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 120-125(第8/11页)
没用过那么先进的产品,她没接触过这么老旧的设备,表现出来的苦手,倒是一致的。
看到她把弹簧那头,对准电池凸起那面,试了几次,还不明白为什么轮到自己那块小屏幕就无法点亮,皱眉端详电池的正反面,好像里面藏了什么只有她不知道的秘密一样。
好不容易装好了电池,又卡在给磁带调进度那里。
在读书上面那么机灵的人,到了这种地方,却有些死脑筋。
看她一个劲倒放磁带,差点把磁带洗掉,章远卿有些失笑。
他拿过录音机,弹出仓,换了张新的,拿给她,“再来一次。”
章远卿不说,江绵也看得出,那张磁条跑出来的磁带,是被她弄报废了。
有的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会感到羞愧;有的人则会将错误怪到设备上。
原主刚好是后者。
江绵把录音机重重一放,也不担心下面的他和下面的玻璃会不会被自己弄碎,就语气很冲道:“我让你给我说明书,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自己不会看吗?”
“不知道买的什么破东西,难用死了。”
她手笨能作还不肯虚心学习,换个人,早就发火了。
但经过这些日子,章远卿已经差不多摸清她作的逻辑了。
她不想待在谁旁边时,就会故意表现得惹人反感,直到对方无法忍受,和她大吵一架,她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走开。
这一招,大概也给章驰用过。
不然,章驰也不会每次听他一提到江绵,就气得跳脚,又拿她无可奈何。
但这个作又是有度的,就比如现在,她一边骂人,一边还用眼角光观察他的反应,好像在根据他的反应调整“作”的程度。
狡猾极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不过,章远卿不大喜欢她把在他侄子身上用惯了的手段,用到自己身上。
从江绵手里抽出录音机,握住她的手,教她从换电池,放磁带,调快慢,重走一遍所有步骤时,她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应该是没想到自己没有顺着她的话吵起来,指责她情绪不稳定,不知道惜物,摔了那么昂贵的录音机,看着他的侧脸出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把注意力放回怎么用录音机上。
她脑子转得快,知道自己的小计俩被看穿了。
对其他人而言,谎话被看穿,心虚一下总是有的。
但江绵似乎不属于那个范畴。
他不提,她就当他不知道,抓紧时间,能学一点是一点。
装好电池,点亮屏幕,把磁带放进仓里,调出开头,章远卿问,“现在会用了?”
江绵唔了声,没看他。
章远卿就松开桎梏,任她自己摆弄。
本来也不是多困难的机器,玩了一会儿,她就逐渐上手了,脸色也缓和起来,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玩了会儿,像是才想起还有自己这个人般,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道:“谢谢。”
“只有这个?”
“?”
章远卿捡起一张纸片,“你的东西掉出来了。”
江绵愣了下,循声望去,才看到一张电影票。
是白天岑沛风给的。
那天在后台,在她说了那句话以后,岑沛风就笑着解释这只是电影里的一个情节,他模仿男主,想逗她开心,没想到她没看过。
于是,他去文化宫问了下那部电影的复映时间,送了她这张票。
虽然岑沛风没说要一起去,但为了避免再遇到上次的状况,江绵只收了电影票,不打算过去。
到时候问起,就说那天临时有事。
下次有空再看。
“苔蕾丝——”
章远卿还没读完标题,票就被女生抢了过去。
“不是给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章远卿觉得她说这话时,语气比先前坏了点,脸色也警惕了不少。
他没有非要窥探她私生活的兴趣,但先对他示好的人是她,转头就变脸,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
“录音机也会用了,你可以回去了。”
江绵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见他莫名其妙就开始赶人,她也没有赖着,把录音机放回纸袋,从椅子上起来,就要出去。
快走到门边时,见他还没有出声叫她的意思,更加生气,带上门走了。
她没有说那张票是给谁的,但章远卿才撞见过,除了岑沛风还能是谁。
就非得指着章驰身边的人不放是吧?
还说已经放下了…
关门声重重响起时,章远卿的脸也黑下来。
他抓起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头,就关灯,回床上躺下。
闭上眼,刚才看到的票根信息却在眼前一一回放。
周六下午,三点场。
下午三点。
知道方思薇是章远卿请来的英语家教,频繁进出章家也没做出什么越界举动后,继母也没再关注这个女人了。
和章父结婚后,她生了远妙,做起了家庭主妇。章家不是普通人家,人情往来频繁,要忙的事也一样不少。
周末把远妙寄在母亲那边,才稍微能歇会儿。
睡到十点多,见江绵在家,只当她也无事,便邀她一道逛街。
她是饭桌上问的,章远卿也在。
江绵正在喝汤,嗓音清甜,“明天好不好呀,今天有点事。”
她说这话时,没看坐在对面的男人,对方倒是极隐晦的,看了眼女生的方向。
继母没留意,只听她说有事,也没说什么,只道:“那真是不巧,今天四联打折。”
“几折啊?”
江绵问,听继母回答,微微点头,跟着惊叹几句。
语气倒没多少可惜的意思。
吃过午饭,继母出门了。
她问了江绵要去的地方,捎她一段。
等人一走,章远卿就去书房了。
他锁着门,谁也进不去。
快到四点,才拿着书,从里面出来。
钟婶正在打毛线,见他下楼,忙起身。
她老是在背后说继母长短,江绵来了以后,连她也一起。
见钟婶过来,以为她又得了新的见闻要讲,章远卿道,“往后她们做什么说什么,不用告诉我。”
他不关心。
钟婶一怔,小心翼翼问,“绵绵的,你也不听?”
见人不回应,她把话咽回肚子里,正要回去,还没走几步,又被叫住。
章远卿的书拿在手里,翻了几下,问:“她说什么了?”
钟婶看了眼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