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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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抹了把额间的汗,挥挥手,房门“啪”地一声被推开,进来数十个身穿隐匿身形的黑袍人。

    教主吩咐道:“留下五个,剩下的全部送走。”

    皇城的需求真是越来越大,不过这样,他赚的也多。

    月栖真和离苦装晕,感受到身体浮空,他们正在被人抬着走,紧接着照在眼皮上的光线突然变暗,身体摇摇晃晃,貌似下了楼梯。

    想必这是去了地下室。

    不久后就能通过传送阵到达皇城。

    那里是将一切变回原样的唯一办法。

    月栖真闭着的双眼忍不住轻颤,还好楼道漆黑,黑衣人没有注意。

    一点寒凉突兀地落在月栖真的脸上,他被惊了一跳,差点就睁开眼。

    紧接着是更多的寒意落在他身上,这触感轻轻柔柔,就仿佛下起了雪。

    他停在原地,很久没有动弹,就在月栖真按捺不住想睁开眼时,只觉得额间被人轻点,而后是沉沉的睡意传来。

    不好!

    这是被发现了?

    月栖真试图抬起沉重的眼皮,最后只是虚虚一眼,看到洁白的雪从灰暗的天花板纷纷而下,便抵抗不住地睡了过去。

    *

    院落中流水潺潺,天高气爽,灰蓝色的天上飘过去几朵绵白的云。

    傅青崖灰眸含笑,只觉得今日天气真好,他步伐轻快地从灶房出来,手里稳稳端着精心制作的灵食。

    他跨过走廊,走动带起阵风,拂过廊下花草,簌簌作响。

    推开房门,惊起檐下风铃清脆响动,向来温和沉稳的傅青崖露出一个笑,破开他周身清冷的气质,一时之间像个初开情窦的毛头小子,他语调扬起:

    “真真,院子里花开得旺盛,我特意采了开得最好的百花,给你做了个百花宴。”

    “……”

    人不理他,傅青崖也不气馁,在月栖真面前,他的脸皮越发厚实。

    将食盒中的灵食挨个拿出来,有条不紊地摆放,而后走到床边,傅青崖微弯身子,惊喜一般从背后掏出一个花环。

    “最好看的花其实在这里。”

    他晃荡手中花环就要将其带到月栖真头上。

    “啪”——

    花环被人拍落,重重砸在地上,娇艳的花稀碎落了满地。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下,傅青崖手背立马红了一片,甚至颜色深处渗出血液。

    “滚。”

    巴掌声外是泠泠作响的铁链声,半截铁链坠在空中,尾端消失,它连通此地的法阵,限制着被束缚者。

    极黑的眼瞳翻涌着怒意,月栖真那张昳丽到充满攻击性的面容,此时毫不掩饰地露出锋利,他散着发,青丝垂落背后,铺散在床上,肌肤极白,真是只艳鬼。

    还是怨气很重的那种。

    傅青崖抓住他没来得及缩回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月栖真的手心红了一片。

    他轻轻地按揉,“打我没必要用自己手,可以甩那个铁链。”

    月栖真刚醒来,发现被他锁在屋里时,手、脚、铁链都用上了……还是铁链打得疼,又不会伤他自己。

    恶心。

    讨厌。

    月栖真毫不留情地踹过去,傅青崖也不躲,被踹离床铺后,露出无奈的微笑,便转身将桌子移过去,灵食全数呈现在月栖真面前。

    “院里花开得很艳,吃后我带你去逛逛。”

    ==========作者有话说:==========

    哎呦,某男开始搞囚禁

    解释一下:在重启之前的傅青崖因为与月栖真纠缠得早,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修无情道。

    但这个被修正的傅青崖是按照无情道培养的。

    (至于有时候有些情节逻辑怪怪的,可能属于小头控制大头了,还可能是我忘记前文了

    ……)

    不知不觉居然快写了30w(29w四舍五入),感觉很神圣啊!

    第70章 承受

    起初两天, 月栖真不吃不喝。

    傅青崖一来,他就偏过头不理人。

    傅青崖坐到他床边,目光落到他起伏的腹部, 伸出手想触碰。

    被月栖真躲过。

    傅青崖叹道:“不吃东西怎么行呢,饿着孩子怎么办?”

    月栖真浑身僵住。

    傅青崖灰眸含笑:“真真,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仿佛我是什么拿孩子威胁的坏人。”

    月栖真瞪他, 无声地表明他不就是这样的吗。

    第三日,月栖真开始接受傅青崖的食物,但还是不理人。

    夜晚,傅青崖照旧来和月栖真同塌。

    月栖真躺在外面不动,傅青崖就硬挤, 把他挤到里面。

    “睡外面好危险,小心掉下去。”

    月栖真气得不行,动静很大地背过身去。

    傅青崖轻笑,脸颊贴着他后颈, 深吸一口气。

    他手往外一拉, 放下床帘。

    银红床帘簌簌垂下, 笼住床榻。

    傅青崖不是老实人。

    他忍耐了三天。

    他从耳尖开始亲。

    月栖真紧闭的鸦羽一直颤。

    直到傅青崖将他翻过来,要解他衣领时, 月栖真睁开眼。

    水红床幔里, 黑眸如月洗:“滚。”

    傅青崖不依不饶:“你难受。”

    月栖真偏过头,声音很哑:“……我不难受。”

    “最近闲的无事,我做了许多功课。”傅青崖不紧不慢道来,“听闻这段时日, 正是欲旺强烈之时,但碍于月份大了, 行动不便。”

    “都是丈夫亲口侍奉。”

    ……都是鬼话。

    *

    两人的关系保持在了如今这种程度。

    白日里,月栖真单方面与他不熟,夜晚两人抵床缠绵。

    趁着傅青崖不在,月栖真偷溜出去。

    到达院落门口,手腕的铁链便会现出全样,连接着头顶的法阵。

    他踏不出去。

    也会引来傅青崖。

    “院里花开得旺盛,出来看看也是极好。”

    傅青崖领着月栖真的手,将他安置到花丛中的秋千上,慢慢摇晃。

    出了门,才知道院落修得很美,花团锦簇、小径曲折。

    身旁的傅青崖温柔体贴,月栖真拍落他的手:“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青崖吃惊,没想到他这么问,理所应当道:“和你在一起啊。”

    月栖真拧起眉头,傅青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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