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买一送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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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带。

    ——因为她清楚自己并不是意志力特别坚定的人。

    施慈安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一直都觉得在和施慈安交往,而不是和你,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说,“我能接受偶尔的冷淡,是因为施慈安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是因为他平时也会笑,会哄我。”

    阿尔维德没有回答,冷郁的神色里有一瞬罅隙迸裂,他们兄弟俩只有不笑的时候能看出几分相似,同样地令人望而退却,令人头皮发麻。

    下一刻,他直接推开车门迈了出来,不等她反应,已经捉住她手。

    指尖扣进她指缝,还带着体温的金属牌子重新滑进她手心。

    阿尔维德将她手指按着,低头时气息几乎拂过她发顶:“你没有给我资格哄你。”

    秦云般下意识后退一步,他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面前,影子罩下来,把她的半边脸遮住了。

    “那天你在剧院看到的人是我。”阿尔维德站在原地,没有再更进一步。

    “你喜欢的是谁,分得清吗?”

    秦云般猛地甩开他手,指尖像鱼一样从他手里滑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说:“我又不是刚从蛋里被孵出来,第一眼看到谁就要喜欢谁。”

    这件事一旦戳破,就没有任何神秘可言,她能清楚地分辨出两个人的区别,当然也会明白,那天在化妆室后台遇到的人实际上是阿尔维德。

    施慈安骗了她,做了错事。

    但她过去给施慈安的感情是真的,施慈安反馈给她的也一样,她做不到全盘否定过去。

    别说抬头看阿尔维德现在的表情了,她连再见都没有说就掉头跑了回去。

    房门关上那一刻,秦云般感觉像一下子跑了几公里。

    靠在门板上喘气,心跳平复下来,她才发现手里还攥着那块狗牌,因为攥得太用力,金属的边缘都嵌进掌心肉里,有点疼。

    秦云般闭上眼睛,脸上浮出懊恼。

    东西又被他塞了回来,搞半天真是白费力气!

    她摊开手掌,金属片上刻着阿尔维德的名字,血型,和一串ID,无意识联想到赫尔科说的话。

    其实枪击案发生当天,她看到他胸前的项链,回去就上网查过。在这个档案普及的社会,狗牌作为军人的象征,意义已远不如从前。大多数人都不再被强制要求佩戴,只有高危职位的人才会随身携带。

    秦云般站起来,看也没看,动作飞快地把狗牌随手丢到床边。

    抓了抓头发,她发誓不再想这些事了。

    外面还没有天黑,她把自己关进浴室。

    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涌出来,蒸汽很快把镜子糊住。

    秦云般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团模糊的影子,伸手把镜子上的水雾抹掉一块。

    镜子里露出她的脸,眼睛红红的,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她在水雾上画了个撇嘴的表情,移开目光,脱掉衣服跨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浸到大腿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后背贴着陶瓷的缸壁,慢慢坐下去。

    秦云般闭上眼睛,脑子里乱得不行。

    一边放空脑袋,一边把头发解开,湿了水,沉甸甸地搭在肩膀上,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鼻子和眼睛,望着浴室天花板上的灯,灯光也被水汽蒙住了,毛茸茸的,仿佛一颗发霉的月亮。

    困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上来的,水是温的,蒸汽是暖的,她靠在浴缸边缘,头歪在一边,睫毛乖乖地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似的合上了。

    水从脚下开始变凉,浴缸里的人还毫无知觉。

    浴室的门无声被人推开了。

    积攒的雾气一下子全往门缝外涌出去,秦云般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变化,最先感觉到的就是有什么东西托着她的后颈和腰,把她整个人悬空捞起来。

    水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往下淌,砸在瓷砖上。

    她皮肤都被水泡成了淡粉色,从肩膀到膝盖连成一片,窝在他怀里,像块泡软了的饼干。

    阿尔维德垂下眼。

    她的锁骨里窝着一小汪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秦云般脑子还是懵的,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一瞬,对上灰蓝色的眼睛,像冰面下涌动的水流,水汽在他脸前散开又聚拢,露出他的眉骨。

    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

    声音卡在嗓子里,她猛地呛咳起来,发出一连串漏气般的声音。

    阿尔维德抱着她从浴缸边走出去,水从他袖口往下滴,走到床边才弯腰把她放在床沿上,托着她后背的手慢慢抽出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只有从浴室门缝里透出来一小片模糊的光,照出两个人轮廓。

    黑暗让人安心,哪怕她知道他看得见。

    秦云般伸手拽过浴巾,裹住自己,声音稳了一点,尾音还是冷得发抖:“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阿尔维德没有回答,转身走进浴室,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干毛巾,走到她面前,把毛巾搭在她头上。

    他动作不算特别温柔,手法很粗糙,手指隔着毛巾搓揉,力气大得像在给一匹马搓澡。

    秦云般被他揉得脑袋一晃一晃的,伸手去掰他的手臂,推不动。

    她咬牙切齿:“我自己来。”

    阿尔维德发现了她不舒服,没有停:“习惯了,我轻点。”

    秦云般咬了咬嘴唇,不再挣扎了,被他按着脑袋擦头发,从发根到发尾,指腹的薄茧偶尔会蹭过她的皮肤,和水的凉意截然不同。

    他擦完了,把毛巾从她头上拿下来,她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一缕一缕地翘着,像一只刚被暴风吹过的鸟。

    她抬头看着他,他低头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

    她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门没锁。”他说。

    “我锁了!”

    “……”秦云般盯着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气不起来,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她甚至有点想笑,“你们兄弟俩能换套说辞吗?”

    阿尔维德注视着她,有几秒没有反应。

    她瞪他一眼,他才敛下眉睫。

    阿尔维德眼底泛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他说道:“那你就把我当作他吧。”

    秦云般呼吸停了一拍。

    “你也有病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进我家的,你……”

    阿尔维德声音一点都不受她质问影响:“我在楼下,看到你的卧室一直没有开灯,担心你出事。”

    秦云般哑然:“你在楼下待这么久一直没走?”

    他说:“只是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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