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探骊还珠》 20-30(第12/18页)
,你是‘骊珠’吗?”
李舜齐根本没有听说过“骊珠”这种东西,她缓缓摇头,却问:“那‘龙骨’又是何物?”
“‘龙骨’么?”李观澜抱着手臂,“我未曾听闻此物。不过……”
“要是从字面意思上理解的话,其实是有的,”李观澜说话间,看向身边的男人,努了努嘴,继续道,“喏,真龙。抽他一块骨头,也叫龙骨。”
“不过这似乎除了激怒他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这话没法接。
李舜齐和梁相旬各自垂下眼睑,假装没听见。
好在李观澜自顾自接上了话头:“但真正能止灾的,不是龙骨。自始至终,只有‘骊珠’。”
先生弥留之际,留下了“龙骨止灾”的预言;而如今,李观澜说只有流落在外的“骊珠”回到原位,才可防止天灾人祸的发生。
那么,“骊珠”与“龙骨”会不会……
“莫非骊珠就是所谓的龙骨?名称的偏差,只是后人讹传?”
李观澜道:“目下看来,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李舜齐不再纠结龙骨与骊珠的关系,循着最紧迫的难题,追问:“既然‘骊珠’重现于世,那‘骊珠’会有什么特征吗?找到‘骊珠’之后该怎么做呢?”
李观澜身体微微后倾,露出几分笑意,道:“恕我无法相告。‘骊珠’应该做什么,我只能告诉‘骊珠’本人。”
“骊珠”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不止可以防止天灾人祸的爆发。“骊珠”本人很有可能会和当初的李观澜一样,被赋予某种神力。这无法断定到底是福是祸,但很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
更何况,“骊珠”还牵扯着龙族……
思及此,李观澜的目光不自觉落到身侧之人身上,对方好似察觉到她的心思一般,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李观澜不禁坐直了身体。
“不过,我如今醒来,便说明归还‘骊珠’之事已然天时地利。”李观澜看着李舜齐,道,“不妨先回京城,没准儿能有意外发现。”
李舜齐有些犹豫,她看着李观澜,欲言又止。如今她羽翼未丰,若要光明正大回京,恐怕还需要进行一番谋划。如果暗中回京的话,她与阿锦的安全又难以保障。
她的踌躇被李观澜看在眼里,对方当年一步步打下江山,怎会猜不出其中权力此消彼长的关窍。李观澜默了默,问:“你与现在的皇帝,是什么关系?”
李舜齐只好将祖父厉太子被害到前段时日思文太子枉死的变故一五一十讲给李观澜听。
对方听后,嗤笑一声:“呵,三代人,两世皇位。兄弟相争,祸起萧墙……这不就是人祸么?”
李舜齐低眉不语。
李观澜并没有多纠结这些事,好像她早就料想到自己的后人们有一日也会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很顺畅地接受了这件事。
“你方才说,你还有个小妹?”
李舜齐以为太祖是怀疑她们姊妹之间也会发生骨肉相残之事,便说:“我们自幼相依为命,且小妹她……身体不好,性情柔和,向往纵情山水。”
“身体不好?”李观澜皱了皱眉,换了一个问题,“你说的那个‘先生’,是什么人?”
李舜齐照实答:“是我祖父的旧部,我母亲成年后,便一直跟在母亲身边做谋士。先生早年走南闯北,未曾入仕,也不曾参加过科举,虽为白衣之身,但学识渊博,会的东西很杂。说来惭愧,我这一路从京城到愈苍山,再从愈苍山到滇南,能平安抵达,全仰赖当年先生教得多。”
李观澜了然地点点头,又问:“你可知他籍贯在何处?”
李舜齐摇头,回答:“先生对过往之事讳莫如深,做弟子的,也不好多问。”
李观澜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说:“看来此人想要遵从的东西,很明确啊……”
她从座位上离开,转身走到从前存放冰棺的堂内,李舜齐与梁相旬跟了上去。只见李观澜转动了西北方向的那个龙首石雕,随后脚下微微震动,龙首向左移动了三寸,地上便多出了一个凹陷的方格,方格里似乎存放着什么东西。
李观澜俯身从格子里取出一只木盒,递给李舜齐,道:“打开看看,有没有听说过此物。”
李舜齐照做,看到盒子中物件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缩——
是一只血红的玉环,上刻水云纹,环身有一处小开口。
这个东西,先生曾经给她讲过,但是此物自大乾开国后便不曾现世,只存在于一小部分人的传说中。
李舜齐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她低喃着:“这是……”
“看来认得。”李观澜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去吧,看你的本事。”
“你可先进京,我们会稍后抵达。”李观澜将目光转向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似乎很不情愿,但还是从袖中取出一只珍珠,开口道:“将此物扔进京城的护城河里,我们自会收到消息。”
李观澜从他手中拿过珍珠,放到李舜齐手中,笃定地说:“届时,找到‘骊珠’不成问题。”
不论对方所言虚实,李舜齐如今都只得答应。她回头看了梁相旬一眼,才对李观澜道:“既然先祖已经苏醒,那么烛宁的‘守墓人’是不是也可重获自由了?”
李观澜用手肘碰了碰身后的男人,示意他说话。
男人扬着下巴,淡淡道:“自可离开。”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舜齐才松了一口气。而后,平地起风,李舜齐与梁相旬再次被卷走。
*
二人离开后,李观澜立即垮了脸,自行回到方才的起居之室。
男人跟在她身后,低声评价:“方才的故事讲得不错。不过——我怎么不记得你口中的父母?”
他说话时,凑的很近,故意将“父母”二字咬得极重。
李观澜没理他。
对方不依不饶,继续抛出另一件事来:“你方才没有直接告诉那孩子寻找‘骊珠’的法子,防的根本不是她吧?你看啊,你到现在也不肯真正相信我。”
他绕李观澜一圈,轻轻抚摸她耳边的鬓发,声音如同海中妖魅:“你怕我对她做什么?”
“你想多了。”李观澜淡声道。
“可是,她不是有个小妹么?”男人继续道,“我可是见过她了,倒是——跟琼娘有些相像。”
他说这话时,不悲不喜,更不像是威胁的语气,可李观澜听了这话里的内容,却无端起了一阵恶寒。
“不可能,”她说,“方才那孩子不是说她自幼体弱,连习武都不行——”
“人是可以变的,能力也是可以突然出现的。”男人语调低沉,“还有一件事,如今的执渊可是很在意她呢。”
李观澜:“你想对她做什么?!”
男人却后退了半步,事不关己地说:“这件事可与我没有半分干系。这一切只能说是缘分,至于如今那执渊会对她做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