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逝水》 20-30(第5/20页)
边:“这也叫闹,我明明老实待着,你非要找我麻烦。”
“……你看你姐,她和小丁不是挺好的,孩子都有了。”靳雯劝不动了,只能拿现成的例子来说。
但纪静宜根本不吃这招:“是啊,她被你们一套又一套的说教和理论包围,妥协都妥成惯性了。早跟你说,我不是我姐,我没那么听话的,当不成贤妻良母。知道吗?要是贺家没出事儿,她跟贺大哥结了婚,就不是挺好了。”
“你小点声,”靳雯上来捂她的嘴,“别让慧真听见了。”
“那你就不要说这么多,我回去了。”纪静宜把手放下来,走了。
靳雯终究气不过,朝她喊了句:“给我记好了,做夫妻不单是花前月下,是互利互惠,同舟共济。”
回到正厅,纪静宜掀了帘子,视线不由自主的,先去找王不逾。
他端正坐着,顶着一张清俊的脸,听见响动,也看了过来。
两个人目光对上,身边林林总总的交谈声,笑声。纪静宜本来斜眼瞪他,那点气还攒着,被这一眼看得心口一跳,烟消云散了。
连为什么生气也说不出所以然。
纪静宜走过去,为了不让姥姥起疑,坐在了他的身边。
老太太还拉着王不逾问东问西,从具体工作打听到平常爱吃的,他都一五一十答了,丁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
纪静宜歪着头看他:“说这么久话,渴吗?”
王不逾瞥了眼空茶盏:“渴了,麻烦你……”
“知道,我去给你倒一杯。”纪静宜打断他。
第23章
到了饭点,一大家子人围桌坐下。
东厢的圆桌上,按待客的规矩上了菜,正中摆着一个铜锅,炭火旺烧,锅里咕嘟翻起白汤。
纪静宜找位置坐下,王不逾也挨着她,落了座。
还没动筷,门口进来个人,是她姐夫丁一诚。
“唉,你还是来了,”靳慧真笑着招呼丈夫,“到这儿坐吧。”
丁一诚一边除掉身上的外套,说:“来了,听说奶奶大安了,能不来看看吗?”
坐下以后,他又看向王不逾:“王总日理万机都到了,我们就更没有理由了。”
日常玩笑惯了,王不逾还没说什么。
但纪静宜听不顺耳,挑眼看他:“唷,姐夫,听着您跟不得志似的,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看能不能帮上忙。”
这死丫头,结了婚还没大没小的张狂。
靳雯听得心里打鼓,咳了句:“吃饭呀,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先说的。”纪静宜翻了个白眼,又去夹菜。
好在丁一诚从不和她计较,笑说:“对,不该议论你老公。”
“拿筷子,一来就和静静拌嘴,你大还是她大?”靳慧真也拍他手。
靳母老了以后,人更瘦了,坐在那把坐了十来年的高背椅里,更显得椅子空,但看见一家子大小儿女,嘴角堆着笑:“静静,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王不逾迟疑了一下。
但纪静宜端着碗,筷间的羊肉片蘸着麻酱,飞快地说:“明年吧,二十六是最佳生育年龄,我们都先把身体调理好,争取要个健康可爱的宝宝,就跟我姐家的孩子一样。”
王不逾停了筷,侧过头,怔然地看着、听着,完全不懂她说什么。
但姥姥被哄得很开心:“好,那就太好了。”
靳雯是明白女儿的,一听就在满嘴跑火车,吹得天花乱坠,又不好当面拆穿她。
这一关过了,姥姥才转了个话题,说起旧年的事。
从东街出来,纪静宜跟王不逾一道回家。
午饭吃得太饱,坐上车,暖风一吹就犯困,她眯着眼,歪在座椅上。
王不逾坐好后,看她迟迟不动,倾身上前,给她扣好了安全带。
“做什么?”眼前伸过来团黑影,纪静宜才醒。
王不逾坐回来,揿下启动键:“安全带不系,扣分。”
“你可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纪静宜嘁了声。
“……”
睡到一半,她手机响了,是小凡。
他不好意思地说:“姐姐,我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外省封闭集训,今天就走。”
“这么赶啊,”纪静宜瞌睡都急没了,“那我练球怎么办?”
小凡愧疚表示:“真对不住了,是学校的安排,我必须得去,时间也不短,一个多月。要不然,你在博羽找个私教?那边教练都很专业的。”
一个多月,赛都比完了,还要他干嘛。
纪静宜无奈地说:“好呀好呀,你专心训练去吧。”
“得嘞,姐姐再见。”心虚似的,他说完立刻就挂了。
她摁灭了屏幕,哀叹一声往后靠着,一只手半盖在脸上,另一只的手指敲在壳上,嗒嗒地响。
“别敲了,吵。”王不逾说。
纪静宜本来就心情不好:“那我烦啊,小凡突然被叫去集训了,我的球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王不逾不解地反问她:“全世界就他一个人会打羽毛球吗?”
纪静宜抓了抓头发:“说得轻巧,现在换人多麻烦,我们配合好久了,他知道我的优缺点,也会对症下药。”
“你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王不逾说。
纪静宜啧了下,把手拿下来:“不是,你能别每句话都说一半,非让人来猜成吗?到底几个意思啊。”
王不逾单手扶方向盘,心里不晓得有口什么气出不来,从她想不到人选就堵着了。他稍缓了下,说:“我的意思,我也要参加比赛,能陪你一起练。”
“……你?”纪静宜扭脖子看他,“你能有这份耐心教我?”
说着,又把手机举起来,举到他耳边,接连磕了几下响的:“连一点噪音都听不得。”
王不逾偏了偏头:“两码事,你可以今晚试试。”
“行,试试就试试,”纪静宜不放心,又说,“我打得不好,你不准讲我一个字,要被我看出一点嫌弃,我马上找别人,最不喜欢看你的脸色。”
王不逾听着都冤枉:“我给过你脸色看?”
“从结婚到现在,一直。”纪静宜武断地说。
王不逾:“……”
全天下最娇贵的学生,最会断章取义,颠倒黑白之人,他的妻子纪静宜。
安静了几分钟,纪静宜也意识到一气之下,话说得过头了。
她找了个别的话题:“那什么,你跟丁一诚关系不错?”
“一般。”王不逾说。
纪静宜当他是真的,同仇敌忾道:“太好了,我就不喜欢他这个人。”
王不逾:“为什么?”
反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