主知晓自己这位表兄,是传闻中家族最出息的孩子,这位表哥向来一丝不苟,对规矩体统看得极重,也正是因为他这份独有的少年老成,使他心智超群于同龄人,让他既是当朝天子爱惜的人才,又因为与太子殿下的姨表亲关系,天然就是太子一党。
嘉柔县主把心一横,抹抹眼泪道:“谢表哥,我知道善妒是女子七出之一,我原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奈何我从小心仪的就是太子表弟。我只是想知晓,在这世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他的法眼?又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叫他另眼相待?求表哥成全朵朵。”
嘉柔县主出身于五代公卿世家的河东闻人氏,因其父功勋得封县主,她复姓闻人,闺名朵朵。
谢凭冷哼一声,本来想下逐客令,但对视之间,忽然就瞥见了闻人朵朵以县主之尊双膝跪拜。
谢凭斥道:“男子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亦有,表妹你,真是糊涂”
终究,谢凭叹息一声,道:“罢了,我替你走一趟便是,但那女子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宫中人,能否见到,只能凭缘而已。”
————
另一处报本宫中,此时天色尚放晴,碧蓝的天空上白云游荡,夕颜院中的小厨房中,颇为热闹。
自从那日与春花见面,余姚日夜思想,心中默默盘算,自己究竟要怎样才能逃离这座富贵的牢笼?自己何时才能恢复自由之身?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游。
思索了许久,最后余姚看到春花,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这段时间余姚与太子之间的博弈,几乎就没有赢过的时候,唯有昨日,为自己出气以及成功见到春花这两件事,无不在暗示太子殿下实际上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芍药说,是人就有弱点,无论是走马章台的男子,还是受到父兄家族庇佑的女子,他们各式各样的弱点,无一不是解开心结的钥匙。
余姚想起这番话,心中重新燃起一股子奋斗拼搏的毅力来。
说干就干,余姚亲自前往夕颜院中的小厨房,这小灶是她被临幸后的第二天,据说底下人为了巴结她建造的。
权势的力量美且醉,令人为之折腰。
待到日头升到中空,初夏时分,报本宫中琉璃瓦熠熠生光,院中茶花已谢,不似几月前那样花盛时大如银盘,生机盎然,蝴蝶飞舞。
余姚煲了一道汤,预备放进食盒里送去太子所在的映月书斋里。
没成想才装进去,门口已有人来回禀,说是太子殿下鹤驾到了,请夫人去接见。
余姚进到内屋,太子正由小宫女服侍着脱去身上外衫,换上另一件轻薄些的丹朱色的网纱外衫。
见到她来,太子嘴角微微扬起,他一换好衣裳便走近至余姚身旁,用力揽住了她的肩膀,凑近便闻见一股幽幽暗香。
余姚被他吓到,两只手都抵在他刚硬的胸膛上,做出防护的姿态。
太子自然察觉她的抗拒,因而脸上的笑容褪得干干净净,他不悦地问:“莫非你竟不愿伺候孤?”
余姚垂下头,不敢再细看此人的容颜,心中暗怪美色害人,更因他已经全然褪去伪装,当初那股子温润如玉是半点也见不着了。
余姚心中自然是不愿与他挨近,只是好不容易与太子关系缓和,那想要逃离的计划便是痴人说梦了。
她按下心底涌上来的厌恶感,扬起笑容看向对方,娇俏说道:“谁说妾不乐意侍奉啦?只是妾刚从小厨房里出来,身上有一股子油烟味,如何敢近前”
太子却没有表现出高兴,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不是真心笑,便不必再假笑了。”
哎呀,被识破了。
余姚半点没有被识破的尴尬感,她缓缓收敛笑容,对他说:“那妾不笑了。”
太子挑眉:“孤何时叫你别笑了?”
余姚回看过去,“难道适才不是殿下开口?”
此时太子才回过神来,心中暗恼,先头他强迫她时,还以为她是个脑子转不过弯的倔王八,现在看来,分明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娘子。
太子失笑,摇头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余姚故意从他怀中灵活地挣脱出来,太子一个不留神,美人便离了手。
太子也不追,两只修长的手臂便垂在了身旁,他吩咐身后侍立的王振说:“传膳。”
王振恭敬道了声是。
余姚今早上才知晓了昨日王振冲她笑的背后意思,原来是因着太子竟然将她的身份抬了一点,由原来身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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