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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我的老公是暴君》 50-57(第11/12页)
弃我!”
陈渡有点无奈,他朝着姜逢走近一步,两个人距离的忽然变近,姜逢像是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后面就是中岛台,退无可退,他只能仰着头,强壮镇定的看着陈渡。
陈渡比他高了一些,这样垂眸看人的姿态,很有压迫感。
“嫌弃什么。我是怕你又过敏。”陈渡意有所指的开口。
姜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气的简直要头晕目眩了,他又不好羞恼的太明显,生怕又“过敏”了。
他推了陈渡一下,咬牙切齿的开口,“谁管你,你自己洗吧!”
姜逢大步回房间,把门关的震天响。
陈渡留在原地,勾了一下唇角,而后轻笑了一声。
怎么这么好逗。
*
晚上,两个人在家里煮的火锅吃。
姜逢还是臭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故意看都不看陈渡一眼。
可一共就他们两个人吃饭,面对面的,总不能都戴着眼罩吃饭,难免视线交汇。
姜逢只能尽可能的垂下脑袋,努力埋头吃饭。
一粒虾滑被捞到自己碗里。
姜逢没忍住一抬头,就看到陈渡面不改色的在给他夹菜。
其实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也是。
陈渡虽然话少,但一直很照顾他,会记得自己的爱吃的菜,甚至两个人在外面吃饭,陈渡会给他挑鱼刺,给他剥虾。
只不过姜逢习惯了大大咧咧,根本没有仔细注意过这些事。
因为家里有个弟弟,姜逢在家的时候多数是照顾人的角色。毕竟弟弟乖乖巧巧,软乎乎叫两句哥哥,别说剥虾了,摘月亮他也能摘。
可等陆衍住进家里,连剥虾这种活也轮不上姜逢了,都被陆衍抢走了。
姜逢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是会被照顾的那个。
大概是姜逢的目光停留了太久,陈渡抬眼看了一下他,“怎么了?”
姜逢用筷子戳了戳虾滑,声音小了一点,“你吃自己的就行,不用管我。”
陈渡语气平淡,“以前不就是这样吗?”
以前不就是这样照顾姜逢的吗?
姜逢抿了一下唇,没有再说话。
陈渡忽然站起来,“要不要喝两瓶酒。”
不知道是不是火锅的热气熏得,还是因为刚刚那两句话惹的,姜逢脸上很烫,脑袋也有点晕晕的,这时候有一瓶冰啤酒下肚,确实可以舒服点。
姜逢点点头,“好啊。”
酒是在超市的时候买的,早就放在冰箱里了,冰冰凉,喝起来很舒服。
姜逢不像他弟弟,一杯倒,工作后需要应酬,难免有酒局,练的他酒量也还算不错。
他没在意的,很快就喝空了两瓶。
陈渡看了他一眼,又拿了几瓶酒出来。
姜逢一手撑着额头,这个时候才觉得有点晕,他随手拿起一瓶看了看,震惊开口,“这个度数怎么这么高?!”
陈渡语气淡淡,“是么?随便拿的,没注意。”
他给姜逢倒了一杯,啤酒的泡沫冒出来,看的姜逢更眼晕了。
陈渡终于开口,“当时为什么突然把我拉黑。”
好突然的一句话。
姜逢喝的晕晕的大脑反应有些慢,他愣了几秒钟,才慢慢垂下睫毛,却什么都没说。
那天的记忆太混乱了。
他主动去亲陈渡,又被陈渡压着吻。
陈渡和他不一样,吻的很凶,一副几乎要把姜逢的舌头都吞下去的样子。
他的衣服被掀上去一点,陈渡的手在姜逢的小腹上摩挲。
陈渡盯着这里好久了。
平时姜逢去打球的时候,蹦起来衣摆一晃,就能看到这么一小截腰线,白的晃眼。
陈渡每次打着给姜逢送水的名义,就在旁边阴恻恻的盯着。
一边想把陈渡抓走关起来,一边想把所有能看到陈渡腰的人眼睛都挖了。
过了几年,陈渡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原来他早就不正常了。
光是这样摸了摸,陈渡并不满足,他又低下头,把脸埋在姜逢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被香味爽麻了,最后实在没忍住,他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这湿漉漉的触感似乎吓到姜逢了,他清醒了一点,身子往后躲,可又被陈渡紧紧按住,不许他乱动。
陈渡声音有点沙哑,“阿逢,我帮你。”
这样的话,陈渡说过很多次。
我帮你拿水,我帮你带饭,我帮你占座,我帮你画重点。
可放在这样的场景里,竟然意外的不违和。
——我帮你弄出来。
姜逢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抖。
他也成年了,也不是没弄过,可姜逢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每次都是草草结束,像是纯粹的发泄。
记得高中的时候,几个男人会在周五晚自习的时候逃课,一起去看那种电影。但姜逢从来不参与,他觉得很无聊,不如回去打游戏。
班里另一个不参与的是陆衍。
忙着回去给他弟做饭呢。
至于想现在的场景,实在是有些太炸裂了。
姜逢吐了口气,没忍住的抓住了一下陈渡的头发了,他眼睛还有点红,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陈、陈渡。”
他只叫陈渡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想叫陈渡停下还是继续。
但无论是什么,陈渡现在都没办法回应他。
没嘴了。
那一晚对姜逢来说大概太难以接受了。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毕业后,他拉黑了陈渡的所有联系方式,自此后杳无音频。
姜逢觉得那天只是意外,是他喝醉了,是被酒精支配,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只要他不再联系陈渡,这件事就可以这么平平淡淡的略过去。
事实上,这些年,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见姜逢不说话,陈渡没生气,反而轻轻的笑了。
“阿逢,这些年,你有梦到过我吗?你有……梦到过那天吗?”
陈渡的语气很温柔,甚至近似于诱哄的语气。
姜逢嘴唇动了动。
怎么会没梦过呢。
刚毕业那年,接手家里的公司,他初出茅庐,酒量一般,好几次喝的醉醺醺的回家,脚步踉跄的倒在沙发上,张嘴就叫陈渡的名字。
叫了几声,房间里空空荡荡。
姜逢像是突然醒酒了似的,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不是学校宿舍,这里也没有陈渡。
哪怕姜逢没回答,可看着姜逢的表情,陈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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