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师尊的九十九种死法: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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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现在的季沧海还能算得上是白纸一张,顶多有点折痕,想起那时他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熟练时那种恐怖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心说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

    可是云帆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回应才是对的,不管是从扮演夫妻的角度来说,还是从她自己的角度来说。

    净会给她找事!

    “少说这些胡话。”

    云帆心念一动,抬手轻轻扇了他一个耳光,并不是真的要打他,权做调情而已。

    难道只许他季沧海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吗?真要比谁懂得更多,她是绝对不输现在的季沧海的。

    云帆抬手时带起一点香风,随后脸上传来一点火辣辣的感觉,季沧海知道云帆没有用力,不知为什么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拉过云帆的手,轻轻地吹了几下,云帆莫名感受到一些痒意,轻轻蜷了下手指。

    “是,为夫不该说这些,夫人的手可还痛?”

    一口一个夫人,听上去多正经似的,跟季沧海这个人一模一样,平时在外面看着像个正人君子,是人见人爱的大师兄,谁知道他私底下是这副模样?那些人要是知道季沧海的真面目,怕是都要吓死了吧?云帆腹诽,反正季沧海现在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故作生气道:“再说这些就不做了。”

    季沧海挑眉,像是在分辨云帆的情绪,究竟是真的不想做,还是只是调情。

    云帆却被这个眼神搞得有些心烦意乱,明明只是在演戏,为什么被季沧海弄得像是真的要做一样?

    季沧海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沿,摩擦衣物弄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他抱起云帆,她下意识地搂住季沧海的脖子,惊呼一声,却很快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处境,紧抿双唇。

    她浑身上下的重量都交付在季沧海那两条有力的手臂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下的反应。

    云帆不由得有些得意,表面上冷静自持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不对,她究竟在较劲什么啊?季沧海有反应她不应该崩溃大哭吗?

    云帆在心中自我谴责了一番,季沧海却已经将她放在一旁的卧榻上。

    即使抱着云帆,他走路的时候依然没有脚步声,云帆甚至觉得他没用灵力,身体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大概是不想让人发现,也不想和她多沟通吧。

    于是云帆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季沧海坐在地上摇床,时慢时快,时而规律,时而激烈。

    那种声音听得云帆都有些脸红。

    季沧海却仿佛毫无知觉似的,偶尔发出一些闷哼声,甚至还有心情对云帆说一句“别出声”,就好像刚才有反应的人不是他一样。

    云帆不由得有些佩服他的心性与定力,明明就很难受吧,看上去却还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大概过了一会儿,季沧海停下动作,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云帆也默默松了口气,终于演完了,不知道能起到几分效果。要是没用,她真的要气死了。

    季沧海继续制造了一点衣物摩擦的声音,随后道:“我去打点水给你擦身子。”

    云帆轻轻拧眉,要演到这个份上吗?

    随后她意识到这也可以是演戏的环节,她拉住季沧海的衣袖,道:“不用了,将就着睡吧,都这么晚了。”

    季沧海仿佛被她说服一般,便没有再动作了。

    从季沧海说他准备出门时起,屋外的人便已经消失了,大概是怕被发现。

    云帆能感觉到,季沧海肯定也能,毕竟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小事而已。

    他们可以说话了。

    可是季沧海却仍然缄默不言,他只是蓄起一点灵力,模仿着云帆的样子。

    他很聪明,云帆只是在他面前做了一遍,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季沧海的手指没有敢碰云帆的其他地方,只是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

    很小声,很委屈地,说了一句:“师尊,可以原谅我吗?”

    像是一只做错事情的小狗,在轻轻用自己的鼻子拱主人的手。

    他不知道这样传音法术是否还有效,可是他如果再做越界的事情,师尊一定会生气的。

    云帆抬眼,撞进那双不知道迷死多少人的眼睛里,却只从其中窥见一点幽怨,仿佛在责怪她,怎么狠心这样对他。

    云帆本该骂他一句颠倒黑白的,心念却仿佛顺着他们连接的地方转了一圈,话到嘴边却又被她咽下。

    只在心头轻轻地说了一句“嗯”。

    随后,如愿以偿地看到那双眼睛亮起来。

    作者有话说:

    本周居然还有榜单所以是5.15~5.20每天中午十二点更新

    第37章

    睡梦中, 云帆却突然睁开双眼。

    她布下的禁制有异动。

    她迅速从床上起身,披上外衣。

    季沧海觉浅,不等她喊人, 他已经从卧榻上坐起,他本就打算将就一夜, 只是和衣而卧,见状, 他拍了拍隔壁间的门, 道:“出事了。”

    听到房门后传来的动静,季沧海知道他们醒了, 这才转向云帆, 问道:“师尊,出什么事了?”

    云帆语速飞快:“我布下的禁制有异动,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御成推开门,面色凝重地看向云帆, 此情此景,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云帆手中的动作一顿,她看向御成, 她想,她还是需要一个他的答案。

    御成回视着云帆, 那双眼睛里再无犹豫, 只剩坚定。

    他道:“云帆前辈,我们出发吧。”

    云帆这才道:“走吧。”

    ***

    御成领着他们来到一处墙头, 道:“就从这里进去。”

    正门有御家的人守着, 确实只能另辟蹊径。

    只是云帆没想到进去的方法如此随意。

    “你家没有禁制吗?”

    御成一顿,随后苦笑道:“有,但这是我家。”

    云帆微微叹息了一声, 真是作孽啊。

    有御成带路,这一路都很顺利,他们循着之前的路线潜入密道,意外的是,一路上都没碰见过人。

    云帆本来都做好了打斗的准备,她的剑一直攥在手里,却没能派上用场。

    直到再次来到那扇石门前,这次它是开着的。

    里面的陈列和云帆想象得很像,这个房间是圆形的,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罐,里面的东西她看不到,但一定和同宁城里的那种东西脱不了干系。

    而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高台,像是某种祭祀用具。

    上面站着一个人,幽暗的烛火照不清他的面目,但云帆记得他,是上次在同宁城的那个人,他换了一身装束,但身上的气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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