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驯养: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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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似乎对刚刚那八段摔还心有余悸,他道,“力道收着点,三四段摔就差不多得了,打坏了你自己也得心疼。”

    宁语之:“?”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祁今隅虽然醉了,但酒品很好,在她身边很乖,任凭她蹂躏指挥,说什么就做什么。

    将祁今隅搀扶进浴室,宁语之把他上衣脱了,视线擦过他线条漂亮泛粉的腹肌,偏过头,压住紊乱的心跳。

    把洗漱用品给他,她跟哄小孩似的,说:“知道怎么洗澡吗?”

    “嗯。”祁今隅盯着她,目光挪不开半分,缓慢点头。

    宁语之把之前一起旅行时没用完的一次性浴袍递给他,揉揉他头发:“那你先洗,要是头晕,记得喊我,我就在外面。”

    说完,她也没给祁今隅反应的机会,快步退出浴室。

    在软件上找了个跑腿,购置了两套男装后,她又下单了一盒解酒药,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看看搁在角落里的那一大捧、什么花都有的花束,她笑出一声。

    怎么会有人发酒疯是买花,翻山越岭地来抱狗啊?

    祁今隅也是奇怪,喝酒和她道歉什么?她也从没说过不让他喝。

    宁语之很清楚,生意人大部分应酬就是如此,酒桌文化避不可免,他们还在创业初期,作为乙方,只有被安排的份。

    所以她很少在这方面约束他。更何况品德高尚的人也不会借着酒劲去做什么坏事。

    或许哪天等他厚积薄发,成为甲方,可以一点点将这些糟粕剔除出去。

    暗自思忖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与此同时,衣服和醒酒药也送达。

    她朝浴室喊了声“我出去下”,然后去民宿楼下拿购买的东西,在谢臣一房间门口放了一份,敲完门就回了自己房间。

    打开门时,祁今隅已经洗完澡,头发半干,携着湿热潮气搭在额前,水珠从下颌滑落,顺着锁骨划过胸膛。

    醉意削减不少,此刻他的眼神也清明了些许,不再是醉态酣酌的模样。

    他只披了一件白色浴袍,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系带并未拉紧,松散系在腰前,导致整件浴袍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前春光大开,鼓囊白皙,线条分明,仿佛邀人品鉴。

    宁语之莫名有点遗憾。

    刚刚那个乖巧的样子还挺好欺负的。

    她把衣服递给他,说:“先把衣服穿起来,好不好?”

    “不想穿。”祁今隅摇了摇头,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臂,见状又要来抱她。

    宁语之忙竖起食指,喊停阻拦:“我还没洗澡,刚刚身上被你蹭得一股酒味,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多少,也就白酒8两,红酒一瓶。”祁今隅轻描淡写地说,不管不顾,还要抱上来。

    面前白皙而肌肉分明的胸膛直晃,宁语之咽了咽口水,挪开视线,顶着祁今隅看过来的勾人视线,她对这些酒的数字没什么具体的概念,慢吞吞“哦”了一声,侧身往浴室躲去。

    经过他身边时,她脚步停下。

    祁今隅呼吸一滞,以为自己的美男计奏了效,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沙哑,故作疑惑地问:“之之,怎么了?”

    见她不回答,只是仰头用羞涩的眼眸望着他,祁今隅眸色幽幽,低笑着,声音勾着两分暧昧:“是不是,想要我帮你洗——”

    话未说完,腰腹一紧。

    宁语之低头,手指灵活地缠绕着两根松掉的带子,将他浴袍的腰带系紧,跟包礼物似的,顺带还打了个死结。

    她拍拍他的腰,苦口婆心,像教育弟弟一般说道:“你这样浴袍容易掉,跟系鞋带一样系紧就好了,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好了很多?”

    祁今隅:“”

    谢谢啊,你还真是柳下惠。

    旖旎的氛围霎时间被破坏,宁语之松了口气,和醉鬼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她闪身钻进浴室泡澡。

    一时不太敢出去面对祁今隅,宁语之拖延时间,在浴缸里撒了民宿提供的花瓣,又倒了泡泡浴液进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在外面住一个房间,还是在他醉酒的状态,总感觉会和一些暧昧至极的场景挂钩。

    间隔时间久一点,他应该也能清醒一点吧。

    不多时,宁语之觉得脑袋有点晕乎。

    可能和她体虚有关,她泡热水澡久了就会有这样的状态。

    宁语之眼皮抬了下,指尖探到浴缸底部去找排水塞,打算换水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但很快,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没把换洗衣物拿进来。

    在热水里纠结半天,水都快凉了,她弱弱朝外面喊道:“那个能帮我拿下我的睡裙吗?”

    门外传来一点动静。

    凉风从浴室门的缝隙里挤进来,她拨弄塞子的指尖一顿,谨慎地看向浴室门口。

    祁今隅手里托着她的睡裙,旁若无人地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微不可查地滚了下喉结,错开目光。

    片刻后,又挪回来。

    此刻灯光照映下,她被热气蒸腾的脸颊绯红一片,一双杏眼雾蒙蒙地盯着他,只露出修长泛粉的脖颈,头发有一小截湿淋淋地贴在脸侧,清丽干净,却又平添两分艳色。

    宁语之看眼他还没换的浴袍,朝他的方向泼了点水,手臂抬起,一些泡沫贴在她手臂上,引人遐想。

    她鼓嘴,不悦地赶他:“你放下我的睡裙,出去换衣服。”

    祁今隅放下睡裙后却站着没动,对她赶人的话语充耳不闻,脚步一转,缓步走向她。

    宁语之隐约意识到点不对劲,往后缩了下,将身子往泡沫底下埋。

    她仰起脸,感觉脑袋越发昏沉,问道:“你要做什么?”

    祁今隅兀自蹲下,与她在浴缸里的高度平视,眼眸黑而深沉,嘴唇微微翕动,嗓音有点哑。

    他轻笑一声,拂在她耳边漾开小波纹,格外酥麻动人:“需不需要SPA服务?”

    宁语之眼眸轻颤,热气蒸腾下,神思迷茫。

    她的另一只手还攥着排水塞,指腹泡在水里有点发皱,她觉得自己没救了。

    总是色令智昏。

    见她不说话,祁今隅循循善诱,像伊甸园引导亚当夏娃沉溺欲望的毒蛇:“我现在醉了,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宁语之理智碎了一大半,被他没羞没臊的话语惊得说不出话。

    “你,你跑过来是为了勾引我啊?”

    抿紧唇瓣,她抬手朝他脸上泼水,企图泼醒他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

    水流洇湿他的发尾,他的嘴唇也变得湿润。

    她被他按住手腕,祁今隅轻轻在她动脉处落下一吻。

    祁今隅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嘴唇贴在她的动脉上,呼吸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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