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病弱表兄是许愿神!》 20-30(第9/29页)
着头没再质问,看样子,是被她说服了。郑窈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灵雨没让她娘知道,这些送来的补品里还有单独一份是她的。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其实她刚刚说到后面,也是不确定。
原先都没做到这个程度,既然知道了非亲非故,还往葫芦小院送补品是做什么呢?
只能是心善了。
嗯,世子都善良至此,不计前嫌地帮助她,她也不该自缚于那点错误,把人家想得狭隘了。
郑窈又松了一大口气。
腊月底下,年关将近,孟夏默认接受了谢攸的帮助,在翟郎中每日固定的调理加食补下,症状减轻了许多。
对外,白侧妃等人只看得见她越来越好的气色,纷纷夸,回春医馆的张郎中不愧是西京城最好的郎中。
有次还被翟郎中听见,颇忿忿。
为了安抚“赔礼”,也甚是感念对方的诊治辛劳,知道他平日爱喝酒后,待孟夏恢复得差不多,便在葫芦小院里摆了一桌。开了上回孟夏生辰,白侧妃带来的好酒。
因孟夏忌口,不好沾酒,还请了鸣玉作陪。
翟郎中咂着小酒,满面红光。整桌上,他岁数最大,这待遇十分地舒适。
就是这位郑姑娘的年纪,恰好与他家中小孙子同岁,瞅着,不免让他十分想念。
大半个月没见,不知道皮成什么样了,挨了多少顿竹条子。
家丑不可外扬,只好托物喻人,“托世子的福,我那医馆,许久没开张也,不知道成了什么光景。”
老头自诩隐者名士,嘴边总挂着年轻时辞了御医署的差事为豪,在乡间开医馆,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故医术在这,名声却远不及东市的回春医馆。
鸣玉笑吟吟地与他碰了一下:“哟,惦记你那间破草庐啊。明日赶紧回去看看,是不是被人偷走了茅草,露铺盖。”
这是拿他之前不在,家被顽童偷了的事情调侃。
翟郎中哼哼两声:“不急。”
他道:“破又何妨,偷也无妨。反正,世子已允诺为我新建瓦舍,青砖厢房,花篱药圃,一应俱全。”
鸣玉:“是是是,翟郎中乔迁新居,莫忘了请我们也喝一杯。”
郑窈看着两人互动。莫名地,觉得今日鸣玉要比往日更喜庆。可能是因为年底,快过节了吧。郑窈被氛围感染,脸上也是笑意盎然。
待宴散,孟夏嘱咐郑窈送一送两位宾客。站在门口,鸣玉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快除夕了,姑娘家里打算怎么过节?”
听她问起,郑窈不由得微微陷入回忆。
前两年的除夕,自己还没出孝期,又住在舅父家,过得很是低调。放在以前,一家三人也就是一起吃一顿年夜饭。
因每日都待在一起,郑家并不很在意那种团圆的氛围。一般吃过晚饭,郑窈都会被邻舍的姑娘朋友约着去山上放烟花,玩到快烧爆竹的时辰,才肯回家。
到现在,想团圆却是不能了,放烟花的快乐也只能回忆一下。
她笑着说:“就小院里过。”
回去,鸣玉说了。说了郑窈眸子里因过年升起的期待,也不忘说那一点点的遗憾。
除夕当晚,王府诸人肯定是要进宫参加宫宴的,说不得秦王喝高了,还要在宫里住上一宿,这在往年是常有的事,宫里,秦王少时曾住过的寝宫一直都还给他留着。
谢攸尚未娶妻,自然不可能留宿禁内。
他必是要在新年之前回府的。
秦王妃那里,大概率会和谢韵几个一起守岁玩牌。秦王妃最是喜欢热闹的人,大概率也会邀请郑窈一起。
但,谢攸记得,去年守岁时,林瑜也在,今年……
总之她这个新年,过得应该不会太无聊。
腊月二十七二十八过去,李婆子从坊间买回来小院过年的年货,给郑窈描述街上的场景:“嗐,都关门了,回家过节呗!”
“家离得远的,早早二十五就歇业了。这几日上街不好玩,姑娘要想有得逛,得等初七后了。”
郑窈不住点头,又问:“上元有灯会?”
李婆子:“那是自然!到时候各国商人都出来了,各个坊里的富户,还会出钱建灯山,端看谁家的灯大、亮!”
“咱们府里也会建,到时候,姑娘可以和五娘子去看看。”
从年前开始就有灯节可以期待,正月的日子,感觉喜兴多了。
腊月二十九,郑窈在小院刻了桃符板,在上题了春联——“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
刻桃符的时候,不免想起之前手里也有一块桃符,是谢攸借给她的,藏书阁的通行符节。
那块桃符样式十分精美,上面刻的不是门神,而是谢氏皇族的图腾,贵气逼人,郑窈拿着总是不安,现在终于还回去了,却有种辜负了别人一番美意的愧疚。还是因为她这段时间瞎看,也并没有什么长进。
灵雨进屋凑热闹,震惊道:“姑娘刻的什么?”
郑窈低头一看。
手里的桃符顿时变得烫人,差点丢掉。
原本想好了要刻门神,却因为走神,现在那桃木牌上初具模型的轮廓,分明是个清隽俊朗的美男子。
难怪灵雨叫唤。
好在灵雨大概率没见过谢攸,郑窈这么安慰自己,便一本正经对她胡诌:“这就是我们上回见到的溪神。”
“溪神帮我诸多,我顺便把他雕刻出来,日日供奉。”
说着,手下的刻刀却灵活,手腕翻飞间,一个依旧俊朗,五官却与谢攸没太大关系的美男子渐渐出现了。
灵雨眼珠转了转,又转了转。
郑窈自然不可能把这块桃符挂门上,东西被她藏了起来,又重新刻了两块桃符,神荼、郁垒二门神像惟妙惟肖。
孟夏手指细细抚摸上头干了的墨迹,道:“待初一那日,再挂到门上。”
她的声音低柔,郑窈知道,她想起了郑棠。
郑窈的字是他教的,字里有他的影子。
孟夏对她道:“他的字写得好。当年也不是没有旁人赠诗给我,唯独你爹的字,写得最好。”
孟夏从小没读过书,不懂诗中意,却看得出字好字坏。
字如其人。郑棠能点被太后探花,自然生得俊朗。
孟夏是舞坊的头牌,模样也十分温婉漂亮。
做他们的女儿,即便长歪了,也必是个清秀佳人,偏偏郑窈还十分会长,优点都继承了下来。
孟夏有时候透过她的眉眼鼻唇,都忍不住发呆。
郑窈:“咦,所以娘亲是因为爹爹长得俊,才嫁他的?”
她记得上一次和孟夏谈论有关林瑜的话题,她第一句就问对方好不好看来着。
孟夏道:“那自然不是。”
“你爹又没瞒着我什么,他的一切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