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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苏格兰绝赞上演狗血剧》 110-120(第11/21页)
如此耳熟的声调,是29岁的松田阵平喊不出来的语气。
29的松田喊“hagi”时,语气轻又飘,像怕惊着什么,不太熟悉,又像不确定。
而这个语气,如此随意,因为喊过了无数次,因为总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回应,也就显得没那么特别起来。
他愣愣回头望去。
年轻的松田踏着雪,笑嘻嘻地朝他挥手。
“久等了哦?”
萩原浑身一僵,所有劝解的话都吞咽下肚,再也说不出一句。
诸伏也抬头望去,与来人那双清澈的紫眸对上。
那一瞬间,原本摇摆的天平移到了另一边。
怎么忍心在如此年轻的你面前,展露出那一面?
那种……用遗憾和悲伤,痛苦和血腥浇灌的,属于年长者的残忍面容。
诸伏和降谷心里闪过同一个念头。
要……真是一场留不住的梦。
就让这场雪,把我们都带回过往岁月。带回那段……最珍贵的时光。
“zero,你来啦。”警校生诸伏景光说道。
第116章 剧场版二
松田阵平丢了一张毛毯,重重地压在萩原那张俊脸上。
“被冻傻了什么?怎么眼睛都不转了?”
萩原将脸埋在毛毯里,静静聆听着许久都没听过的熟稔语气。良久才传出不疼不痒的抱怨。
“你也知道你来晚啦?我还以为你们掉雪坑里了呢。”
伊达航替他们解释:“我们兜了一圈都没找到第二条道,准备和你们汇合的时候又下起雪来,只好先将防滑链装上,又花了不少时间找地方停车,还得避开那些随时可能雪崩的坡面。”
降谷零也递给诸伏景光一张毛毯,还将暖水袋塞到他的手里。
诸伏景光一手搂住毛毯,一手抱着暖水袋。暖烘烘的热气将他头发上最后一点雪花融化,蒸得脸颊微红。更像是警校时期的生涩模样。
“谢谢。”
而后他的眼神落在降谷零手里最后一条围巾上。
有点拿不准——
降谷零的眼神也落在自己手里的围巾上。
他也有点拿不准——
这就是硬装年轻的后果了。
可以在三面人生中游刃有余的金发卧底,此时陷入一个极具头脑风暴的思考当中:他要不要亲手帮自己的幼驯染围上围巾?
要是再过两年,处于卧底时期的他们来讲,这个问题简直不值一提。
别说亲手给幼驯染围围巾了,一整夜牵着手睡觉都做得出来。突然按耐不住,来个接吻也不算什么很出乎意料的事情。
问题是如今是警校时期,他和hiro是非常清白的幼驯染关系。一点越界的行为都没有做过。
所以——亲手帮自己的幼驯染围上围巾算不算越界行为的一种?会不会太亲密了!
无独有偶,诸伏景光也在思索着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要不要主动伸头,让幼驯染帮自己围上围巾?
会不会有点越界?
已经越界很久的两人,疯狂回忆之前是如何跟自己幼驯染相处的。
可恶,有点想不起来了。之前相处时的种种,全靠一套早已形成习惯的本能,如今要现场去挖掘那些根本没留心过的细节,实在太难为人了!
两名演技高超的卧底先生,齐刷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一秒。
都因为做贼心虚,都因为想太多。
而后,两人又齐刷刷抬头,看向另一对幼驯染,打算现学一下“纯洁幼驯染”之间的相处之道。
松田莫名其妙,以为这俩不需要那条围巾,便毫不客气地从降谷零手里抢了过来。
“正好我的毛衣不是高领的,可以拿来挡风。”
萩原幽幽道:“我也需要挡风。”
他目光垂涎地望着围巾。
你的幼驯染给你发射了一波求关爱的光波,请接收。
嘀——勉强接收。
松田不情不愿地将围巾掀开一角:“过来吧。”
萩原喜滋滋地凑近,撩起围巾的一边系上。
一米多长的围巾就这么绕着两人的脖子,多绕两圈后,这两人只能黏在一起,拉都拉不开距离。
诸伏和降谷两人的眼神陷入迷茫。
这、这样也行吗?
伊达航望着前方就差互搂着的幼驯染,啧了一声,替两人说出正确答案。
“好gay。真的好gay。要不是我清楚他俩一直那个样子,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越界的关系。怎么能做出如此堂而皇之的小情侣行为?”
他和娜塔莉都没有做过这一招,可恶!
两名试图学习的卧底先生:“……”
我就说不对劲!
向萩原和松田学个鬼,迟早把人带进沟里!
诸伏眼神飘忽:仿佛听到了萩原开心呐喊「幼驯染默契大赛」,hagi&小阵平队,领先一步~
降谷更是目光沉沉,眼底阴郁:而且还把自己为幼驯染准备的围巾给顺走了,罪加一等!
总之绝不会承认有些许嫉妒和羡慕的情绪在的!
诸伏犹豫了几秒,也掀起毛毯的一角,目光闪烁,说出的话带着几分心虚:“……zero,很冷吧,要一起披着吗?”
会答应吧……和萩原他们一对比,同披一件毛毯什么的,一点也不gay吧!
降谷正义凛然地端着脸,钻进毛毯里,和幼驯染紧紧贴着。
“……嗯,其实我也有点冷呢,谢谢hiro。”在零下几度还能去冬泳的、行走的人形火炉降谷君,脸都没红、毫无愧疚地跟被占了便宜的幼驯染道谢。
诸伏景光微微偏头,他的脸皮比较薄,已经暗地里谴责自己占幼驯染便宜的不道德行为了。
然后……悄悄将毛毯收拢,让幼驯染更贴近自己。
松田瞥了眼隔壁的两人,眼角莫名开始刺痛。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两人贴得好紧?是我的错觉吗?……有点gay。”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萩原也偏头去看,狂抽嘴角:“不好说,你的直觉向来很准。咦~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呢。”
被剩下独自一人,没有围巾也没有毛毯的伊达航,望着前面两对幼驯染,发出一句无声呐喊:“……”
伊达航:虽然我不懂幼驯染,但……我真见过gay佬啊!你们四个真的是……
算了。习惯了-
沿着唯一通往山顶山庄的铁索桥走,而后是一条蜿蜒的小路。
正值下午三点,天却黑得极快。雪越下越大,刚踩出来的脚印,转瞬就被新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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